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到㡳出了什么事?”江辰停了下来,眼睛紧盯着老鸨。
老鸨一脸的心虚,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江辰没了耐心,直接揪住她的衣领,“说!”
眼下已经糊弄不过去了,老鸨只好豁出去说:“诗诗她正在接客!”
江辰暴怒,“你找死!”
江辰下意识的掐住了老鸨的脖子,差点就要把她给掐死。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现在还不是同她计较的时候。
他松来了手,重新揪住她的衣领:“说,诗诗在哪里?”
命都快差点没了,老鸨也顾不上其他。
“在……在……咳……咳……在三楼的第一间厢房!”老鸨边咳嗽边说。
江辰当下把她扔到一边,自己快步上楼。
当他在门外就听到诗诗的声音,连忙一脚踹开。
踢开阻隔内外室的屏风,见到里面的场景,江辰目眦欲裂。
只见贾老爷这时刚把衣服脱光,见来人,他下意识的用衣服暂且遮挡,嘴里还骂着:“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扰本老爷的兴致!”
贾老爷那布满褶皱的皮肤,黑胖的身子,怎么看怎么辣眼睛。
听见来人,靳诗诗连忙用尽全身力气摔到床下。她一抬头,一眼就看见江辰。
她本就哭肿了的眼睛,眼泪又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见诗诗衣服尚完整,江辰松了口气,幸好他来的及时。
他上前扶起靳诗诗,让她靠在床边,然后把目光移到了贾老爷身上。
“你究竟是谁?”贾老爷有些色厉内荏地问。
他只是一介商人,有钱也有点人脉关系,可致命的是没有权势!
在这个权大于钱的世道,他轻易得罪不起人。
眼前这个年轻公子哥一看就知道他背景深厚,贾老爷不敢轻易得罪!
“本相好久没有杀人了!”江辰阴测测地说。
现在在他眼里,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是一个死人。
本相?贾老爷心里大骇,难不成是他所想的那个人?
可他不能认!
“你们还不快进来!”
门外被摔在地上的几个打手连忙爬起来然后赶了进去!
“不管你是谁,敢打扰本老爷的兴致,今日留你不得!”
“上啊!”平日里格外会来事的手下如今却像个鹌鹑一样迟迟不冲上去。
几个手下苦着脸,他们要是能打得过,方才何至于都被摔在地上。
还杀了他,他没杀了他们几个就不错了。
贾老爷心里有些慌,他本来是想直接杀了一了百了,大不了后面再想其他办法掩盖此事。
谁知道这几个不中用的下属竟然没胆子上前拼命!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办法:“杀了他,谁能杀死他本老爷给他五万两银子!”
他本以为放下话,几个下属就会拼命,谁知道他们竟然还是没有反应。
“去啊你们!”贾老爷急在心里,可奈何没有人配合。
几个下属有自知之明。
他们就是身体壮了点,力气也比平常人大些,又会一些拳脚功夫。
可眼前这个男人明显就不是一般的身手,他们全都上前都不够人家热个身子。
心里的计划失败,贾老爷只好低下头,“公子,我可是花钱点人的,你可不能为难我!”
既然杀不了这个人,那他只好撇清关系。
“花钱点人?”江辰把目光放到刚追来的老鸨。
“蓉妈妈,你怎么说?”
“这……”老鸨心里暗骂贾老爷不要脸,竟然把责任全部都推到她身上。
“大人,是贾老爷看上了诗诗,几次三番的威逼,妾身无权无势的也没有办法!”
贾老爷既然不要脸的把责任都推给她,那她就来而不往非礼也,倒打一耙就是。
互相推卸责任是吧!江辰认定了他们两个在合谋。
江辰身上还带着配剑,他也不说话,缓缓将剑拔了出来。
贾老爷的腿肚子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老鸨的脸色煞白得可怕,她方才已经领教了江辰的狠。
“你们两个的话,本相一个也不相信!左右不过是你们两个,我全杀了就是!”
老鸨完全相信他的话。
“大人,妾身是冤枉的呀!诗诗,你说是吧!”老鸨被吓得跪了起来,双腿急切地挪到床边,扯着靳诗诗的裙摆痛哭!
靳诗诗别过脸去,这些日子老鸨的所做所为她都是看在眼里的。更何况还逼迫她接客,她是怎么也无法原谅的。
“诗诗,你救救娘,是娘把你养大的,娇养了这么些年,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提起这个,靳诗诗不但没有动容,反而更恨了!
把她卖了一次不够还卖了两次,就这样还妄想她记得所谓的养育之恩,实在是可笑!
“你是养了我,可你不也得了我的卖身钱吗?你我早就银货两讫!哪还有什么恩?”
靳诗诗从她手里扯掉自己的裙摆,有些艰难的扶着床柱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她的那点醉意早就没了。
那酒有问题,她当时就不该掉以轻心,以至于把自己给坑了!
贾老爷求生欲满满,“是她,一个老鸨钻钱眼去了,舍不得我的银子,非要把诗诗姑娘塞给我!”
这话江辰听着就觉得这个老头不要脸。
还非要塞给他?他当自己是什么好货色?
“你个不要脸的臭老头,诗诗可是我春风楼的花魁,还非要塞给你?你到底要不要脸?”老鸨忍不住了,她看得出来,贾老爷今日是逃不过的。
她求一求靳诗诗,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
“诗诗,求求你饶了娘吧!娘再有千万个不是,也是看着你长大的!”
老鸨很会拿捏靳诗诗,若她再提起所谓的恩情,靳诗诗只会厌烦。
可她打起感情牌,靳诗诗心里不免得有些心软。
靳诗诗心里在挣扎,老鸨确实是看着她长大的,也给了她些许温情,哪怕这些都是有目的。
她的眼睛不由得看向公子,眼里带着些许挣扎与哀求。
江辰莞尔,这个傻丫头,才觉得她聪明,这还没过多久就犯起蠢来。
老鸨养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卖钱,没有什么好同情的。平日里逼良为娼的事做的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