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几日的时候,周庭和她恶补过提炼精盐相关方面的知识。
而她再把周庭所教授的知识记录下来之后,更是自己亲自去做了一遍。
她本是聪慧之人,只用了一遍就将一切了然于胸。
如今在她看来,当着秦怀玉的面演示一遍如何提炼精盐简直是小儿科一样。
于是,微微点头之后,她便笑着朝着秦怀玉看了过去。
“将军你就等我为你操作吧!”
她说道,朝着那一口铁锅走了过去。
看着那铁锅中即将被烧开的沸水,他伸手指了指一边的食盐,冲着司徒振华说道:
“管家,劳烦你帮帮忙,我这弱女子,可提不动那些粗盐,干不了这些粗活!”
“你去请几个下人,来为我打下手可好?”
司徒振华自然不敢耽搁,他清楚知道眼前的这名女道长用不了多久就要被秦怀玉奉为座上宾。
因此,便赶忙离去,回来的时候带来了几名壮汉。
“不错,都是些魁梧的家伙!”
青奴儿开口称赞伸手指着指那堆粗盐。
“来把这些粗盐都放进铁锅当中,然后拿根木棒用力搅拌,一直到这些粗盐全部融化在铁锅里变成盐水。”
青奴儿开口说。
那几个壮汉走上前去,扛起那些粗盐就倒进了铁锅中。
又有一名壮汉手持木棒,站在铁锅旁顶着火焰的热浪,奋力的在搅着铁锅之中的盐水。
随着他一阵阵的搅动,那些粗盐全部都融化在了铁锅之中。
青奴儿笑着点了点头,抬起了手。
“可以停下了,之后你们再去找一张特别细的纱布,帮我过滤一下这些滚烫的盐水。”
青奴儿说道。
那几名壮汉很快就按照青奴儿所说的那样做了起来,用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青奴儿便得到了一锅相对纯粹的盐水。
随后,她走到那口铁锅旁,伸手从怀里边掏出了一包粉末便放入了那口铁锅当中。
她轻轻搅拌了两下,紧随其后,原本清澈无比的盐水竟然开始变得浑浊。
秦怀玉站在一边,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她的操作。
看了一会儿之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走上前去开口询问,青奴儿如今所做的这些是什么流程。
“这叫做置换反应!”
青奴儿指了指已经变得浑浊的盐水对秦怀玉说道。
秦怀玉哪里听过这般新奇的名词,听了之后仍然是露出了费解之色。
而青奴儿则是嘿嘿一笑。
“将军不知道,并不能说是将军孤陋寡闻的。”
“着实是这个名词是我那师傅创造的!”
“其实弄清楚这其中的原理并没有那般重要,重要的是配方,重要的是工序。”
她笑着说。
秦怀玉觉得在理,看着青奴儿的目光又变得尊重了几分。
轻轻点头之后便和青奴儿一起站在这口铁锅旁,静静等待着铁锅里的杂志沉淀。
又过了一刻钟,那口铁锅之中的盐水沉淀完成。
青奴儿走上前去,看到锅底已经沉淀了厚厚的一层白色的粉末。
她对着一名壮汉招了招手,交代这名壮汉,将清澈的盐水从铁锅里边用木瓢盛出去。
那壮汉小心翼翼做着,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将铁锅之中全部的清水都成了出来,这些清澈的盐水,装了整整三木桶。
“就差最后一步了!”
从那处收回视线,青奴儿对着秦怀玉说道。
秦怀玉点头,默默站在一边瞪大眼睛仔细瞧着去看,生怕错过了任何的一道工序。
而就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青奴儿走到那些木桶旁,又从怀里边取出了一包粉末,倒进了那些木桶之中。
“将军,只需要再等一阵子就好了!”青奴儿笑着说。
秦怀玉点了点头,站在她的身边陪着她继续等下去。
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秦怀钰便看到那木桶之中也出现了沉淀。
“再不将这些沉淀分离出去。”
耳边秦怀玉听到青奴儿对那名壮汉交代了一声。
随后那名壮汉便走到了木桶旁,再次使用木瓢开始从桶里边取水。
这一次他将取出的水都按照青奴儿所说的那样倒进了那口铁锅之中。
做完这一切,青奴儿便又让这名壮汉站在铁锅旁,手握木棒使劲搅锅里边清澈的盐水。
而另外的一名壮汉也没有闲着,他被青奴儿要求持续的像铁锅中加火。
“将军,等急了吧?”
“莫要着急,眼下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青奴儿挑了挑眉头,对秦怀玉开口说。
说完这话之后,便又回头朝着那口铁锅看了过去。
随着天才以及那名壮汉的搅拌,铁锅之中的盐水快速的沸腾。
大概只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铁锅之中所有的水分便悉数蒸发,只在铁锅里留下了一摊白花花的物体。
“将军,这便是精盐!”
让那名壮汉退去了柴火之后,青奴儿边笑着说道。
她拿着木铲从铁锅当中取了一勺精盐,端着送到了秦怀玉的面前。
“将军,你可以尝尝,精盐的口感可要远超于粗盐!”
她笑着说。
但秦怀玉却并没有动作,他朝着一边的西门流风看去。
西门流风微微一笑,向前走了一步,从青奴儿的手里边接过了木铲。
他伸出食指蘸取了一点精盐,先拿在面前仔细观察了一下,随后便伸出舌头舔了一小点。
下一刻,他眼里猛然绽放出光芒,神色狂喜朝着秦怀玉看了过去。
“将军,这果真是精盐啊!滋味美妙无穷!”
西门流风开口说。
看着他这副神情,秦怀玉心中的好奇压下了他的顾虑。
咬着嘴唇走上前,也如同西门流风那般,用手指蘸了一点儿精盐送入了嘴中。
下一刻,他的反应果真如同西门流风那样,眼里猛然间迸发出光亮。
“好!”
秦怀玉大声叫好,随后,便走上前去,郑重其事看着青奴儿。
“道长,单凭这一手,你就足以受到本将军的敬重!”
“别说是当幕僚了,就算是封你个一官半职,也未尝不可!”
秦怀玉郑重其事说。
牛奶则是如同一个傻白甜一样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
“一官半职就算了,我久居山里,是块朽木,师傅说我不是当官的料。”
“而且我也不喜欢去做官,那样着实是没点自由。”
“能让我跟着将军吃饱饭,吃到肉就好!”
她傻傻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