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回到皇宫。
秦闻溪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来看他:“事情解决了吗?”
这么大的事情,秦闻溪自然也知道。
江辰自信地说:“这点小问题本公子还能解决不了!”
秦闻溪轻笑:“那公子说一说,妾身愿听其详。”
江辰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他怎么好自己夸赞自己呢!
秦闻溪一副看笑话的样子看着他,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陛下,李大人求见!”
内侍的声音在关键时刻解救了他,江辰暗自松了一口气。
“让他进来吧!”
李立身见礼后,江辰连忙说:“李大人,陛下想知道方才墨白书院发生的事情,你说说吧!”
李立身疑惑地看了一眼江辰,他自己为什么不说?
“李大人,你说吧!”秦闻溪放过了江辰,都把目光移向了刚进来的李立身。
李立身也没疑惑多久,要他说他就说呗!
“陛下,事情是这样的。今日有众多百姓齐聚墨白书院闹事,要求墨白书院撤了谢羡之院长之职。原因是谢羡之三十年前自请出族,名声受损,不配担任墨白书院院长一职。”
“是丞相大人一力说服了一众百姓,保全了谢院长。”
江辰听在耳里急在心里,这李立身会不会说话啊?
有他这么讲事情的吗?
秦闻溪没有理会他,反倒饶有兴趣地问李立身:“丞相是如何说服一众百姓的?”
秦闻溪对这个很好奇,如果是她,她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被问到这个,李立身懵了,他不知道怎么说。
江辰满眼期待的看着他,希望他能把刚才的事情渲染一遍,怎么的也要把他光辉的形象描述出来。
李立身绞尽脑汁,拼命的回忆起刚才的情景。
“丞相大人把当年谢先生尚年气盛的情况说了出来,并且恳求百姓们原谅谢先生当时所犯的错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百姓们也觉得是这么一个道理,就不再计较谢先生的事情。”
李立身说完后,自觉自己方才的回忆并没有出错,事情就是这样的。
江辰了无生趣看着他,怎么就有人能把事情说得这么毫无感情色彩呢?
“就这么简单?”秦闻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当然不是这样简单!”江辰气极的说。
他恨不得上前敲一敲李立身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秦闻溪有些戏谑地说:“还是丞相大人自己说吧!”
“事情当然没有这么简单!当时群情气愤,全部都嚷嚷着让谢羡之出来,觉得这样品形败坏,名声尽毁的人不配做书院的院长!只怕当时本公子若出现得再晚上一刻钟,谢羡之就要被这些人给生吞活剥了去。”
“当时,本公子一声厉喝,然后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同那些情绪激动的百姓慢慢讲道理。最后,那些百姓自然是被本公子的气度所折服!”
秦闻溪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说的也不咋样啊!这般吹嘘自己,他也不嫌害臊!
李立身在旁边听着也觉得尴尬,在旁边默不作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江辰瞪了一眼秦闻溪。在下属面前,能不能给他留点面子?
秦闻溪见好收好。
她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询问旁边的李立身:“李爱卿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提起正事,李立身立刻严肃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陛下,刚才得来的新消息,说是其他几国也秘密得到了我们的新粮种。”
听到这件事情,秦闻溪明显一愣。
成果还没有出来,其他几国就已经弄到了新粮种?她怎么就不知道,他们这般重视民生?
江辰冷笑:“他们倒是机灵!”
秦闻溪连忙看向江辰:“公子,你说这该怎么办?”其他几国粮草充足了之后,岂不是要来攻打大梁!
江辰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们早晚会知道。不过知道了也没什么关系,其他几国的百姓也是无辜的,能让他们摆脱饥饿,这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
李立身有些不满的看向江辰,话虽是这么说。可新粮种落到其他几国的手里,这岂不是让他们多添了一份实力,反过来祸害他们大梁吗?
江辰看出了李立身心中所想,没好气的说:“新粮种已经被他们弄到手里,还能拿回来不成?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如果不这样想,那还能怎么想?”
江辰这话倒是提醒了李立身。
“丞相大人,我们还有水车,这回可不能再让他们夺了过去。”
“本相会让他们看紧图纸的。”
江辰心里确实不觉得水车流传出去会有什么问题?这个东西最重要的是惠民,得益的是普通百姓。其次才是那些当权者。
但他觉得,国与国之间的相争,原也不该落在这方面上。
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现在是大梁的丞相,要考虑自己的立场。研制出水车的工匠也是大梁的工匠。
李立身离开后。
秦闻溪走到他面前,“公子,妾身有些惭愧。其实公子心中所想才是对的!那些百姓是无辜的,新粮种的出现就应该惠及这世上的所有人,而不仅仅是大梁。有错的是那些野心勃勃之人,朕该防备的也应该是他们,而不是那些无辜的百姓。”
“陛下是大梁的君主,为的是大梁,这没有错!”
江辰上前抱住她。
“公子,妾身相信你!大梁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
江辰的本事她是看在眼里。
如果没有江辰,单凭她自己,大梁只怕不是现下的境况。
江辰安慰她:“新粮种只是让他们行军多一些粮草罢了,全当是我们大梁施舍给他们。两军对垒,比的原就不是谁的粮食更多!”
秦闻溪被他的这句话给逗笑,美丽的脸庞如同春花绽开,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江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