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佳丽,你喊我做太监?

第279章 是诗诗让公子为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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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来到席上,其他官员人亦都到了。

他坐在一旁,看着技艺精湛的舞蹈,美妙绝伦。

方郡守还不忘问他:“若是江老弟有能看得上的,尽管说!这些舞女不但舞艺精堪,貌美如花,而且还挺会伺候人的!”

江辰摇了摇头。

方郡守也不逼他,明摆着心里还记挂着靳诗诗。

不过话又说了回来,靳诗诗这样的美人,在没有得手的时候谁不惦记?

场下的舞女虽美,但同靳诗诗那个模样比起来,差的还真不是一点半点的。

“江老弟你且等等!”

等什么?自然是靳诗诗!

她的出场可不是那么随意的,她可是今晚的压轴!

果然不一会儿,众舞女退下。鲜花着锦,靳诗诗一袭红裙从天而降,在飘洒着的花瓣雨中唯美出现,好似流落在人间的花仙子。美得不可方物,仿佛任何觊觎之心都是对她的亵渎!

自靳诗诗在花雨中出现,江辰的眼睛便落在了她的身上挪不开。

方郡守一连叫了他好几次都没有回过神来。

等他回过神来,方郡守一脸调笑的看着他。

江辰脸上不免得有些赫然。

靳诗诗跳的是水袖舞,明明是柔软的衣袖,在她的手中却舞出了力量感。

柔弱的细腰此刻却异常的坚劲,在水袖的围绕中起翩翩起舞。

随着靳诗诗一个轻盈的跳跃,舞蹈落下帷幕。

靳诗诗并没有穿鞋,一双白嫩的小小脚就这么踩着地上的花瓣走到他身边。

指甲上不慎沾上花汁,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上前将她的脚擦干净放在怀里慢慢揉捏把玩。

“诗诗见过大人!”

江辰的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

“诗诗姑娘过来本官身边吧!”

靳诗诗被他的称呼一惊,眼泪差点就落了下来。在这种场合,她不过一取悦权贵的玩物。

而这位大人竟在这里唤她诗诗姑娘,这让她心里如何能没有感触?

靳诗诗刚走到他身边,方要给他添酒,一道不容她推拒的力道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一个带着草木香的温暖怀里。

一只大手强势的掴住她的细腰,她的身份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之上。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乌发来回轻抚,时而把十指插入发间帮她梳弄头发。

靳诗诗从来没有同男人这般亲近过,感觉她身上都快热得冒火。

她想要离开,江辰不许,更加的掴紧她。

一旁的方郡守都看不下去了。

“江老弟,你这般抱着诗诗姑娘,哪还有手拿杯喝酒呢!”他调笑道,底下的一众人俱把目光投到江辰身上。

江辰脸皮厚得紧,这样的场面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

反倒是在他怀中的靳诗诗羞红了脸,把红透了的脸埋在他怀里。

江辰戏谑的看着怀里的女人,“喂本官酒!”

尽管羞得历害,靳诗诗还是拿起了酒杯送到江辰嘴边。

江辰眼睛一直在她身上,就连喝酒的时候也是一样的,仿佛他喝的不是酒,而是她靳诗诗!

在她的含睇的眼眸下,江辰喝过酒,然后以速雷不及眼耳之势一口堵住了靳诗诗的樱桃小口。

里面甜滋滋水润润的,软得像是含了一朵棉花,里面还香香的。

江辰将酒液渡入她口中然后再一舌头卷进自己的肚子里。

靳诗诗羞得满面通红,下面的人都还在看着他们呢!

这一下子,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江辰看上了靳诗诗,从此靳诗诗就是他江辰身边的女人。

接下来,江辰只顾着同怀中的美人调笑,就连方郡主这个东道主都被他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方郡守也不在意,反倒乐见其成。

美人谁不喜欢是吧!

酒过正酣,江辰抱着怀里娇弱的美人儿回到方郡守给他准备的屋子。

江辰正要一口将那红唇吃进嘴里,却被一根玉指压住双唇。

眼看就要得逞的江辰很不满地看她,“诗诗!”

他的话音里含着醉意,任谁都看出他已经半醉了。

“公子,以后可会负了诗诗?”靳诗诗话音里藏着很多不安和惶恐。

“自然不会!你靳诗诗以后就是我江辰的女人,谁也不能染指于你!”江辰霸道的宣告。

靳诗诗心里就像是含了蜜一样的甜。

想她这样身无浮萍的女子,亦是希望自己能够从一而终,不做他人的玩物!

江辰被拒绝后很不开心,像一个小孩子似的闹着哼唧。

他不甘,嘴巴又一次朝着他心心念念的地方而去。

这一次的他没有被阻拦,而是如愿的一口吃进去那软棉棉的糖果。

好甜好香好软啊!

不行,其他地方也是如此。

靳诗诗彻底的在江辰怀中软成了一滩水,任何为所欲为。

几个时辰后,江辰清醒了!

酒色迷人眼啊!

可他再懊恼也没有用。

靳诗诗已经是他的人了,他就不能将她弃之不顾。

“公子!我好冷啊!”

女人呓语,一道光洁柔软的身子赖在他怀里。

江辰将搂紧,颇为爱怜的吻了吻她的发顶。

靳诗诗下意识的把小脸蹭在他身上,像一只乖巧的小羊。

第二天早上,江辰醒来,好笑的看着满脸通红却还在固执装睡的某人。

不醒是吧!

某人把嘴凑上上去,紧紧的吮吸住那不听话的小舌,双手也不老实,肆无忌惮的。

靳诗诗装不下去了!

猛的睁开那一双含情的大眼。

男人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的放肆!

靳诗诗又一次的被吃干抹净!

嗯,反抗无效!

事毕,江辰将靳诗诗揽在怀中。

其实他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向靳诗诗开口。

靳诗诗向来玲珑心,自然能察觉到江辰的心思。可是她不知道具休是什么,只当江辰后悔要了她。

就在靳诗诗难过得快要哭起来的时候,江辰发现了她的异常。

“这是怎么了?怎么哭起来了呢?”

靳诗诗强忍着心里的难过,问道:“公子是不是后悔要了诗诗?”

江辰哭笑不得,“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本公子从不做后悔的事情!”

靳诗诗心里稍有安慰,但还是继续问清楚。

“那公子心里在想什么?是诗诗让公子为难了吗?”她说着,声音里又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