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我们必须要尽快的查个水落石出!”
“我们也不能够给对方发飙的机会,虽然我们不拒他们,但却不能被他们无端的指责和找到借口。”
上官云顿听到这话连忙的保证,“陛下,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周庭先把客栈的老板喊了过来。
“告诉我,除了你和伙计进入到房间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人进入到房间?”
周庭想要先确定案发现场有没有被别人破坏,老板并不认识周庭。
只是知道这是朝廷里面的大官,因为上官云顿刚才在有外人的时候直接称呼周庭是大人。
“大人,我和伙计早上去,喊那几位大人起来吃早饭,然后就发现他们死在那里了。”
“除了我们两个人,没有其他的人进入到房间。”
周庭听到这话,让老板先把他们进去的情况说了一遍。
老板说的很仔细,从早上和伙计一起在门外面喊着里面的人到踹开房门进去,他全都说的清清楚楚。
现在他怕承担责任,不得不让自己尽量的不遗漏细节。
他也知道这一次客栈惹了大祸了,在这里使得人的身份不一般。
他想要以后保住性命,客栈又能开下去,必须要配合这些来查案的人。
“大人,我们可是一直尽心尽力的招待着这些客官呢!”
“我们也是本本分分的做生意的人,绝对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老板看着上官云顿盯着他,他慌忙的解释着。
上官云顿没有从老板的眼神当中看到问题。
他又把伙计喊了过来问,着同样的话能够从二人的语言当中听出来二人没有撒谎。
等到都让他们离开之后,周庭这才和上官云顿二人又把现场粗略的看了一遍。
因为周庭并不是专业的破案人员,他知道自己没办法解开谜题了。
“现在咱们两个人必须要找其他的人帮忙才行啊!”
“京城里面最有名的推官都有谁?”
周庭揉着太阳穴,他对这件事情颇感头疼,上官云顿听到周庭的问题,没有犹豫就告诉了周庭。
“马清明大人和赵喜乐大人,他们二人在京城颇有名望,虽然官职不高,但是破解的案子可是很多啊。”
“有不少的疑难的案子,都是他们两个人破解的,如果要找推官来,他们两个是首当其冲。”
周庭知道必须要让推官进来才行了,他点了点头,上官云顿出去安排了人。
半个时辰之后,两个人匆忙的跑了进来,周庭看着这两个中年人的样子。
其中一个人四十余岁,身材偏瘦,而另外的一个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文弱的书生。
“在下马清明拜见大人。”四十余岁身材偏瘦的人低头行礼。
“在下赵喜乐拜见大人!”文弱书生行了一个礼。
上官云顿想要对二人说周庭的身份,他看了一眼周庭,周庭摇了摇头。
因为周庭不愿意给这两个人带去更大的压力。
如果他表明了身份,这两个人在办案的时候,可能在精神压力大的时候就会有所疏忽。
“你们两个起来吧,这个客栈里面死的人是金帐王庭最重要的人。”
“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调查出真相,要把凶手抓住才行。”
“只要你们两个能够把真相调查出来,我愿意给你们升官加职。”
马清明和赵喜乐对望了一眼,马清明表态。
“我二人一定尽力,现在还没有看现场,我二人还不敢胡乱的吹嘘。”
周庭对他们的态度还是满意的,几个人一起到了隔壁的案发现场。
马清明和赵喜乐两个人通过不同的角度在观察着现场的环境。
特别是马清明手上还拿着工具箱,打开之后对着一些位置在不停的测量,也在本上面做着记载。
赵喜乐对着尸体观察观察了片刻的时间,他站起来皱着眉毛走了几圈,周庭没敢打扰赵喜乐。
“马大人,你看看现在使者的死亡的状态有些蹊跷啊。”
“我觉得眼前摆在明面上面的死因,只是凶手故意的给我们伪造的现场。”
周庭听到赵喜乐的话,感觉有些奇怪,马清明蹲下去检查死者的时候,周庭问着他。
“你的意思是这里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赵喜乐摇了摇头,“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从刀口的形状和现在死者的状态,我有一个大胆的推论。”
“耶律明德并不是在和别人搏斗的时候死去的,而是在失去了反抗能力之后任由别人杀死了。”
马清明听到这话,他也观察的差不多了,他用手指着耶律明德身上的两处伤口。
“看这两处伤口下刀的痕迹,明明就是凶手随意的切割出来的,而不是两个人在打斗造成的伤口。”
“而且耶律明德挨了第一刀之后,还能任由凶手随意的用第二刀,这确实有奇怪的地方。”
周庭明白他们二人说的意思了,上官云顿也按照马清明指的伤口在观察。
上官云顿虽然对破案的事情并不在行。
但是他是江湖当中行走过的人知道在打斗的时候,用兵器的人会有怎样的习惯。
很快,他也看出来了伤口不一样的地方了。
因为在打斗的时候的伤口肯定是有一处特别的深,然后其他的顺延的地方伤口很浅。
这样才能够符合一个人用凶器的习惯。
现在切割出来的伤口的深浅的程度是一样,而且划开之后又特别的均匀,所以符合马清明二人所说。
上官云顿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周庭托着下巴在想着。
现在如果按照这种判断也就代表了昨天晚上,这些人喝完了酒之后睡得和死猪一样被别人动手了。
但是这又有解释不同的地方。
“不对,一个人就算是喝了再多的酒,除非第一刀就致命了,但是在杀死这人之前,他肯定还会挣扎。”
“但是如果一个人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反抗,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就不奇怪了。”
周庭说完这句话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