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闻溪突然抓住了关键词:“炸药还能研制出更好的?公子,你是如何知道的?”
就说女人不能太聪明,秦闻溪就是这样,好像什么事情瞒不过她。
江辰只好扯谎:“我们不是去过南山吗?我看见放炸药的地方还残留着很多硝石,可见那老道的配方也有大的问题。”
秦闻溪半信半疑,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或许就真的如同江辰所说的,炸药的配方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
这东西本就威力巨大,如果能将它做的更好一些,威力一定会更大。
她都不敢想象,到时候炸药这个利器该有多可怕!将它用于战场之上几乎无往不利。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既便炸药的配方泄露出去,其他各国依然不敢随意冒犯我大梁。”
江辰握住秦闻溪的双手说:“有我在,大梁不会有事的。”
江辰他有着绝对的自信。
因为他拥有着超脱这个世界的见识,背后还有琅琊阁在。
大梁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
——
“公子,你没事吧!”
假九公子捂着伤后半躺在**。
江辰下手没有留任何余地,可以说招招都奔着杀他而来的。
他浑身上下布满了伤口。
若不是他突然洒了一把石灰,眼下早已经是一具尸体。
“我没事,不过是一点小伤!”
“如今我们的计划全都失败了,对大梁没有造成任何损害,反倒让秦闻溪借机彻底清理了一遍朝堂。那个刘天奇也是个没用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连配方也落在了他们的手上。”
“我们办事不利,后面遭受责难也是必然!”
假九公子尽管心里面很不甘,但他也只能接受这个后果。
成王败寇,重要的往往不是过程,而是结果!
他还就不信了,他斗不过江辰。
“那东西的进展如何了?”
“公子,那东西目前只制出了一个半成品。杀伤力不及那老道做出来的一半。”
“步骤没有错,那么就是材料的配比有问题。只有那老道才知道具体的配方。”
“公子,我们要不要想办法把那老道给截出来!”
“那老道待在皇宫里,身边更是有层层侍卫保护。想要把他截出来,无亦于痴人说梦话。”
“那要怎么办?”
“既然是材料的配比有问题,那就一点一点的去试,总会把材料的配比给试出来。”
眼下只有这个办法。
那老道是个混迹江湖的惯了的,滑不溜手。江辰他们能在短时间内撬开他的嘴,也算是有本事。
“这件事情就暂且告一段落吧。”
在没有弄出配方之前,他们不宜有任何异动。
曲江递上了一杯水,假九公子喝了几口。
此时的假九公子已经把遮面的黑布去掉,露出了同江辰有七八分相似的脸。
若是不熟悉江辰的人在这里,定然很难分辨得出来。
“想要对付大梁,首先要对付就是江辰。有他在,秦闻溪那丫头不好对付。尤其是江辰背后的琅琊阁,其背后的影响力不可估计。”
“可江辰并不好对付。”曲江实话实说。
“确实如此,既然目前暂且对付不了他,那就想办法隔开他们,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当他们之间出现裂痕,不再互相信任,我们就有机可乘。”
曲江点点头,这确实是一个挺好的办法。
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扰乱大梁的安定,让其他几国有机会瓜分大梁。
谁让大梁地广物博,又是其他几国中唯一一个由女子当一国之主的。
女子性柔弱,这么一大块肥肉就在身边,又有多少人不心生觊觎。
——
休养这么多天后,老道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等太医放下话允他下床活动,他就迫不及待的出去溜达。
封他为国师的旨意已经下达,他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国师大人。
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有宫女侍卫向他行礼。
这可让他乐开的花。
为此,他还特意坐上轿子转了皇宫一圈,过足了一把国师的瘾。
国师同其他官职不同,是个闲职。地位尊崇,却没有多少实权,只需要做他的老本行就行。平日也就是看看星相,算算命,预测预测凶吉。
当然了,如果侍奉的陛下比较相信这些东西,那么他的地位自然就水涨船高。
不过可惜的是,秦闻溪并不太相信这个。尤其是她已经知道,最近的几次神迹其实是背后有人在捣鬼,就更加不相信这种事情。
所以,对于现在的大梁来说,国师其实只是一个摆设,并没有那么重要。
不过老道是一个积极精通世故之人,没过多久,他这个新上任的国师就已经融入官僚圈子,在里面如鱼得水。
秦闻溪自然也知道。
若是别的官员,她一定会怀疑其结党营私。但老道,那她就没必要担心。
毕竟老道的国师之位是她给的,他的尊荣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在江辰眼里,老道这个人可有可无。他有些疑惑地问:“当时为什么要答应他的条件?他人已经落在我们手里,还怕他不开口。”
秦闻溪笑着解释:“国师之位看似很尊崇,其实看不看重都在我的一念之间。他想要,给他就是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很聪明,又有分寸。”
国师之位不好一直空着,而老道正好合适。
“你心里有数就行。”
这时,老道正好过来求见。
秦闻溪开口:“让他进来!”
“伤如何了?”
“回陛下,已经没有什么事!”
“那就好!这一次叫你过来,是想问问你。你是想要留在宫里住,还是想要搬到宫外去住?如果你想要住在宫外,朕可以给你赐一座宅院!”
老道没有多加思考就说:“老道想住在皇宫。”
外面那么危险,还有一个九公子一直在盯着他。
为了他自己的小命,还是住在皇宫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