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清说些什么呢?本公子可没有听清楚!”
缈清下意识的想要再说一遍,结果江辰直接把她整个人转了过去,及时的堵上了她的嘴,让她说不出话来。
直到一盏茶的功夫后,江辰才放开她。
缈清嗔道:“公子太坏了!”
“还有更坏的呢!”江辰邪肆地说道。
缈清勾住了他的脖子,眼睛里面含着光,“有多坏?”
“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说罢,江辰直接抱着她站了起来,往内室走去。
等缈清被放到**的时候,她突然滚了一圈顺利的跑下了床。
江辰一时没有防备,还真就让她成功的跑到门口。
就在她想要打开门跑出去的时候,身后出现一只手臂,直接勾住了她的腰。
随后她又落在了某个人的怀里。
缈清整个人都贴在江辰身上。
“还跑吗?”
缈清求饶,“不跑了!”
“缈清该罚!”
至于接下来要怎么惩罚,缈清心知肚明。
“公子,缈清错了!你就饶过缈清吧!”
“妾身与司琴姑娘约好了,等会儿一起出去。”
“让她等着!”
江辰现在的脑子里面哪里还容得下别的事情?他只想要把眼前的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给狠狠的教训一顿。
“公子,这样不好!”
“没有什么不好的。”江辰霸道地说。
“别管她!”江辰说完这句话,然后直接把缈清给抱了进去狠狠的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竟然敢戏耍他!
两个人你浓我浓,早就把司琴这个人忘到了九霄云外去。
司琴左等右等,没有看见来人。
于是就过来寻缈清。
结果一进院子里面,就听到了某些不明的响声。
司琴落荒而逃,心里面还来不停的骂着见色忘义!
——
京城。
秦闻溪终于收到了安阳郡的来信。
当她得知安阳郡最近发生的情况,心里面愤怒不已。
她没有想到,安阳郡郡守也是这么的胆大包天,竟然同大辽勾结在了一起,纵容他们潜入安阳郡中肆意掠夺,真是岂有此理!
还有姜洤,他可是驻军的首领,竟然也参与了这件事情。
如果不是公子来信,并且将这些事情都调查清楚。
打死她都想不到,这些人竟敢如此大胆!
如果他们的胆子再大一点,是不是安阳郡悄无声息的换了主人她还毫不知情?
秦闻溪想到这里,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太可怕了!幸好幸好,有公子在。
秦闻溪都无法想象,如果公子没有过去安阳郡,假以时日,安阳郡会发生什么事情?
同时,她心里面深深的自责。
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有用了!
不过很快,她心里面就想清楚了。
公子既是她的挚爱,也是她的依靠。
只要有公子在,大梁一定会越来越好!
秦闻溪从来就没有怀疑这过一点。
除了这些之外,信中还写到了安阳郡所遇到的危机。
只是这信如今才送到,事情都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天。可想而知,那些时日,公子过的有多难。
如今,也不知道援军到了没有?
安阳郡之困解决了没有?
秦闻溪恨不得自己亲自过去看一看。
现在的她只能祈祷援军快点到达安阳郡,以解安阳郡之危。
——
江辰有了空闲,这才想到府衙里面还需要他解决的事情。
想起那几个已经被关了好几天的犯人。
江辰决定去看看他们。
等他来到了府衙里面的大牢,只看见那几个女人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里面。
就连坐在她们身边的孩子,也是安静的不像话。
当这三个女人看见江辰的时候,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连滚带爬的来到了牢门前。
隔着栅栏,她们哭喊着求他。
“丞相大人,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丞相大人,孩子是无辜的,求求你,把他们放出去吧!”
几天的牢狱之灾,已经让她们彻底的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与之前的尊贵体面相比,如今的她们,在牢房里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以至于她们已经顾不上体面,一心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江辰并没有太大反应的看着她们,也不说话。
激动过后,郡守夫人冷静了下来。
“丞相大人,之前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了,请你放过我的三个孩子一马!”说着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给江辰磕了几个头。
江辰就是因为记起那天的事情,所以今天才会来这里看看她们。
虽然那天她说的已经迟了,不过江辰还是决定履行自己的承诺。
“我说到做到,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就不会食言!”
郡守夫人猛然地松了一口气。
她又磕了三个头,指着自己那三个孩子,“他们三个都是我的孩子。”
她身边的九姨娘和十二姨娘见状,只能拼命的磕头,“求丞相大人,放过我的孩子吧!”
江辰心里面虽然很同情那两个无辜的孩子,可他心里面也有一杆称。
郡守犯了这么大的一个过错,他的家人作为受益者,不可能什么后果都不用承担。
大梁的律法就摆在那里,这不是儿戏!
江辰现在还没有能力去改变这一切。
“一切都按律法处置!”
江辰说完这句话,然后看向郡守夫人。
“因你把重要的消息说出来,有功,本相会酌情处置你的三个孩子!”
“至于你们两个,该如何就如何!”
九姨娘瘫软在地上,她心里面后悔啊!
为什么那一天她要跟着出来?
为什么那一天丞相大人过来,她没有及时的去招供?
明明,她也是知道一些秘密的。
只不过,当时的她还在考虑,打算再判断一下情况。
结果,夫人说完之后,丞相大人就直接离开了。
她错过了那次机会!
突然间,九姨娘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主意,甚至她还来不及仔细的思考,就求着江辰说:“丞相大人,我也知道一些事情,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江辰轻轻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她,然后才说:“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自始至终,我要的都只是那个消息而已。”
“况且那个消息郡守夫人已经告诉了本相,至于其他的,根本就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