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仇何说的那样,尽管有朝廷的命令,还是有很多老百姓压根就不相信这个新粮种能亩产一千斤。毕竟他们种了一辈子的田地,也没听说过有这一回事。
只是朝廷的命令不得不听,强制要求下,多数老百姓尽管心不甘情不愿,还是种下了新粮种。
心里面琢磨着,要去哪里开荒,得偷偷多种一些粮食,今年怕是比以往还要苦!
当然,也有人相信这不靠谱的亩产一千斤的说词。这个是朝廷放出的话,要是真的不是,朝廷的威严何存?天下岂不是要大乱?
京城郊外的桃花村。
村长坐在草跺子上,说:“这是朝廷的命令!大家都必须这么种!”
“村长,这可是关乎我们明年一年的口粮。要是出了差错,我们岂不是都要饿死?”
“你们也知道这是我们一年的口粮,那朝廷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是呀村长!这新粮种谁也没见过,更没有种过!”
“对!这谁能说的准?万一这红薯产量太低,或者干脆不结果,那该怎么办?”
“笑话!只要你好好的侍弄田地,这新粮种又怎么可能不结果?”
“都行了行了,老头子我再说一遍,这新发的粮种谁也不许吃,都必须一个不少的给我种到地里去!谁要是不从,自己到衙门说清楚!”
说起衙门,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他们都是普通老百姓,哪里敢招惹衙门的人,进去了还能出来?
被村长驱散后,所有人各回各家。
一个个的垂着头回到家里唉声叹气。
这是朝廷的命令,能不从吗?
只希望朝廷所说的是事实,亩产一千斤,不然大家要怎么过活?
尽管有村长放下的话,但还是有人敢挺而冒险。
而这一家就是桃花村的王家。
这一家子都不是个老实本分的,整天想着偷奸耍话。
这新发的粮种,他们原是想着吃了算了。家里都快断了粮,哪里还想着秋收的事。
谁知道就是那么的巧合。
他们家就住在村囗处。
有一外村人,来到他们村。
第一个进的,就是他们家的门。
“小伙子,真的要买新粮种?”王大婶狐疑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
难道这新粮种真的就是一个宝贝?
“对,这新粮种能不能亩产千斤不好说。可这味道确实不错,我们家里人都喜欢吃。大婶,你看能不能把你们家的新粮种卖给我?价钱好说。”
听见亩产千斤的说词,王大婶把自己心里的怀疑丢掉。
亩产千斤,谁信呀!她种了大半辈子的地,都没听说过这种奇事。
与其信这个,还不如把这新粮种给卖了换钱来得划算。
更妙的是,她碰上了一个冤大头!
不趁机宰他,天理难容,谁知道了都能骂一句傻蛋。
“这……这可是朝廷发下来的新粮种,要是卖给你,不种地里,可是要拉到衙门去吃官司的。”
“大婶,我们家不缺钱,老爷子就好这一口。一两一斤,你看卖不卖?”
小伙子适时的露出了自己手里的碎银。
大婶的眼珠子都快要黏上去。
那可是一两银子一斤,他们家有十斤。这可就是整整十两银子,他们家攒上十年都未必有十两银子。
钱就这么“哐”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头顶上。
“好,好,好!小伙子你等着,大婶去给你拿。这也是看在你家长辈的份上,老人家就喜欢吃这等软乎乎的东西,不费牙,贼甜!”
大差不差的套路,小伙子用同样的手段成功的买到了近一百多斤的新粮种。
这大概也够了,不过就是试着种一种。
再多的话,就要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曲江心里是如此想的。
——
开水井并非是一件难事,只要钱到位,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可水车就不一样了。
在此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东西。
虽然当日工匠在江辰的面前信誓旦旦,可以回家琢磨起来,就愁得掉了许多头发。
一连十来天过去了,都没有什么成果。
这种费脑子的活,也不是逼一逼就能想的出来。
江辰只好耐心等着。
皇天不负苦心人,半个月过去,终于来的消息。
说是有三名工匠已经琢磨出来了,还把水车的样品都拿了过来。
江辰让他们都拿过来给大家看。
怎么说呢?做的都很精致,可见工匠手底的活有多高超。
当然了,好看不好看的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能不能用!
经过一番展示,还别说,真的做出来了。
虽然三个各有优缺点,总的来说,能用!
江辰于是让他们三个彼此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做出一个最好的来用。
这三个工匠可激动坏了,当下便保证,一定会做出一个最好的水车。
既然三个人都做出来,江辰也不吝啬,三个人一人五百两,余下的众人也一人一两的给了个跑腿费。
大家都皆大欢喜。
转个头,江辰就带着那三个水车去了养居殿。
秦闻溪也是一脸新奇的看着这新鲜出炉的水车。
水车模样精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她跟着江辰摆弄许久。
看着这水车在水流的作用下,缓缓转动,把水从低处转向高处。
水花在太阳的照射下漂亮极了。
这水车如果能大批量的制作,那么大梁的所有村庄都要用上。
这不知道能省下多少挑水的力气。
庄稼不缺水,长得也能更好。
收成好了,大梁的百姓也不至于挨饿。
江辰理解她的心情,还说:“等水车造出来后,我再让他们琢磨琢磨,制造出更好的农具,以后种粮食也能多省时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