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过来的时候,秦闻溪正好想起这件事,便同他说了华墨言的事。
江辰反而有些赞赏地说:“这个华墨言可用!”
他的反应倒让秦闻溪不理解起来。
“你心里一点都不生气?”
江辰满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本公心胸豁达,又不是五岁小孩,哪里用得着争这一时之气吗?”
“那公子可想要一个官职?”
江辰之前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秦闻溪倒是提醒了他。
江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现在的日子确实挺无聊的,有个官职也好打发打发时间!
“陛下想要给本公子一个什么官职?”
秦闻溪觑他一眼,反问:“公子想要哪个?”
江辰放肆地笑了,“本公子想丞相之位!”
秦闻溪微微睁大了眼睛,她有些诧异。毕竟在她心里一直认为江辰是一个野心不大的人,如果想要官职的话,应该会选一个不是特别高的位置。
“陛下不想给?”
秦闻溪生怕他误会,连忙解释:“就是有些惊讶,妾身以为公子会选一个不是特别引人注目的位置,方便办事。”
“这是我原来的想法,不过现在改变了。有很多事情,只有丞相才不会受到限制!”
“陛下可知道?如今的大梁,已经摇摇欲坠!”
秦闻溪心里又怎么能不清楚?她接下的就是一个烂摊子。
内忧外患,国库空虚,所有的事情都接二连三的推到她面前。
可这些事情,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
“陛下,不破不立!”
秦闻溪心里很挣扎,“可是现在的大梁已经经不起任何动**!”
“陛下,事已至此,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好!”秦闻溪艰难的下定决心,“公子尽管放手去做!”
有些问题她也不是不清楚,只是没有能力解决。其实她心里并没有那么大的魄力,敢为人先,走一条别人从未走过的路。
心里没有底,但她又相信江辰的能力。总之,心里很矛盾。
第二天,秦闻溪的旨意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可是是丞相之位,历来能当上丞相的人,谁不是一步一步的爬上来的。而江辰可以说是突然空降,之前没有担任过任何官职,能不能胜任丞相之位还是一个问题呢!
但不管下面的朝臣如何作想,事情已定,没有再改的余地。
——
第一个过来庆贺江辰的就是老道。
“江公子,大喜!大喜啊!”
江辰面上没有太大的波动,顺手倒了一杯茶给他。
“以后我们就是同僚了,还望国师大人多多指教!”
“这不敢当,不敢当!”
“国师难道想要一辈子躲在皇宫里不出去?”
“江公子可是有办法?”
如果可以的话,老道也不愿意一直待在皇宫里。
只是他惹不起九公子,只能躲在皇宫里保全自己的一条小命。
“那就看国师大人能付出多大的代价!”
老道一咬牙,说:“什么代价都行!”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他可不想日日都过得提心吊胆的。
“那国师可以去见见那人!”
老道猛的坐起来,“这不是让我自投罗网吗?”
与老道的激动不同,江辰斯条慢理地说:“他武功高强,一般人根本对付不了他。况且他不出现,我们也奈何不了他。只有国师把他引出来,我们才好杀了他!”
江辰慢慢的品着茶,等老道自己考虑清楚。
一咬牙,老道还是答应了。
“老夫可以去见他,但江公子你得护着我!老夫才刚过上好日子,可不想就这样平白丢了性命!”
江辰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国师放心,本公子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
没过几天,老道就找到了个机会离开皇宫。
一路上,他遮遮掩掩的,似乎生怕看到他。
半路上,他被劫了。
仇何的伤已经基本好了。
老道离开皇宫,他这边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他心里气不过,耗了那么长的时间,这老道愣是把自己的嘴闭的严严实实的。
结果一个转头,他就把配方交给了别人,还顺顺利利的当上了他的国师大人。
等老道醒来的时候,发现九公子就在他身边。
他在心里不停的咒骂江辰,不是只让他负责把九公子给引出来吗?怎么还能让九公子把他劫到了这里?
仇何把剑架在老道的脖子上。
老道脸上挂着讨好的笑,“九公子,好久不见!”
仇何手下一用力,说:“配方是什么?说!”
“九公子,我……”老道急得满头大汗,难不成真的要他把配方说出来?
既然他能把配方告诉给秦闻溪,自然也能告诉九公子。
只是他眼下不知道江辰是否派人过来救他?
如果配方真的被他泄露给九公子,江辰不会饶了他的。
“九公子,别!我说我说!”
仇何不耐烦的催促着老道。
老道心里一横,刚要开口,江辰携剑从窗户冲进来。
仇何眼急手快的挡住了那一剑。
不过一息之间,两个人就过了上百招。
眼见不敌,仇何一个翻身跳出窗外,逃之夭夭。
“江公子,你说该怎么办?好不容易把他引出来,结果还是让他逃走了!”
“他,本公子早晚是要杀掉的,国师不必担心。”
老道摆摆手,垂头丧气的说:“那公子尽量快点吧!”
他不知道的是,江辰是有意放过九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