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朕仿佛已经看到你在西北打家劫舍的威武英姿了!”
周庭听了周社会的话之后,哈哈大笑着说道。
周社会再一次得到了肯定,脸色被憋的胀红。
“陛下,微臣有一个问题,一直憋在我的心中,不知在临行之前,我能否询问陛下一番?”
周社会郑重其事询问。
周庭此时此刻已经猜出来了他接下来会问自己什么,轻轻点头之后便让他开口说下去。
“陛下,为何选择了我?”
周社会开口问道。
周庭浅浅一笑。
“因为你可堪大任!”
短短几个字,让周社会的呼吸又为之变得急促了起来。
“陛下,这是真的吗?”
他难以置信再次询问。
“那是自然君无戏言。”
周庭笑着说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多想了按照朕给你的计划落实下去,有朝一日你必然会成为一个对这个国家有大用的人。”
周庭笑着说。
周社会嗯了一声,万分坚定的目光朝着西北看去。
他正准备再一次对周庭表态,但周庭却摆了摆手,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
此时此刻,另一边,岳阳楼已经到达了西北。
一路上他时不时的留意着西北民间的动向。
观察了大概两日的时间,岳阳楼发现西北果真是同东部的区域全然不同。
如今西北的百姓过得可谓说非常的艰难,一家老小每日的口粮微乎其微,而从良田之中打到的粮食,大部分都被各种苛捐杂税扣除的一干二净。
就拿前几日来说,岳阳楼露宿在一个老妇人的家中。
那老妇人用来招待他的尽是一些粗粮,而且那些粗粮还有些已经发霉潮湿,闻起来味道极其刺鼻,就连做出来的饭菜更是极其难以下咽。
“这西北的百姓过得着实是苦啊。”
岳阳楼感慨了一声,随后,又乘坐马车继续前行。
大概过了半日的时间,他终于到达了西北那位高高在上的西北王秦怀玉的府门前。
看着占地极广的建筑,岳阳楼心中更是唏嘘。
而当他看到将军府后门的一名下人提着泔水桶,将泔水随意的倒在路边,引来在后门等待着的一帮乞丐哄抢的时候,心中更是悲痛到了极点。
“周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岳阳楼虽说是江湖中人,但他也饱读诗书,曾经他便在视频之中看到过有这样的描述民间疾苦的诗句。
这句诗很是应景,岳阳楼几乎是咬牙切齿念出了这句。
他悲愤交加,愤然的目光朝着西北王的住所看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他的身体忽然一顿,警惕的发现远处有几道目光正在他的身上游走打量。
那一瞬间,岳阳楼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细线。
他朝着感受到威胁的地方看了过去,紧随其后便看到了一个身上近着黑衣的人站在一处房顶上边,向着他凝望。
这人的装扮岳阳楼可太熟悉不过了,他清楚知道白日里也穿夜行衣的,江湖之中只有黑莲教这个教派。
“看来传言都是真的,黑莲教这个江湖毒瘤已经投靠了西北王。”
心中想着,岳阳楼对着高楼上的黑衣人招了招手。
那黑衣人宛如一只轻盈的燕子一样,在房屋上左跳右跳,只用了两个呼吸就落在了岳阳楼的面前。
“岳阳楼掌门。”
一阵沙哑的声音响起。
“你不在东方好好呆着,突然造访这西北所为何事?”
那黑衣人打量着岳阳楼开口询问。
岳阳楼浅浅一笑,此时他已经知道了这名黑衣人的身份。
这黑衣人是黑联教派的八大供奉之一,因其善于使用毒药,江湖人称毒夫人。
“是盟主,让我来西北的。”
“毒夫人,你我两人可谓说是阔别已久。”
“容我想想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岳阳楼笑着说道。
他们华山派在江湖中一直扮演的是老好人的角色,这么多年来可从未卷进任何的江湖纷争之中。
因此,就算是黑莲教这种人人喊打的声名狼藉的教派,华山派也能与其坐下来好生交谈。
“哦?盟主?”
“前几日的伏牛山论剑大会已经分出了结果?”
毒夫人听完这话之后,露出了一抹惊讶之色。
她在半年前的时候就随着黑莲教全部的觉中来到了西北,而西北距离东方尤为偏远,消息传到这里自然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因此她至今仍然不知道,西边伏牛山的比武论剑大会,如今已经有了结果,新的盟主也随着比武论剑大会的落幕而产生。
“是的,新的盟主已经产生!”
岳阳楼轻轻一笑,随后向着面前高大的建筑看了过去。
“这盟主是个聪明人!”
他笑着说,微微停顿一下后便又开口说道:
“他对于天下大势心中极为清楚,知道西北王如今拥兵自重,已经成为了朝廷的心腹大患。”
“而他也清楚,以目前朝廷的力量根本就不是西北王的对手,只要西北王一声令下挥师东进,用不了多久便能覆灭小皇帝统领的朝堂。”
这话简直是说到了毒夫人的心坎里,她又露出了一阵沙哑的笑声。
“这倒是不假,看来那盟主到会见风使舵。”
毒夫人笑着说,摘下了面纱挑了挑眉毛向着岳阳楼又看了过去。
“如今你来西北,是想把这好消息告诉给将军吧?还是说你来此地有别的目的?”
毒夫人询问。
岳阳楼捻了捻胡须。
“把这好消息告知给西北王秦将军只是其中之一,而其中之二则更加的重要。”
他说道。
“当真如此?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
毒夫人的眼里露出了精光。
岳阳楼则是点了点头,伸手探入了怀中,他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书信,拿在手中向着毒夫人挥了挥。
“更重要的是这封信啊!”
“不对,不能说这是一封信,准确的来说这是一封密件。”
岳阳楼凝重说道。
毒夫人微微一愣,不解的目光看着他手中的信封,心中好奇正准备询问。
但岳阳楼却对着她摇了摇头。
“以你目前的地位还不能够窥探这般重大的消息!”
“还是快快带我前去见秦将军吧!”
岳阳楼开口催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