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就别想了!到时候查下来,我们一家子的性命照样不保!”
“这……”潘氏肉痛啊!她一辈子的指望都在这些。
李良安慰她:“夫人,也不只是咱们家,其他人家也送。孟兄就是把家里的田地送了大半的。”
潘氏并不觉得这是安慰。
别人家的事情关她什么事?
谁的田地谁心疼!
——
江辰虽然清理了京城的这些世家大族,可地方上的豪强也是个危害。
他们霸占了地方上的很多田地,这个问题也不能不去解决。
当然了,这些人他不能再用那么激烈的手段。
他思索着,手指不自觉的在桌上轻轻敲了起来。
缈清很了解他,心里自然知道公子遇见了难事。
“公子在想什么?”缈清端着炖好的汤放在书桌上。
江辰抬头看缈清,然后身子倚靠在椅背上,“还不是那些田地的事情!”
缈清诧异地说:“昨天我们不是收缴了很多地契吗?”
“那些田地是很多,但对于大梁来说,还远远不够。既然要收回田地,那自然要收个干净才是。”
缈清不是很理解他的话,家都被抄了,难道还不够干净吗?
江辰耐心的解释道:“京城里的世家大族基本上都被我们给一窝端了,可各个地方上的那些豪强也占了不少田地,那些也都要想办法拿回来!”
“那些人我们也要都杀掉吗?”缈清只觉得这是一个沉重的任务。
毕竟那些豪强的家族分布在各个地方,人又多,可不好杀!
江辰没好气的双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当我是什么?杀人狂魔吗?这个办法第一次好用,第二次可就用不了了!”
说完江辰也有些后知后觉,昨天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在外面很多人眼中,他可不就是一个杀人狂魔吗?
他不由得感叹到:“我的名声是彻底的毁了!”
缈清白了他一眼,他就不是一个在乎别人眼光的人。所做之事,通通都不能以常理度之。
“总之,再杀人是不行的!”
这也是江辰苦恼的原因,该用什么办法才能把那些田地给收回来呢?
可在这个年头,谁家有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买田地,图个什么?不就是稳定嘛!
只要有地契,能干活,田地够多就饿不死!
杀人不行,强抢更不行!因为他是朝廷命官,不是土匪。
一时想不起来办法,江辰也不为难自己。
“这是什么汤,好香啊!看来我们缈清的手艺越发的好了!”江辰尝了一口汤,很好喝!
“鸡汤,里面还放了一些药材,很滋补的!”
江辰一口气把汤喝完,向缈清挑眉,“缈清觉得本公子的身体还需要滋补吗?”
缈清懒得理会他的不正经,反驳道:“公子也不看看自己最近多忙?眼皮子底下一圈黑!”
“这不是没办法吗?过段时间应该就不那么忙。”江辰心里也觉得很苦逼。
以后还是能不杀人就不杀人吧!用其他温柔一点的手段也很不错。
谁让现在的朝堂上少了许多能干活的人,他能不忙?
江辰心里琢磨着,这件事情也要快点解决,不然受罪的也是他自己。
两个人正在闲聊着,有侍卫求见。
现在的江辰已经有了自己的丞相府,现在的他就在自家书房里。
“进!”
“什么事?”
“启禀丞相大人,有很多人送来了地契!”
江辰一头雾水,地契?为什么要给他送地契?
不过转念间,他就想明白了。
他哭笑不得,这算不算是额外的收获?
“都放下来吧!”侍卫把手中的那厚厚一叠放在桌上,告退。
侍卫走后,缈清笑着看他,“公子这也算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江辰翻着桌上的这些,京城中很多中小等家族都把地契送过来了,看来真的很害怕他杀人!
“我这是臭名远扬!”江辰无奈地说。
看来这些家族都把他当成强盗了!与其被强抢之后再被灭口,不如直接把东西送给他,好歹保住一家老小的命。
江辰叹气,看在这些人这般识趣的份上,以后不妨给他们一些好处。
不过现在嘛,还是要有所嘉奖!
于是他进了皇宫。
——
秦闻溪依旧还是在批奏折。
她见江辰过来,便先放下手中的奏折。
“陛下,有个好消息!”
秦闻溪立马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什么好消息?快说!”
江辰也是面露笑意地说:“方才有很多家族把地契送过来了!我查了一下,他们都挺识趣的,只留下够自己生活的田地!”
“这他们也肯?”秦闻溪觉得不可思议。
田地对于大家族而言意味着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平日里让他们出点银子,就跟要了他们的命一样。
这一次他们竟如此大方!还是自己主动献出来的。秦闻溪只觉得原是天方夜谭的事情,如今竟成了真!就像是在梦里似的。
她都有些怀疑她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地契送了过来,哪还有假!”
“公子是怎么做到的?”秦闻溪像是看什么稀罕物一样看着江辰。
他真的是回回能给她惊喜。
江辰心里很郁闷地说:“本公子可什么都没有做!”
秦闻溪不信,不过她想起了什么?面目有些古怪地问:“该不会是因为你昨晚做下的事吧!”
江辰不语,这明显就是她说中了。
她想要嘲笑一番江辰,可又想到,在其他人眼中,江辰不就是按照她的意思去办的吗?
这么说来,她的名声可要比江辰差得多了!
不过她也只是郁闷了一小会儿。
债多不愁,就这样吧!
秦闻溪突发奇想:“他们家女眷的嫁妆也在其中吗?”
这话可把江辰给问住了!
女人的嫁妆也要,那也太不讲究了吧!
“陛下,这没必要吧!”
若是连嫁妆都要,那他以后还用得着出门吗?
秦闻溪噗嗤一笑,她是逗江辰的。
这世上女子本就比男子活得要辛苦,留着她们的嫁妆,也是多给她们一份底气。
“好了,朕是开玩笑的。”
江辰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以后没脸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