秦闻溪有些好奇地问:“公子准备了什么神迹?”
江辰卖了一个关子:“陛下明日便会知晓!”
秦闻溪有些失望,但也没继续在追问。
她心里在思考,如果她是江辰,那她要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过后,秦闻溪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没有江辰那么聪明。
如果没有江辰帮她,眼下的她只能捏着鼻子认,按照刘天奇给她设定的路线走下去。
——
一大早,秦闻溪领着文武百官浩浩****的前往南山。
山脚下至半山腰的皇庙,有一条长长的石梯。
为显诚心,每一次祭拜皇庙的大典,都是皇帝领着满朝文武百官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上爬。
这一次也不例外。
历时半个时辰,秦闻溪终于踏上皇庙的大门。
她插上三柱香,然后退后几步恭恭敬敬的三拜九叩。
就在她完成一系列仪式后,江辰口中的好戏终于开演。
——
“你看!那是什么?”
随着这一道声音,众人齐齐往天上看去。
随着一声声炸裂的声音,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道五颜六色的火花。
“是天火!”
众人惊慌了起来,生怕天火砸到他们身上。
很快他们就发现,这天火并不伤人。反而出现了一道奇景。
那些天火组成了一个个大字,这些大字虽然消失得很快,但很多人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乱臣祸国!”
秦闻溪忍不住咂舌,转过头问江辰:“公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辰调皮的一笑:“这个东西名为烟花,是不是很好看?如果是在晚上,会更好看的。”
秦闻溪哀求道:“公子,妾身想看晚上的!”
江辰摸了摸鼻子说:“有机会我就放给你看,眼下怕是不能。”
毕竟这是神迹,总不能让人知道这是他耍的小手段吧!
秦闻溪也明白这个道理,略有些有遗憾看向天空。
似乎想到了什么?江辰从怀里掏出来递给秦闻溪。
秦闻溪一看,被惊到了。
这是什么?
这是一张纸。
纸并不稀奇。早在五年前,江辰就弄出了纸,由琅琊阁在外售卖。
这张纸不同的是,上面印有一些细小的字体,整整齐齐,看着不像是手写出来的。
纸张说大不大,展开来看,上面分为很多部分的内容。
其中里面所写的都是刘天奇一党的罪行,贪污受贿、欺压百姓、结党营私等等。
秦闻溪自己看着都无法容忍,更不要那些百姓了。
江辰得意的解释:“这个东西名叫报纸,我已经弄出了成千上万份,分发给全京城的人!现下,刘天奇等人的罪行无人不知。我还安排了些说书先生,让他们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去。”
这一系列操作下来,之前的流言根本算不上什么,所有人只关心当下所发生的事情。
“公子,你太厉害了!这些办法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秦闻溪真的很佩服江辰,他总能从别人意想不到的方面思考问题,解决问题。
如果不是他这么做,秦闻溪根本想不出来这个办法。
江辰信心膨胀地说:“自然是想一想就能想的出来啊!”
秦闻溪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
江辰的一顿操作猛如虎。
让刘天奇精心筹备的一切,在一瞬间全毁了。
整个京城的风向也变了。
刘天奇等一众老臣都被清算,按照罪责的大小分别处理。
只是可惜,刘天奇这个人太过警惕。一经发现风吹草动,立马就赶紧跑路。
在跑路的路上,他也不忘记带走老道。
老道有些不理解的问:“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带走?”
老道又不是他刘家的人,只要撇清楚关系,就没有什么事了。
而在逃跑的路上还带着他这个累赘,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刘天奇心里自然有一副算盘衡量。
如今的他突然间就一无所有,如同丧家之犬。
想要翻身,东山再起,那就必须要有筹码。
而所谓的筹码便是老道手里的东西。
有了那东西,刘天奇他还用怕什么?
这等利器,藏着掖着便是暴殄天物。
唯有将它利用起来,才能物尽其用。
“这自然是有我自己的目的。”就在这一刻,刘天奇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老道有些害怕地说:“你想干什么?老道可是九公子的人!你敢得罪琅琊阁?”
刘天奇大笑:“这有什么不敢的!”
如今的他落入此等境地,已经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再糟糕能有现在糟糕?
他只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想想办法,那死的就是他自己。
此时老道猛然发现,现在他身边的人都是刘天奇的人,眼下又是在荒郊野外。
另一边的假九公子也是气极。
刘天奇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跑了就跑了,还敢把那老道也带走。
他的心思,假九公子是知道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刘天奇竟然这么能豁得出去。
——
李川的死,秦闻溪面上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她实际上还是害怕的。
天色渐黑,她缠着江辰不让她回去。
江辰自然也看得出来她的害怕,“别害怕,李川的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刘天奇要害我,他或许就不会死!”
“这不是你的错。是刘天奇自己造的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刘天奇想要害你,总会有其他办法。李川是刘天奇一党权衡利弊之下的弃子,如果他没有投靠刘天奇,那么他就不会被放弃!”
道理是道理,但心中的槛却没有那么容易放下。
“公子,今晚你就陪陪妾身好不好!”
女人的撒娇让江辰很是受用,顺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脸蛋。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