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谷那里树木很多,便于我军隐蔽,道路又些狭窄,的确是一个好地方。
“丞相大人,如果大辽真的起了这个心思,那么兵力肯定远超我们,我们应该提前请求朝廷派出援军!”
三万驻军,说多也多,说少也少。
应付平日倒是可以,一旦发生战争,动了真格,这一点兵力肯定是不够的。
“丞相大人,我们可以利用上一次吊在城门的那个土匪去激怒那些大辽人。等他们失了方寸,我们便有机可图!”
这个办法虽然卑鄙无耻了些,但架不住很好用。
安阳郡受了那么多年的苦,自然要讨回一些利息。为的就是告诉天下人,他们大梁不惧怕大辽,他们尽可打过来!
这是挑衅,不怕那些大辽人不被激怒!
“这几个办法都很不错,你们还有吗?”
江辰还有些期待的看着他们。
不过这一回,他们都下意识躲闪着江辰的目光。
江辰也不算在意,前面三个议建都还挺好的。
他大发慈悲的放过他们,“你们回去再好好想一想!该做的准备都要做,也让你们的下属警醒一点!”
其他人都点头称是。
“接下来的训练,就按照这个上面写的去做!”江辰从怀里面掏出一叠纸,这是他连夜想到的一些有效的训练办法。
眼下的时间虽然紧,但也能应应急!
其实江辰对他们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他们之前怠懈的实在是太久了,在短时间之内,实力恐怕捡不回来。
不过在朝廷派来的援军还没有赶到之前,还需要他们应付局面。
众位副将听到江辰的这一番话,都迟疑了下来。
作为武将,他们自然是不愿意听从文官的某一些建议。
毕竟他们都是外行人看热闹,自以为看过几本兵书就可以在战场上挥斥方遒。
战场上瞬息万变,纸上得来的终觉浅。
若是其他人,他们早就开骂了。
在他们面前不懂装懂。
可是江辰的官职大了他们不止一级两级,他们只有听从的份,哪里敢有所质疑。
他们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一位丞相大人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怎么?看不上?”江辰斜眼看他们。
这句话就严重了,他们那里敢说一个‘不’字。
他们脸上都挤出了笑,“怎么会呢?丞相大人一心为国为民,所出的自是良策!”
这句话还算中听,江辰也就大度的不计较了。
“按上面的去做,要是有什么差池,本相唯你们是问!”
众副将皆是点头称是!
“姜大人这几日不在,有什么事情你们就直接问本相!”
江辰的意思很明显,接下来就是由他做主。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不要说那么多级!
江辰把自己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好了,便大发慈悲的放过他们。
“你们都退下吧!”
等人都走了后,江辰一个人坐在主营当中。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恐怕都要留在这里。
大辽的大军如今已经在虎视眈眈,谁也不知道他们何时发作。
江辰心里面说不担心那都是假的。
他只希望援军尽快的赶来。
——
京城。
秦闻溪手里面拿着刚送来的信。
这信就是从安阳郡那边传过来的,用的是八百里加急。
在拿到信的那一刻,秦闻溪心里面就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安阳郡那个地方实在是太敏感了,一旦出事,那就真的是天大的事情。
她撕开信封,快速的浏览着信中的内容。
她越看,脸色就越难看。
“出事了!”
秦闻溪深吸了一口气,再说:“安阳郡有事!大辽军队已经驻扎在边界附近!”
其他的几位大臣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色大骇。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大家都明白,这一仗是非打不可了。
谁会没事让军队到处溜溜的,只有在动了真格的情况下。
“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出兵,信中所说,目前大概有五万之众。”
有人惊呼,“安阳郡的驻军似乎只有三万人!”
大家的脸色俱是凝重。
“丞相请求朝廷派出援军,众爱卿可有何想法?”
“臣赞同!”
“臣也赞同!”
“臣亦是赞同!”
“既然这样,那就即刻调兵前往安阳郡!”
“只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调兵?领兵的人选该是谁?”秦闻溪将这个难题抛了出来。
几位大臣低着头在那里思考。
朝中能够胜任的武将真的不多,他们扒拉来扒拉去,也就那么几个人。
“陛下,崔将军如何?”
崔佑仍是老将,退隐多年。如今贸然提起他,确实很不合适。
不过他也确实是目前很合适的人。
“崔将军年迈,不可!”秦闻溪想不想就拒绝了。
就他那样的年纪,哪里还领得了军?
“陛下,崔将军虽年迈,上不了阵杀敌。但他的经验丰富,若是有他的指点,年轻的将领不敢不服。”
“陛下,确是如此!也不用崔将军上阵,他只需要多提点一下年轻的将领即可!上阵的事情,就由年轻的将领去就是!”
这番话说的有道理。
秦闻溪由原来的坚决到现在的动摇。
崔佑除了年迈之外,在其他方面都是合适的人选。
况且那里还有公子在。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挑几个好苗子过去培养!”秦闻溪一捶定音。
“除此之外,一些军需都要安排上。一切优先供给大军,你们可明白?”
秦闻溪提醒他们。
这些大臣平日里事情最多,什么都想推三阻四。尤其是在出钱的地方。
秦闻溪平时也能理解,可现在不一样。
在家国大事面前,容不得他们的一些小心思。
“臣等明白,一定排除万难,优先供给大军!”
秦闻溪心里面非常的满意。
众大臣离开后,司琴走了出来。
“陛下,司琴想要去安阳郡!”
司琴也想上阵杀敌。
奏闻溪是不能去了,她还要在京城控制局面。
“你若是想去,那就只有你自己去了!”
“属下又不是小孩子!”司琴有些不开心的说。
秦闻溪莞尔,“那你想去就去吧!”
司琴瞬间高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