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私心里还觉得给他们锻炼的机会还是太少了,一个个的都还生嫩得很。
等他们这些人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他就轻松多了。
“你们也知道,现在晋州并没有人主事,尤其是之前的那些人留下的烂摊子没有人收拾。所以你们要暂时留在晋州,等晋州的情况稳定之后,朝廷再派人过来主持。”
这个事情他们早有心理准备,所以也不惊讶。
“我等自当尽心尽责!”
江辰满意的点点头,他谅这些人也不敢有其他心思。
“既然这样,你们就安安心心的留在晋州,到时候陛下会根据你们的功绩论功行赏!”
众人皆点头称是。
今天这一趟,江辰无非是让他们紧一紧身上的皮。免得他们以为他江辰不在,他们就可以胡作非为,成为第二批方郡守等人。
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袁书白这个人的能力和品行他还是可以信任的。但人心易变,谁也说不准。所以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
江辰见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向他们道别。
“今日你们不用过来相送,本相不喜欢过于兴师动众。”
本来他们是有这个意思的。
既然丞相大人有言在先,他们自然要听从。
袁广白同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齐齐拱手向江辰行礼:“既然如此,下官等在此祝丞相大人一路顺风!”
“承你们吉言!”说完江辰便挥挥手潇洒的离开了。
府衙的事情已经处理,靳诗诗那边他也已经道别。如今他可以回去休息,明日启程。
江辰想起缈清,更想起之前他答应缈清的话。这段时间他确实是很少陪她,之后少不得要多多补偿她。
——
刘老头一大早就出门。
一路上他倒是没怎么见人。
本以为今日坐牛车进城的人只有他一个。
直到他上了牛车,这才发现今日进城的不止他一个。
还有好几个都是熟面孔。
几人见到他,都有些不知所措,尴尬的同他打了个招呼,“刘老头早啊!你今日也进城?”
这不是废话吗?刘老头懒得理他们,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
几人悻悻不说话。
以为今日进城的只有他们几个吗?不,还有很多人!
一路上,刘老头不止一次的看见自己村里的熟面孔走在路上。
进城的路就只有这么一条。
很显然是因为他们不舍得花坐牛车的钱。其实上坐牛车确实花不了几个钱,一趟也就是一枚铜板。
只不过他们真想坐牛车也不大行。
这辆牛车可装不了那么多人。
刘老头知道他们进城想要干什么?他自己进城其实也是这个目的。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当初有没有听进去他的话?
要是能听得进去,今天还真是一个好日子。
刘老头心里藏着高兴,悠闲的哼起了小曲。
又是一个时辰的路程,刘老头终于来到了城里。
他并没有直接去自己要去的地方。
而是去寻了李福。
这个时候店里的人并不多,李福见刘老头过来,当即向管事告假。
管事允了他,他兴高采烈的带着刘老头来到他住着小屋子。
“刘老头,我们是不是要去赌坊拿银子?”李福搓了搓双手,至今仍觉得不敢置信。
就这么不用风吹日晒,不用费苦力,轻而易举的挣到了一笔不菲的银子。
刘老头见他一副高兴的找不到北的样子就觉得碍眼。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笔银子没有那么好拿!”
还好当时刘老头身上的银子不多,虽然下了注,筹码也不过一两银子。
这一次翻了三十倍,怎么说他也能挣一个三十多两。
这笔钱可不少了。
有的人甚至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说实话,有了这一笔钱。刘老头就算没儿女也不碍事,足够他舒舒服服的过完剩下的几年。
别的不说,就冲着这一笔银子,有的是人甘愿伺候他这个老头子。
到时候就看他的心情,谁待他还不错,他不介意手缝里漏点。
李福这一次赚到的就没有这么多了。
他家里负担重,拢共家里的存银只有半两银子。这一次怎么说也有个十五两银子。
他家里虽然人多,这么分下来一个人也拿不了多少。
可这到底是一笔横财。
等到那拿了银子之后,他再做个小买卖,这日子怎么也能过得下去。
说实话,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钱,能不开心吗?
他可没有刘老头这般定性。
不过刘老头这么一泼冷水,他也清醒了几分。
“难道赌坊还能扣我们的银子?”李福瞪大了双眼,觉得很不可置信。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赌坊还怎么做生意?
“这可说不准!”如果就他们两个人,尤其其中一人还是他这个老头子,两人一看就好欺负。
这还真保不齐有人起别的心思。
财帛动人心嘛!
“那要怎么办?”李福慌了。
要是之前的他并不知道这笔银子的存在,他也就安分守己了。
可他明明知道有那么一笔银子的存在,现在却因为别的原因拿不到手,这让他如何甘心?
刘老头提建议:“要不你去找几个要好的兄弟?人多了不好欺负,他们也就不敢起别的心思!”
这确实是一个办法。
能开赌坊的人都不是好东西。
他们人多势众,想来也不敢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
刘老头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去过赌坊,这一次也不过是正好撞上事。
他虽然觉得赌坊是开门做生意,不至于这点信用也没有。
但赌坊人多事杂,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是一个谨慎的,尤其他现在只是一个老头。虽然他心里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现在的他看起来挺好欺负的。
刘老头出的这个主意倒是实在。
李福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那刘老头你就先在屋里躺着,我去去就来。”
“去吧去吧!”
刘老头有些不耐烦地说。
李福没有在意,刘老头脾气怪,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那你等着!”
李福说完就往外面走。
刘老头躺在**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