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朕当然知道!”
想到了刘万三这个名字之后,周庭顿时就露出了一抹饱含深意的笑容。
他朝着陆浩然看了过去,眼中尽是凝重。
而就在这时,陆浩然又叹息了一声。
“陛下,下官在前来找陛下之前特地去查过。”
“这刘万三的确有一子名为刘富虎……”
他叹息着说道。
周庭微微点头,没有在听陆浩然继续说下去,他从椅子之中站起,皱着眉头,在尚书房中来回的走着,也不知道他的脑海之中在想些什么。
这突然的举动,让陆浩然有些不知所措,他望着周庭的背影,内心之中一阵苦涩。
作为这次科举的主考官,却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他也不清楚,周庭会不会因此而责难于他。
如今他的心中忐忑的很,犹如坐在火上煎,这样的心思,让他痛苦难忍。
而就在这样的煎熬之中,度过了将近一刻钟,一直在走着的周庭突然停下。
他朝着陆浩然看了过去。
“陆大人,你觉得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周庭开口询问。
陆浩然朝着周庭看了过去,眼中尽是激愤之色。
“陛下,徇私舞弊之人品行败坏,必然不能任由其在朝堂之上为官!”
“若是重用了这些人,必然要败坏江山社稷!”
“以下官之见,直接将此人名分作废!再打入刑部大牢处置一番!”
周庭听了这话,对陆浩然摇了摇头。
“不妥,不妥!”
周庭接连说。
“可是……那陛下的意思呢?”
陆浩然沉默一阵开口问道。
这时候,周庭走到了他的身边一把将他搀扶而起。
“陆大人,坐下来听我慢慢说。”
周庭笑着说道,紧随其后就搀着陆浩然到了椅子当中坐了下来。
陆浩然原本就年老体迈,在地上跪着的时间可不短了,他双腿已经发酸。
因此在做到椅子当中之后,赶忙把感激的目光朝周庭看了过去。
但周庭却不搭理他,又思索了一阵子,这才笑着开口冲着陆浩然说道:
“陆大人依朕之见,不仅不能够将这个名叫刘富虎的考生下放刑部大牢,甚至还要在殿试之上让他顺利通关,让他成功当上榜眼。”
这一席话,让陆浩然猛然愣住,匪夷所思的目光朝周庭看了过去。
“陛下,你说什么?为何要如此呢?”
陆浩然觉得自己听错了,连忙掏了掏耳朵询问。
而周庭却是轻轻一笑,告诉他莫要着急,又对着他反问道:
“如今,国库的情况你可清楚?”
这一席话,让陆浩然又是心头疑惑无比。
国库和科举本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周庭在这个时候突然询问国库,这是个什么意思?
心中揣测着,但陆浩然还是快速回答了周庭的问题。
“如今国库亏空,无比亏空!”
陆浩然说着还特地强调了一番。
周庭点头,紧随其后便伸手朝着山南行省的方向指了过去。
陆浩然顺着周庭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他心头有些疑惑。
而就当他听到周庭说刘富虎的父亲刘万三这个名字的时候,若有所思,猛然之间明白了过来。
他茅塞顿开,震惊的目光朝着周庭看了过去。
“陛下……您的意思是?”
陆浩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周庭微微点头。
“你想的不错,朕正是这个意思!”
周庭对陆浩然说。
陆浩然惊呆了!
沉默许久,连忙对周庭竖起了拇指。
“陛下的智谋着实是令老夫叹服!”
陆浩然从椅子中站起,连忙冲周庭跪拜了下去。
周庭哈哈大笑,中了陆浩然点了点头。
“陆大人,明日你就跟朕一起演出戏如何?”
周庭询问道。
“能为陛下孝命而且参与进入陛下的深谋远虑之中,这是下官的荣幸!”
陆浩然肃然回答。
他的反应,让周庭哈哈大笑。
紧随其后,两人便在尚书房之中商讨出了明日在朝堂上考试考生的问题,以及为如何对刘万三下套做出了一定的安排。
一直商量到天色放晚,陆浩然这才离开了上书房。
他走之后,周庭哈哈大笑,笑声一直在上书房里飘**。
眼下发生的这件事情虽说看起来很是荒唐,但仔细想想若是能够从容的利用此事,对于朝堂将会有莫大的好处。
与此同时,另一边,在京都最豪华的客栈云烟楼的一处厢房之中。
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好生正躺在**,怀中拥抱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
他对着这女人上下其手,脸上带着极其邪恶的笑容。
但突然之间一股没来由的恐惧在心头弥漫而起,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怀中的女人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抬起头来疑惑的目光看着这人。
“刘公子,为何停下了?又为何发抖呢?是不是着凉了?”
那女人抬出了洁白的手掌,朝着刘复虎的额头上摸了过去。
感受到了刘富虎额头上的温度和她差不多的时候,脸上更是一阵疑惑。
“刘公子,你也没发烧啊,你这是怎么了?”
她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刘富虎问。
刘富虎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他也想不出来其中的缘由,于是便扯了扯嘴角甩了甩头。
“谁知道呢,不过不痛不痒,应该没什么事情!”
他说,说完这话之后,又伸出手来一把将那女人捉住。
“嘿嘿嘿,小美人儿,我们继续!”
“等我当上了这朝廷的榜眼,在这朝堂之上做了官,我好多弄些银子来给你赎身!”
刘富虎笑着说。
怀中的那名女人听了这话,眼中顿时就浮现出来了异样的光彩。
她嘿嘿一笑,紧随其后便如同一条水蛇一样缠在了刘富虎的身上。
“那奴家就先行谢过刘公子了!”
“刘公子你好生躺着,容奴家为你送到西天极乐。”
那女子笑嘻嘻说道,说完这话,便毫不犹豫朝着刘富虎一丝不挂的身体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