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岳父大人,你就莫要推辞了。这朝堂之上,也只有你能够帮助朕,在朕离开的时候担任监国职位。”
冲着陈之恩看了一眼,周庭笑着说道。
说完这话以后,他又对着陈之恩的肩头用力拍打了一下。
“岳父,此事就这般敲定了。你可莫要推辞。”
听闻此言,陈之恩只是苦笑,周庭都已经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他还能够再说什么。
因此,虽然说是心中仍然是无比忐忑,但是他只能苦笑着点了点头。
一阵沉默,房间里寂静无声。
陈之恩根本就不敢开口说话,只能站在一边静静看着周庭。
而就在十来个呼吸以后,周庭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
“岳父大人,离开帝都的时间而今朕还难以定断,毕竟尚且有白娇娇一事需要处理。”
“不知依岳父大人之见,此事该如何去做?”
周庭询问道。
陈之恩觉得周庭既然这般问他了,心中必然是已经有了想法,因此并未开口回答,而是反问周庭做何感想。
“呵呵,朕觉得这件事情实为棘手。”
“就算是白娇娇当着金帐王庭的面承认自己的罪行,我们朝廷也是难以逃脱责任的。”
“想必那耶律金必然要因为死者死在京城。而在此事上大作文章。”
周庭轻轻一笑,说道。
陈之恩点了点头,对于金长王庭这帮狼崽子的脾气秉性他是了然于胸的,因此早就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陛下,老夫以为这件事情很难处理,不如,派人去解释一番如何?”
陈之恩开口问道。
“解释?不知岳父大人打算如何向金帐王庭的人解释?”
周庭浅浅一笑向着陈之恩看了过去,带着兴趣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打量着。
“是打算派使团过去认错?顺便再送上香车宝马黄金万两?”
周庭不等着陈之人开口回应,便直接对着他反问道。
陈之恩心中就是做着这样的打算的,他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想采取这样的策略,而今被周庭说中了心中的想法,顿时就觉得一阵面红耳赤,根本不敢再继续开口接触周庭的话茬。
而就在这个时候,周庭突然之间冷哼了一声。
“岳父大人,你的想法错的离谱!”
周庭给方才陈之恩心中的想法下了定论。
这一番评价直接把陈之恩吓得心惊肉跳,连忙普通一声跪倒在了地面上。
“陛下恕罪,老夫是想着,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来处理此事的,毕竟如今我们的国家正处于危机存亡之秋,事情有轻重缓急……并不急迫的事情,可以先不用那么激烈的手段来处理!”
陈之恩开口说道。
周庭听了他的话,又一次发出了一声冷哼。
“岳父大人,若是你抱着这样的心态来治理国家的话,那朕当真是不放心把这国家大事交给你来处理。”
“想来若是如此,等朕从西北归来,也不知这国家的土地要割让多少,也不知有多少的女子要前往那塞外地区饱受折磨,也不知有多少的黄金,要流进那帮贼人的手里!”
周庭声音毫无波澜说。
陈之恩彻底的被周庭吓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如今会惹来如此大的事端。
看着周庭震怒的模样,陈之恩的心中惴惴不安。
终于他承受不住惶恐,开始对周庭叩头。
然而周庭并没有阻止他,在两个呼吸之后,这才将他从地上一把拉起。
周庭站在他的面前,凝重的目光看着陈之恩的眼睛。
“岳父大人,治理国家你要谨记一句话,寸土不让!寸利不让!”
周庭郑重其事说。
陈之恩连忙点头称是,又一次给周庭道歉。
周庭点了点头,随后便冲他挥了挥手。
“岳父大人你先去吧,主持朝政的事情,等我离开朝堂的时候会具体向你交代,你就在府中呆着,听候我的安排就好。”
陈之恩退了下去,而后周庭也离开了房间,他向着天牢的方向赶了过去。
到了天牢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变完。
上官云顿一直按照着他的命令,在天牢之中严格的把守着。
看到周庭到来,上官云顿连忙走到了周庭的身边。
“陛下,白娇娇这人嘴着实是硬!酷刑已经对她用了两遍了,可是她根本就不招!”
上官云顿苦笑着冲周庭说道。
“哦,是吗?”
周庭歪过头来冲上官云顿看了一眼,不咸不淡开口询问。
上官云顿心里边咯噔了一下,连忙冲周庭跪拜了下去。
“陛下息怒!是我办事不周,还请陛下再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我一定能够撬开她的嘴巴。”
上官云顿在周庭的面前郑重其事保证。
而周庭却伸出了一根手指,对他摇了摇。
“大可不必,你没有从她的嘴里得到想要的东西,朕早有预料。”
“如今,朕之所以亲自前来,便是要解决这件事情的。“
“你看好了,朕今日就给你打个样板,以后审讯那些嘴硬的犯人,就按照朕的办法来执行。”
周庭对着上官云顿交代道,说完这话后便毫不犹豫向着漆黑的天牢之中走了进去。
虽然说天牢之中点着火把,可通道依然漆黑无比,刚进入天牢之中,周庭就闻到了一股阴暗而又潮湿的气味。
这地方他有些不太喜欢,因此眉头微微皱起。
上官云顿跟在周庭的身边,看出了周庭不悦的神情。
他沉吟片刻又凑了上来。
“陛下,不如把她带到院中提审如何?”
上官云顿开口询问。
“不必啦,院子当中刑具用起来可不方便。”
周庭扭过头来冲着上官云对轻轻一笑,不咸不淡开口说了一句,之后又加快速度向着关押着白娇娇的那底层的牢房赶了过去。
因为周庭对于白娇娇尤为的上心,特地交代上官云顿好生看着,因此上官云顿便把她关押到了这天牢的最底层,加上重兵把守,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