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柳妹妹,男人你有是手段应付,为正室可不简单,你能说服得了那个男人家中长辈吗?”
这句话可谓是戳中了绿柳的痛处。
绿柳气得火冒三丈,差一点控制不住表情。
“诗诗姐难道要心甘情愿的受别人的贱踏而不反抗吗?”
这个时候,靳诗诗露出一抹笑,“我并没有受到别人的欺辱贱踏!”
她的这一笑杀伤力极强。
绿柳的心口郁闷的差点吐出一口血,心里面在气得发疯。
靳诗诗为何如此的幸运?
她百般算计想要得到的东西,靳诗诗却可以轻而易举的拥有,什么也不用做。
“他们对我很好!”靳诗诗又说了一句。
好在这个时候的绿柳,心里的接受程度已经提高不少。
瞧着靳诗诗那一张可以让所有女人都妒忌的脸,绿柳恨不得上前去撕烂。
她强行挤出一抹笑容,“诗诗姐过的好我就放心了!”
“诗诗姐,我们姐妹一场,如今同在京城,倒是不好生疏,以后绿柳多去见见你如何?”
靳诗诗其实很不愿意,可她又不知道怎么去推脱。
况且绿柳那一句姐妹一场,到底让她有些心软。
“你若是想来那就来吧!直接同门房说就是,会有人带你去我院子的。”
绿柳这回笑的真有那么几分真心实意。
男人后院里面的女人各个不是省油的灯。
她的日子要说过得有多好,那倒不见得。有这么一位丞相大人的宠妾做好姐妹,想来她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上几分。
这个时候,说书先生又开始讲起故事。
绿柳还想要说些什么,被靳诗诗阻止,“这一位说书先生说的很好,绿柳妹妹认真听。”
等靳诗诗和白芷回到马车上,启程回去的时候。
白芷一年的闷闷不乐。
靳诗诗觉得好笑地问:“你这是干嘛呢?”
白芷气鼓鼓地问:“姑娘为何同意让绿柳过来寻你姑娘,她分明就是不安好心。”
“你这傻丫头,她现在还能做些什么?我们现在又不是在春风楼,还能怕了她不成。”
“虽说她向来对我们不是很客气,但到底姐妹一场。”
“姑娘,你这心软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白芷气乎乎地说。
“沦落至春风楼的姑娘,命都苦,能帮一把是一把吧!”靳诗诗无奈都的这样说。
若是她过的不好,她也希望有人能扶她一把。
“姑娘,她……她……曾经打过公子的主意!”白芷本来是不想说这些的,可谁知道绿柳她竟能追到京城来。
靳诗诗脸上很平静,“绿柳她现在已经嫁了人,打不了公子的主意。”
有些事情,靳诗诗也并非没有察觉到。
只不过公子嘴上从来没有提起过她这个人,那就说明公子从来就没有把绿柳放在眼里。
“姑娘,她这么多的手段,万一她真的就用的什么歪主意那可怎么办?”白芷忧心忡忡,偏偏当事人却无动于衷,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公子那么聪明的人,岂会轻易的被他算计!”对于这个,靳诗诗还真没有过多的担心。
在公子这么聪明的人面前,老实本分的呆着最好。想要在他面前耍什么手段,这不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吗?
绿柳想必之前就在公子面前耍过手段。
白芷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放心,反而更着急了。
“女子的手段,男子哪能都清楚?绿柳她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白芷可谓是很了解绿柳。
以前在春风楼里面,绿柳就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什么手段她都能使出来。论抢客人,她最为拿手。
相比于白芷对绿柳的了解,靳诗诗更了解她是一个什么人,也了解公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对此,她毫不担心。
“好了白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家姑娘我也不是个蠢的,她要真的打什么坏主意,我绝不容忍她!”
白芷见说不过自家姑娘,只好不再说这个。她心里面却在暗暗想着,她一定要替姑娘看好绿柳这个人。
等两个人回到府里,江辰已经在靳诗诗的院子里等着她。
“在外面吃过饭没有?”
靳诗诗老实的摇摇头,“没有!”
“我就猜你没在外面吃。饭已经摆好了,先去吃饭吧!”
等二人吃过饭以后,靳诗诗提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绿柳?”江辰对于这个名字已经有一些模糊。
想了一下才记得,原来是在春风楼里勾引了他两回的女人。
“她怎么到京城来了?”
“有一名男子在春风楼里面看上了她,她便跟着来京城。”
江辰倒不是很意外。
绿柳已经拿到了她的卖身契,既然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像她这样的女人,肯定是傍上了哪一个男人过来京城的。
江辰虽然不喜欢她的满腹算计,但又不得不承认,在那种情形下,让自己过得好那才是最重要。
绿柳身上有一股韧性,好像不管怎么样她都能为自己找到一条活路。
“公子,我让她常来府里看看我。”靳诗诗有些不安地说。她做决定的时候并没有考虑那么多,现在才想起来还没有问过公子的意思。
“她是你的姐妹,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掺和。”江辰对于这个没有什么意见,重要的是靳诗诗她自己的想法。
不过江辰对她们两个之前的关系感到奇怪。
女人之间的感情他还真不懂。
他总是觉得,靳诗诗和这个绿柳的感情好像并没有那么好,可她们表现出来的却是很要好,他搞不清楚。
不过他也没有探究下去的想法。
江辰说完想了一想,又补充道:“那个绿柳心眼子多得是,你可别被她耍得团团转!”
靳诗诗不悦地问:“在公子眼,诗诗就那么笨吗?”
江辰反应极快地说:“哪里,本公子的诗诗是最聪明的。”
他嘴上是这么说,表情可却不是这样。
靳诗诗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气闷,却也无可奈何。
江辰忍不住的笑起来。
靳诗诗别过脸去。
“本公子的诗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怎么会不聪明?”
说起这个,靳诗诗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说法。
想当初,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这些东西学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