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们就不懂了!煤厂把那个煤块弄成一个叫蜂窝煤的东西,听说两块蜂窝煤可以用一整天。”
“这么好?木柴可没有那么经烧,三四天就是一大捆。”
“那东西能买来用吗?多少钱?”
“那东西就是丞相大人弄出来给我们烧火用的,能不卖吗?好像是一文钱三块来着。”
“这也就是说一天也才一文钱,一年下来也就三四百文钱,这可比买木柴便宜多了。”
“到时候我也去买回来一些,给家里面省点钱。”
“东西肯定要比木柴要好用的多,能从丞相大人的手中出来的东西,那肯定是好东西。”
接下来他们就是说一些极近推崇江辰的话,就连当事人的江辰听了都觉得很夸张。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现在的百姓对他的认可度极高。
哪怕他们最开始的时候并不理解,但并不妨碍他们相信和认同自己所做的一切。
江辰他不需要费劲巴拉的去解释自己的用意,也不需要在意外面流传的流言,时间会证明一切。
茶喝的也已经差不多了,江辰就直接打道回府。
——
没过几天,京郊的煤厂正式开业。
不过一天下来,就已经把煤厂这几天所做的蜂窝煤全部给卖了出去。
与此同时,旁边的打铁厂也把自己最近做出来的铁皮炉拿了出来卖。
大家一听说这一个铁皮炉子就是用来烧蜂窝煤的。
但凡家里还算宽裕的,基本上都会买一个回去。
他们一拿回去,把蜂窝煤烧出来看看。
咦,这东西还真如所说中的那样好用。
要是会省一点的,一天一块蜂窝煤都够用的。
而且这一个蜂窝煤烧起来特别快,东西一下子就弄熟了,还省了添柴砍柴的功夫。
有的人甚至拿蜂窝煤烧炕一试,更是好用。
晚上睡觉前天添上一两块,能够一觉睡到天亮,炕上依旧是暖烘烘的。
要是用木柴的话,在冬天大半夜的还得时不时的起来添柴,太麻烦了不说,炕也不够热。
有了这个蜂窝煤,还真解决了不少问题。
经过江辰的一系列动作,过冬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秦闻溪最近心情也放松了许多。
等江辰进了宫里,秦闻溪不吝啬的夸奖了一番江辰。
“公子真厉害,这么难办的问题公子一下子就给解决了。”
不仅仅是秦闻溪,江辰心里面也很放松。
百姓吃饱取暖的问题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今年冬天应该能平平安安的度过。
剩下的问题也不需要那么着急的去处理,江辰可以慢慢地去筹谋准备。
“本公子解决了这些事,陛下打算怎么奖励?”
秦闻溪一听心里面已经有了谱。
她走上前踮起脚尖轻轻的亲了一口江辰的脸颊。
江辰可不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
就在秦闻溪想要退下的时候,江辰双臂搂住了她的细腰,不许她离开。
而自己开始贪婪的肆意品尝那一抹带了蜜的红唇。
秦闻溪被亲的手软脚软。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辰这才放过她。
两个人额头对着额头,轻轻地喘气,彼此的呼吸交融。
江辰爱怜的又在她的额头上亲亲一吻,这才放开她。
秦闻溪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谁知道江辰虽然放开了她,然而又将她打横抱起来。
江辰将她抱到了软榻上面,自己也坐了上去。
他紧紧的把秦闻溪搂在怀里面。
秦闻溪静静的待在他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秦闻溪这才开口说话。
“公子,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江辰想了一下,然后说:“现在最着急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百姓的温饱不是大问题。”
“墨白书院的一切事务也在平稳的进行,眼下还真没有什么迫切要解决的问题。”
“陛下可有什么想法?”
秦闻溪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外患!”
“陛下说的是那几国的野心?眼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外面可有消息传来?”
秦闻溪摇摇头,“没有!各国的朝堂之上还在争论当中。不过并不排除,他们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
她这话说得倒是真,她心里面压根不相信他几国的君主放弃他们的野心。
“战事虽劳民伤财,可也却不是我们能左右的,陛下该放宽心的。”
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秦闻溪心里面又怎能不担忧?
战争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谁又能对此有万全的把握。
江辰对于这个的态度,就是任其发展。
他有那个自信,就算那几个真的发动战事,凭着他们手中的利器,他们奈何不了大梁。
这个问题暂时无解,秦闻溪也就是犯愁了一下然后就把这个问题抛开。
就如同江辰所说的那样,这件事情并不是他们两个就能左右的。
“陛下,我们不如给他们再弄一些麻烦?”
之前汇江辰虽然授意部分人在那几国找一找麻烦,但都是一些小打小闹。
眼下江辰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处理,倒是有功夫陪他们玩上一玩。
秦闻溪闻言然后说:“妾身等一下让人把一些消息整理出来给公子看一看。”
她乐得见江辰给那些人找麻烦。
好麻烦好啊!让他们也知道,他们大梁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他们想挑软柿子捏,她秦闻溪倒想让他们知道,大梁绝对不是泥捏的。
既然做好了招惹大梁的准备,那就要有胆子承受大梁的报复。
“公子,有你在实在是太好了。”秦闻溪突然很感动地说。
大梁能有如今的底气,全是因为公子带来的。
江辰挑眉,“那以后陛下只要对臣好一些才是!”
秦闻溪故作听不懂他的意思,脸上有些微恼地说:“妾身对公子还不好吗?”
江辰理直气也壮地说:“还不够!”
秦闻溪白了一眼他,“公子也该节制一些,当心身体承受不住。”
这句话可是惹恼了江辰。
他一直以来都极为顾念秦闻溪的身子,没想到落在她的眼里,竟然成了他不行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