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辰早朝后直接回到了丞相府。
这个时候,缈清和靳诗诗估计也该起来了。
他刚回来,见到路管家,随口一问:“诗诗在风吟阁住的怎么样了?”
路管家一顿,然后说:“诗诗姑娘对吟风阁的装饰和布置很满意!”
“那就好!总之,随她高兴。”
路管家点头称是。
“只是昨天晚上诗诗姑娘并没有住在吟风阁。”
江辰被路管家的话弄得一愣,傻傻地问:“那她住哪里?”
“诗诗姑娘昨天晚上睡在缈清姑娘那里!”
江辰咕哝道:“她们两个女人倒是要好!”
“那现在她们两个在哪?”
“在缈清姑娘院子里!”
“我去看一看她们。”江辰说完就走。
等江辰来到缈清的院子里面,两个人一个在泡茶,一个在弹琴,过得好不快活。
靳诗诗一个发现江辰进来。
“公子!”她有些激动的跑上前。
“诗诗你好像瘦了很多!”
江辰上前牵住她的手,把她带进去。
“是吗?”靳诗诗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她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瘦。
“最近坐着马车,舟车劳顿的,诗诗一些也不奇怪!”缈清替靳诗诗解释道。
“诗诗,你去弹几首曲子给我听。”江辰让靳诗诗过去弹琴,他自己则是坐下来喝着缈清刚刚泡好的茶。
靳诗诗依言来到琴架子面前坐下,弹起了春日游的小调。
江辰嫌跪坐有些难受,让侍女送来几个枕头半靠在那里悠闲地听着小曲,很有闲心的时不时地跟着哼了起来。
缈清不过只回来一晚上,她就已经了解了京城最近发生的事情。
“公子,听说墨白书院要办一场辩学?”
江辰点点头,“具体时间还没有定好,到时候你们两个可以过去看一看!”
靳诗诗才来京城,对京城里面的事情都不熟悉,不过她对于缈清姐口中的辩学很感兴趣。
“这一次的辩学辩的是什么?”她有些好奇的询问。
江辰慢悠悠的开口:“他们辩的是该不该改科考内容!为官者又该怎么做?”
“公子,前一个问题有争论倒是可以去辩,但第二个问题有什么好辩的?”靳诗诗不解。
“怎么会呢?本公子就是觉得他们不知道,所以才让他们好生辩一辩!”
靳诗诗转头跟缈清说:“缈清姐姐,到时候我们不如一起去看看!”
“这个热闹确实要凑一下,我也想去看看他们到底要怎么辩!”
缈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了起来。
“公子,墨白书院怎么突然要办起一场辩学?”缈清现在可是知道,墨白书院其实在很多读书人眼中很不受
欢迎。
他们的性子可是很高傲,会去参加吗?
“这还不是因为很多人心里对朝廷更改科考范围之举有微议,所以就让他们自己辩上一辩。这样一来,他们不就心服口服?”
现在也不知道墨白书院筹办的怎么样了,季霖是一个能干,想来应该不会让他失望。
“公子,这是不是你的主意?”缈清其实心里面觉得应该就是他的主意,不过她还是要问一下。
江辰不由的感叹,他身边的女人实在是太聪明了,好像什么也瞒不过她们一样。
“是啊!那些人不敢同朝廷对抗,所以就把矛头指向墨白书院。如今墨白书院处在风口浪尖的时候,不宜多生事端。”
缈清咕哝道:“也不知道这些读书人心里面究竟在想什么?多大点事啊?改了就改了呗!他们就不能再学?把这件事情弄得沸沸扬扬的又有什么好处?”
江辰也是很感叹的说道:“他们无非就是不甘心,也不想再费其他的功夫。学了这么多年,他们早就奉行了那一套,不愿意再轻易做出改变。”
江辰说完话又想起了牛头寨的事情,遂问道:“牛头寨那里可好?那些女人在那里生活的怎么样?”
说起这个,缈清那是一肚子的气。
“公子,我还就没见过那么恶心的人!”缈清一脸的气愤。
江辰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他脸色凝重地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是梅花的爹娘!梅花前段时间不是想回去偷偷见一见家里人吗?谁知道她家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东西!”缈清现在还是很气不过。
“梅花爹娘一经知道梅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就想着逼梅花去死,梅花自然不愿意就这样丢了性命。争吵之间,他们家里面的动静被邻居给听见了,也因此梅花就这样被他们发现,把梅花关进祠堂想要第二天将她浸猪笼。”
“那梅花没出什么事情吧?”江辰有些担心地问。
都是一群可怜的女人,江辰不希望她们之中有人出现意外。
“梅花倒是没出什么大事,她被以前照顾两个同村的弟弟给放了出来。”
江辰本来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没有想到还有后续。
缈清继续说:“当天梅花便回到牛头寨,我们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谁知道没过几天,梅花的爹娘和大哥找了过来。张口便是要梅花把房契和地契交出来!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梅花没有交吧?”
“梅花又不是一个傻子,怎么可能会把房契和地契交出来?更何况那个时候她已经知道了她爹娘的真面目。”缈清白了一眼江辰,在他的眼里,她们女人就是那么蠢吗?
“她总算是没傻透!”
要是梅花一心一意要为她的爹娘和哥哥奉献,那谁也救不了她。
“你们人多势众,他们那几个人也占不了什么便宜!”
缈清这个时候又想起了梅花那个恶心的大哥。
“梅花的爹娘除了闹一闹也做不了什么,倒是梅花的大哥,人长得丑也就算了,这心思还挺多的。”
“他做了什么?”
缈清带着厌恶说:“他想的可美了,竟然觉得我们都是女人,只能听他的。要我们牛头寨的所有女人都伺候他一个男人!”
“咔嚓”一声,江辰手里的茶杯被他给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