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清了清嗓子,凝重的目光看向了刘富虎。
“榜眼,你听好了,陛下要在这君子六艺之中考验你的数学。”
赵公公说道。
“数学,是算数吗?”
刘富虎的心中想着,赶忙点了点头。
虽然说他心中没谱,但他知道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能露出丝毫的畏惧的。
而就在他点头之后,便听到赵公公开口说道:
“陛下所要考验你的是鸡兔同笼的问题!”
“如今,陛下问你,在笼子之中有三十条腿,且其中有兔子五只,那么你回答一下,笼中有多少只鸡。”
刘富虎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意思异常。
这问题实在是太简单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
而同样是难以置信的,还有站在刘富虎身边的蔡知秋。
蔡知秋皱起了眉头,惊讶的目光看着周庭。
而周庭脸上却带着一抹神秘兮兮的笑容,像是没注意到他的视线一样,目光一直落在刘富虎的身上。
而迎着周庭的视线,刘富虎在心中心算了一阵,随后便得出了答案。
“回禀陛下,是五只!”
刘富虎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说。
“好!”
他话音刚落周庭直接拍手叫好,这一幕着实是让一边那几个大臣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目光朝周庭看去。
“这问题着实是也太荒唐了吧!”
一名大臣窃窃私语,朝着身边的同僚看了过去小声说道。
那同僚同样也是一脸的古怪神色,咬着嘴唇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复杂的目光朝周庭看了过去。
“陛下怎会把问题出的如此简单!莫非是陛下……只是想走个流程?”
那同僚猜测说道。
他们的声音都清晰传入了周庭的耳中,周庭心头一阵狂笑。
那大臣猜对了,如今对于刘富虎的殿试,他的确只是想走一个流程。
倘若出问题太难,这家伙必然通过不了测试,若是如此的话他便没有办法做官,那周庭后续的计划就只能化为泡影,可不能好好的敲诈刘富虎那有钱的老爸了!
“那……陛下我是通过了吗?”
听到周庭开口叫好,刘富虎激动的脸色通红,紧张兮兮看着周庭问道。
周庭微微点头。
“是啊,已经通过了,榜眼你当之无愧!”
周庭对着刘富虎竖起了大拇指。
刘富虎哈哈大笑,他显得很是激动,而他的笑声也在朝堂之上清晰传入了每个大臣的耳中。
那些大臣们觉得颇为讽刺,一个个复杂的目光看着他,但因为周庭在场却无人敢多说什么。
大概持续了两个呼吸,刘富虎的笑声停了下来,他收了收脸色,又回到了蔡知秋的身边站住脚步。
紧随其后,周庭开始让赵公公提问考察王玉林。
对王玉林提出的问题同样也是无比简单,只是让他背几句论语,并且当着那些大臣们的面来解释至圣先师言语之中的意思。
王玉林虽说是纨绔子弟,但小的时候也在私塾里边念过一段时间的书。
在私塾之中先生们所教的内容,大都是至圣先师的论语,虽说他那时候调皮没有把全部的话都记在心中,但所记下的东西也足以应付如今赵公公的提问。
当他回答完毕之后,同样也把热切的目光朝周庭看去。
而很快周庭就告诉他,他也通过了测试。
“哈哈!我通过了!哈哈!”
王玉林在朝堂之上哈哈大笑,笑声犹如疯癫一样。
那些大臣们同样也把复杂的目光朝他看了过去,一个个心思莫名哀叹连连。
而周庭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这些大臣们目瞪口呆。
他直接在朝堂之上钦点三个人的官职。
蔡知秋是如今的状元,周庭直接把他安排进了文渊阁,让他跟着陆浩然。
而刘富虎则是被周庭安排进了户部,由他来担任户部司银一职。
此话一出,刘富虎当场就在朝堂上呆住。
他难以置信看着周庭。
而周庭则是呵呵一笑。
“怎么?你不愿意吗?”
周庭笑着询问。
刘富虎回过神来,把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
“愿意!我天大的愿意!”
他接连说道,说完这话之后便扑通一下在周庭的面前跪拜了下去。
“奴才我谢主隆恩啊!”
刘富虎匍匐在地上大声喊着。
他自称为奴才让不少的大臣未知一阵无语。
在宫里只有太监才会自称奴才,如今刘富虎分明已经具备了官职,却称自己为奴才,这人不是傻子吗?
“哈哈哈!大可不必如此大礼!”
周庭哈哈大笑,让刘富虎起身。
刘富虎起来之后脸色一片潮红,呼吸也急促几分,想来他的心中无比激动。
而在他之后,王玉林也得到了周庭的钦点。
周庭竟然让王玉林去辅佐后宫的一名女官选拔每年民间送往宫里的宫女。
王玉林这人周庭是了解过的,他这人色胆包天,尤为喜爱年轻貌美的女人。
将他安排进这样的官职之中,大可不必担心他不去犯错。
“探花郎,不知你对这样的官职可否满意?”
周庭再说完了对王玉林的安排之后便又笑着询问他。
“满意,太满意了!”
“卑职在这里先行谢过陛下!”
王玉林哈哈大笑,郑重其事跪倒在了周庭的面前。
周庭点头,随后便让三人退了下去。
他和朝堂之上的众人议论了一番天下大事,便又开始询问如今军工制在国内推举的如何。
“陛下啊,民间对此政策颇为看好,不少人觉得这是一项利国利民的好政策!”
陈之恩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郑重其事对周庭说。
“好,既然如此那就尽快的公布功勋所能够兑换的相应的官职吧!”
周庭对陈之恩说道。
说完这话之后便打了个哈欠,冲着身边的赵公公摆了摆手。
赵公公得到了命令,尖声叫了一声退朝。
随即,周庭便下了高台离开了朝堂,而他离开之后百官也陆陆续续离开了朝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