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点点头,小跑着走了。
江辰不禁莞尔,“白芷你不用跑的那么快,当心摔跤!”
他的这话一出,远处的白芷还真的就要摔一跤。
她一个踉跄,差一点就要摔了。好在她反应灵敏,险之又险的挽回了自己的颜面。
靳诗诗也看到了这一幕,“白芷这丫头到底年纪还小,做事毛毛躁躁的。”
“小孩子都这样!”江辰说的无比自然。
在他的眼里,才十五岁左右的白芷可不就是一个小孩。
他的这句话可把靳诗诗给整不会了。
在她的眼里,白芷就是她的妹妹,年纪自然还小。
可在外人的眼里,白芷的年纪还真算不上小。
有的姑娘在她这个年纪就已经成亲生小孩了。
“白芷应该也算不上是小孩子。”
“怎么不是?”这句话江辰可不同意。
那么一小只,怎么就不是小孩子。
“白芷这都已经十五了,算起来都已经是及笈的年纪。”
“她还小!”江辰可不认同这个观点。
好吧!既然公子这样认为,那就是这样吧!
靳诗诗没有再反驳他。
没了白芷这个小孩子在身边,江辰又让其他的侍女退下。
整个屋子里面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诗诗过来!”江辰坐在软榻上,一手轻轻地拍着软榻,示意她过来坐下。
靳诗诗听话的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江辰搂住她的细腰,轻轻地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一脸的满足。
“本公子此去,诗诗可不要太想公子我。”
靳诗诗不想他太得意了,直接说:“公子,妾身才不想呢!”
江辰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手上又开始把玩靳诗诗那乌黑亮丽的头发。
靳诗诗无奈,刚梳好的头发又被他给弄乱了。
白芷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拎着食盒回来了。
虽然江辰只说要一碗米饭,但厨房还是赶着给他做了几个家常小菜。
做法很简单,清脆可口。
饿极了的江辰直接就开吃了起来。
等他吃饱之后,靳诗诗才让人把汤给端了出来。
“好喝吗?”
“好喝!”江辰不吝夸奖。
“以后妾身让厨房经常做。”
江辰点点头,这汤的味道确实不错,可以多喝喝。
吃过饭以后,江辰悠闲地半躺在靳诗诗的怀里。
而此时的靳诗诗在为他抚琴。
江辰素来喜欢一些欢快的曲子,这会儿他整个人都惬意不已。
突然之间,江辰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诗诗,你的那个好姐妹绿柳可来过?”
他还记得靳诗诗跟他说过,绿柳也在京城,想要时不时的过来见她。
“没有!她应该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吧!”
要不是公子提起,靳诗诗都快忘记了这一茬子事。
“诗诗要是闷的慌,就让她过来陪陪你说说话。”
江辰这是担心她一个人在府里无聊。
“诗诗你不是喜欢听人说书吗?可以经常去茶楼听,这样也多热闹些。”
江辰从来不限制靳诗诗的自由。
他可没有女人必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种思想。
那样过得也太憋屈了。
靳诗诗对此也疑惑得很,公子怎么和其他人想的不一样?
“公子不觉得女子经常出门,很不懂规矩吗?”
江辰抬眼看了一眼靳诗诗,然后才说道:“诗诗觉得你家公子我是一个看重规矩的人吗?”
当然不是,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公子不是!”
“那不就对了!人活一世,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让自己过得快活。那些个框框条条的规矩,纯粹就是用来折磨人的。”
“女子为什么不能出门?男人不都是天天到处走吗?大家都是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所以呢?作为本公子的女人,诗诗你只需要开开心心的过自己的日子,别管其他人怎么说。说你的人其实心里面都在嫉妒你,嫉妒你过得比他们的好,嫉妒你过得快活!”
靳诗诗眼里满是崇拜。
能够不受人言的影响,一般这个人的心性都很强大。
江辰很是受用。
男人嘛!谁不想自己的女人崇拜自己。
“公子实在是太好了,诗诗能够遇上公子,是三生有幸。”
“不是本公子好,而是诗诗你太好!”
又美又娇又乖的小可爱,哪个男人不喜欢?
靳诗诗被江辰夸得脸都红了,觉得他过于夸大其词。
这个时候,靳诗诗刚好弹完一首曲子。
江辰捉住了她的双手,带到嘴边亲了又亲。
“公子!”
靳诗诗受不了这样的亲呢,幸好这会儿身边没有其他人。
手里摸着那软乎乎的小手,江辰觉得怎么亲也不够。
人长得美就算了,手长的也那么好看。
感觉所有的幸运点都落在了靳诗诗身上。
江辰只觉得自己幸运的拥有了这么好的一个大宝贝。
不,是三个大宝贝。
江辰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自己幸运的男人。
“公子,够了吧!”靳诗诗怯怯的说道。
够吗?不够。
这一点甜头可满足不了江辰。
江辰想到自己将要好多天没有能见到靳诗诗,心里面就不舍得慌。
他想要更多。
“诗诗,这可不够!”江辰压低声音说道。
还不够吗?靳诗诗低下头,觉得自己的手都要被公子给亲坏了。
而后,江辰的脸贴了过来,亲上那红润润地樱桃小嘴,像是喝到了一口琼酿一样令人回味无穷,更是贪婪的想要得到更多。
靳诗诗这才后知后觉,原来某个人想要的可不止这些。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她整个人都被亲软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江辰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就把她放入软乎乎的床榻之中,她的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面对江辰越来越凶猛的亲吻,靳诗诗无力招架。
没过多久,她就彻底的沦陷了。
两个人胡闹了一整晚。
靳诗诗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下的。
一大早,江辰便神彩熠熠的起床。
靳诗诗此刻睡得正沉。
江辰怜惜她昨天晚上睡得那么晚,便不忍叫醒她。
自己一个人收拾完之后,便坐上马车出了府离开京城。
下一次见面,他估计得是下个月的事情。
江辰预料的没有错。
只是眼下的他想的没有那么多。
他心里面有预感,觉得此行肯定没有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