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家那种地方,应该没有必要打压自家孩子吧!
“谢十三尚有玩心,在墨白书院课业也不算特别优秀。倒是他哥谢九,课业十分的优秀!我总觉得这个谢九不一般!”
能得江辰的另眼相看,这兄弟两个都不简单。
秦闻溪现在已经记住了这两个人。
“那还有一个呢?”
“他叫甘竟遥,是一个挺有野心的人!”江辰提起他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欣赏。
“在别人口中,野心是一个不太好的形容。看公子的样子,对这个人还是挺满意的。”
“这是自然,有野心的人会想尽办法办好事情往上爬,这样的人多省心呐!不用多说什么,他自己就能往死里干!”
秦闻溪听江辰这么一说,被逗笑了。
“你就不怕有一天他会威胁到你的丞相位置?”
江辰满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高位能者居之。况且,本公子不是有陛下你的宠信吗?”
秦闻溪被他逗得脸一红,嗔怪都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话转到正题上,“甘竟遥,从名字就可以听得出来这个人很有志气!”
“他在墨白书院学业极为优异,每一次都是第一,是一个可造之才!”
“那公子觉得下一次的科考他们三人有机会考得上吗?”
“这个本公子可摸不准!”江辰说的是实话。
这个时代对于读书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视,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自家子辈能不能考上,这对于一个家族来说至关重要。
只要没有到最后,谁知道又能跳出多少匹黑马?
不过这个甘竟遥天赋绝非一般,如果不是家境过于贫寒,耽误了他自己,否则现在也不会这样。
不过他既然选择了墨白书院,那么墨白书院绝不会耽误他。
对于他来说,墨白书院绝对是他最好的选择。
其实之前的江辰还是有一点疑惑的,按照道理来讲,甘竟遥这样的天赋,之前怎么也该考上去了。
不过他又想想,私塾可是和正经学校不一样。
尤其私塾都是由一些大的家族开的,肯定会有所偏向。
里面的人际关系极为复杂。
更何况在此之前,一些大家族其实是有举荐名额的,比如说他们觉得哪一个学生的水平足够了就给推荐报名。
其实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还有很多。
这也是江辰要开办墨白书院的其中一个原因。
与其一个个的解决搞得那么麻烦,还不如重新弄一个新的。
秦闻溪笑着说:“还有公子你摸不清楚的事情?”
“有一个人我摸得清楚!”
“谁?”
“谢十三!”
“这小子要是再不好好的收一收心,那是铁定考不上的!”
那小子确实有几分聪明,可这世上还大有比他更聪明更努力的人在。
“他哥谢九我觉得倒是有可能考得上!”
“公子,修改考试范围尚惹出那么多麻烦,更何况我们又要改动科考试题,到时候会不会引来麻烦?”秦闻溪想到这里就犯愁。
最近因为这些事情闹得可厉害。
如今好不容易稍有平息,她也不希望后面又要惹出麻烦。
江辰不是很在意地说:“我们又没有大改,只不过没有像以前那些考诗词,做一些华而不实的文章。里面最多是考考怎么解决一些实际上的政务的问题,以前他们不也考过?只不过这类题目较少而已。”多的是那些文学性的问题。
“陛下放心吧!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他们就算心里面再有什么想法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憋着。
江辰并不是觉得那些文学上的问题不好,只不过是场合不对。
朝廷最需要的又不是诗人文人。
不过以后也可以搞一个分科,专门招一些喜欢写诗的写文章的,将其中比较好的文学作品都收录起来,然后做成书。
不过这些还是要到后面才考虑。
眼下这个阶段,主要还是给朝廷多招一些能办事儿的人。
江辰也并没有想要为难这些学子的想法,但是既然朝廷要人,那总要一些能干活的人吧!
不过江辰也承认,招一些工匠进墨白书院当先生,墨白书院的学生总比其他人要多懂得一些实际上的问题。
这对他们科举来说确实是占了很多便宜。
而外界的人还总是在猜测,他是不是要把那些学生培养成什么木匠、杀猪匠之类的。
江辰心里面确实有这个打算,但不是现在。
现在所有人都是抱着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理念。
他就是逼着别人去学,别人也不愿意去学啊!
这需要一个缓慢接受的过程。
等他们发现并非一定要当官的时候,他们的想法自然而然的就转变。
技术性的人才虽然也需要,但目前不是那么迫切。
所以江辰任由外面的流言如何甚嚣尘上也没有想过去干涉。
就当是提前给他们一个心理准备吧!
“公子这是把所有事情都考虑好了?”
“那是自然!”江辰不客气地说。
秦闻溪本来就是想简单的了解一下,既然江辰都已经考虑好了,那她就不必再过问下去。
公事已经处理完,她也就不想再说这些事情。
“公子今晚可要回去?”江辰已经有好几晚上没有陪她。
江辰听见这句话,手指轻轻的刮了一下她那精致小姐的鼻梁,宠溺地说:“今晚我陪你行不行?”
秦闻溪有些羞涩地笑了,“公子,你帮我磨墨吧!”
她有一个练字的习惯,每天都要练上一个时辰。
江辰也不推辞,在旁边给她轻轻的磨起了墨。
——
晚上,缈清和靳诗诗见江辰这个时辰还不回来,就知道他今晚留在皇宫。
她们两个人一起睡。
靳诗诗有些好奇地问:“缈清姐姐,陛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缈清想了想,然后说:“陛下她是一个很英明的君主,有陛下在,大梁会越来越好的。”
缈清心里面其实是很佩服秦闻溪的,若是换做她,她还真不能管理这么大一个国家。
靳诗诗她自己就是大梁人,对于秦闻溪,她有一种天然的崇敬。
能够同自己崇敬的人共侍一夫,她只觉得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