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一切都全听陛下的!”
刘时臣郑重其事回答道。
那名士兵一听这话,猛然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目光朝周庭看去。
“陛下!”
只听见一阵凝重的声音传来,那士兵便扑通一声冲周庭跪了下去。
周庭点头,将他从地上拉起,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上城楼!”
周庭对那士兵说。
紧随其后,一行人便离开了将军府,向着城楼上赶了过去。
刚从城楼的阶梯上走上城楼,周庭便听到了远处一阵接一阵声势浩大的声音传来。
他向着源头看了过去,紧跟着,便看到远处黑压压的人群,正摆着方阵,缓慢的向着这一处进发。
因为隔的距离有些远,所以在周庭的视线之中,那些来自金帐王庭的士兵,一个个都如同蚂蚁一样的小点。
仔细看了一番,在心中粗略的估计了一下数目。
周庭轻轻的点了点头,向着一边的刘时臣看了过去。
“看这阵势,似乎又增添了不少的士兵啊。”
刘时臣点了点头,脸上尽是凝重的神色。
作为一名久经沙场的将军,他只是粗略的向着敌方的阵营看了一眼,就已经在心中估算出来了对方的数目。
眼下,远处地平线上正在向着城池推进过来的士兵应该有五十万!
较之于贺兰山大战的时候,足足多出了二十万还要多!
那一瞬间,刘时臣猛的转头向着周庭看了过来。
“陛下,恳请陛下快些的回宫吧!”
刘时臣低声说道。
周庭却是眯眼朝他看了过来。
“现在你让我回去?”
“留下朕骁勇善战的子弟兵在此送命?”
周庭的这一番话,完全超出了刘时臣的预料。
刘时臣心里边咯噔了一下,看着隐隐动怒的周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低着头,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心中极其的不平静。
而就在这时,周庭冷冷的笑了一下。
“朕不回去!朕今日要在此地带领着朕的子弟兵战斗!”
周庭说道。
说完这话后,向着刘时臣身边的一名副官看了过去。
“你传令下去,就说朕已经到了这里了,朕要带着你们全体所有人上阵杀敌!”
周庭说道。
那名副官身体猛然间一震,抬起头来激动的目光朝周庭看了过去。
“遵命陛下!”
他大叫了一声,快速的冲下了城楼。
随后便开始在官兵的队伍之中来回的穿梭着,大声的呼喊着,皇帝陛下亲临战场,要带着他们上阵杀敌。
这一消息,很快的便在士兵之中传播开来,使得原本低迷的士气,高涨了许多。
然而,虽说如此,可却并不能阻止在人数方面巨大的落差。
一个时辰之后,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之下,敌方的队伍推进到了距离城池三五里开外的地方。
望着敌方士兵组成的方阵,城楼上的那些领兵打仗的将军,一个个神情凝重无比。
周庭同样也是神色颇为的严肃,他眯着眼睛朝着一个方阵之前的一名将军看了过去。
那将军长得颇为的强壮,骑在战马之上,正抬着头冷笑着看着城楼上的众人。
“这人是谁?”
周庭伸手朝他指了过去,对着一边的刘时臣问道。
刘时臣神色凝重无比。
“回禀陛下,这人是金帐王庭的上将军窝阔台。”
“此人,有一半的我国血统,而且,在小的时候,在我国长大,然而,长大以后却回到了金帐王庭,成为了金帐王庭的将军。”
一听这话,周庭顿时就冷哼了一声。
“原来如此,这分明就是一只白眼狼嘛!”
“我国的子民将他养大,而他在成年之后却反过身来屠戮我国的子民。”
“呵呵,此人该死!”
周庭说着伸手向着刘时臣摊开手掌。
刘时臣有些疑惑,不解的目光朝着周庭看去。
“拿张弓来!”
周庭冷冷说道。
刘时臣瞪大了眼睛,心中已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但很快还是让一名士兵送来了一张强弓。
周庭拿在手里,弯弓搭箭,悄然生息运转了皇图无极神功,将极其强大的内力附加到了这弓箭之上。
之后,猛然间松开了弓弦,只听见嗖的一阵破空声传来,那弓箭便以极快的速度向着窝阔台射了过去。
此时此刻,窝阔台也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危机感。
那一瞬间,他连忙拔出了手里边的战刀,向着面前斩了过去。
然而,只听见一阵清脆的响声传来,他手里边的战刀,竟然被周庭的弓箭射成了碎片。
而这弓箭仍然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径直朝他射了过去。
很快,众目睽睽之下,窝阔台被弓箭射穿,在他的胸口,炸开了一朵血红色的花朵,他的身躯从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着后方飞了出去。
“好箭法!”
看到周庭一箭射死了窝阔台,刘时臣猛然间拍手称快,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这一幕,也激怒了城下的敌人的将军。
耶律柯察金猛然抬头向着城楼上突然发难的周庭看了过去。
“可恨!”
“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突然发难,射死了我的将军窝阔台,着实是可恨!”
“今日若不将你城池攻下,血洗了你的城池为我的将军窝阔台谢罪,我还如何配当着兵马大元帅?”
耶律柯察金怒吼着咆哮道,他的声音,很快就传到了城池之上。
而周庭则是面无表情的又拔出了一根弓箭,搭在了那弓弦之上,弓箭所瞄准的方向,正是耶律柯察金的位置。
耶律柯察金把周庭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方才看到周庭射死了窝阔台,他心中就已经震撼无比。
如今看到弓箭对向自己,更是不敢怠慢,连忙跳下了马,向着后方士兵的队伍退了回去。
而那些士兵则是快速的举起了盾牌,阻挡在了他的面前。
见此情景,周庭放下了手里面的弓箭,冷笑着,大步流星跳上了城门上的箭垛上。
“金帐王庭的人就如此怕死?”
周庭嘲弄的目光向着被几个士兵保护在正中央的耶律柯察金看了过去。
而耶律柯察金则是冷笑了一声,恼怒的目光向周庭看了过去。
“你的面容我已经在心中记下了!城破之日就是你生死之时!”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若不让你受那千刀万剐之刑,我怎能对得起死去的窝阔台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