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早就在门口等他,心里担心的不得了,怕他又挨一顿打。远远看见公子的身影,她直接跑了过去。
“公子,你没事吧?”
甘竟遥冰冷的看了她一眼,什么是该提不该提她心里难道就没点数吗?
等这段难捱的日子过去,他一定要让春桃一家子在他的世界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快去收拾东西!”
春桃明显愣了一下,“公子,这是干什么?”
甘竟遥言简意赅地说:“收拾东西搬家!”
春桃大惊:“我们有新家了吗?我马上去告诉爹娘。”
她说着就要往里冲,甘竟遥连忙拉住她:“收拾我们两个人的东西就行!”
“公子!”春桃有些不可置信,怎么能把她爹娘给撇下呢?
“我说的你照做就是。”
“是,公子!”
春桃一脸恍惚地走进院子里。
甘竟遥对这个地方没有丝毫的留恋,现在一步也不肯踏进去。
“爹!娘!”
“公子怎么不进来?”
老两口已经听到了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
春桃一脸的惨白。
老两口发现了她的异常。
“春桃,你这是怎么了?”
春桃娘连忙抓住她的手浑身上下都看了一遍。
“娘,我没事!”
“这是怎么了?你快说!”春桃娘都快急哭了。
春桃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公子已经找到了新房子,说……说……说是让我和他搬过去。”
“爹娘,春桃不想同你们分开!”
春桃娘瞬间明白了她的异常。
老两口心下沉重,不过还是要先顾着自己的女儿。
“这有什么?你已经是公子的人了,自然是他到哪你就跟到哪!不用担心爹娘,爹娘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娘,我……”春桃想说什么,却被春桃娘打断。
“听话!”
春桃爹也说:“你娘说的对,听她的!”
春桃从小听话,尽管心里很舍不得,这时也只能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们。
他们两个的东西都不多,春桃大包小包的挂在身上。
甘竟遥心里很是嫌弃,不过他并没有表露出来。
“走吧!”
他没有同老两口多说一句话。
他是主子,他们是奴仆,自然没有主子向奴仆交待的道理。
春桃一步三回头。
老两口这下才流出了眼泪。
春桃娘有那么一瞬间想过,这样做真是为女儿好吗?
——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仇何看到多日不见曲江问道。
“公子,都办好了!”
“你看好哪一个?”仇何有些好奇的问。
“公子,属下觉得是甘竟遥那小子!”
曲江开始进入了疯狂输出模式:“公子你是不知道,那小子有多聪明?他的脑瓜子顶顶的,铁定能够考得上。最重要的是,他人挺有自知之明的,还有野心,是个能豁得出去不择手段的人。那小子心狠的很,那老仆一家养了他这么多年,说不要就不要。临走时还把人家的闺女带走,就是为了给他暖床。说实话,属下都对他甘拜下风。这种人,他要是不能爬上去那才是奇了怪的事情。”
仇何听了一番曲江的话,觉得甘竟遥这个人聪明是聪明,但也有些聪明过了头。
明显就是一个小人。
而他这个小人可没有什么底线,疯上了头可什么事情都能干。
挺危险的一个人,以后还得好好控制他。
这种人对付敌人可以,但用的时候得小心用,避免反噬。
仇何自己也是一个很疯的人,甘竟遥这个人对他来说还是挺有挑战性的。
“这个人看起来就是个能办大事的,曲江你要好好看着他!”
“属下一定会幸不辱命!”
仇何问了另一个问题:“本公子让你找的美人呢?”
“公子,都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都安插在人牙子那边,都送进去当丫鬟。”
就在曲江以为问话结束后,仇何又开了口。
“听说水车已经制出来了,你可是去看过,到底有没有用?”
曲江挠了挠头说:“是有用处吧,那用处也不是很大,确实是替人省下了挑水的功夫。”
“他就爱弄出这些个花里胡哨的东西。那些贱民本就是干活儿的,怎能贪图安逸?”
仇何自觉这个东西没有太大的用处,对于水车的图纸也就不是很感兴趣了。
“公子,可是上面的人说一定要拿到水车的图纸。”
仇何不耐烦了。
“与其想拿到水车的图纸,他们还不如想办法把老道的那东西给制出来。”仇何这话说的一针见血。胜负的关键所在,还是武器的强大。
“等那种东西制出来,公子一定要第一个炸了江辰!”
曲江有些担心:“公子,大梁已经先一步拿到了配方,我们要不要想办法把东西给毁了?”
仇何心里何尝不想?
只是他心里又很清楚。
这种武器,秦闻溪一定会把它藏死的。
他们想要毁掉,搞破坏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仇何叮嘱曲江:“你带着手底下的人去查,一定要小心谨慎。这东西大梁一定会藏的很深,我们要慢慢来,不能打草惊蛇!”
曲江点头。
提起那东西,仇何自然就想到了老道。
“最近那老道可有出来?”
曲江有些嫌弃地说:“那老道就是一个缩头乌龟,愣是到现在都没敢出门。”
“上一次没有杀了他实在是太可惜了!”仇何有些惋惜。
“属下听说,如今那老道过得可滋润!如今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朝中的那些臣子,哪个不是同他交好?”
“那老道确实有几分本事!既然他现在这么好用,我们不妨用一用他!”
“公子,如今他对我们可是避之不及!这有什么?这世上就没有什么永远的敌人,只要我们能给他想要的,他自然会自己按耐不住。”
老道那人他看的透透的。
为人市侩精明,贪财又虚荣。
要是用得好,他一定是枚好棋子。
曲江沉默,看来公子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只是眼下难办的是,那老道就跟一只缩头乌龟似的缩在壳里不动弹,壳外的人还真拿他没办法。
仇何不担心:“这个不急,他还能待在皇宫里一辈子吗?”
那老道混迹江湖那么多年,自由惯了!他的性子岂能忍受长时间待在皇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