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队长走到耶律柯察金的身边,在耶律柯察金的耳边小声的说着几句话。
耶律柯察金的酒顿时醒了一半,他的脸色有一点苍白。
“快把人给我带上来!”
耶律柯察金一拍桌子酒碗都被他砸的倒了。
护卫队长可不敢出耶律柯察金的眉头,慌忙的向外面跑去,他到了外面就对着耶律敬成表示。
“快点和我进去吧,现在大元帅很恼火,你自己多求小心吧!”
耶律敬成听到不出自己预料的话,他也有一点儿忐忑不安。
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和先锋将军往军机大营里面走着。
等到看到了耶律柯察金冰冷的眼神和脸色的时候,耶律敬成的腿一软,他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旁边的先锋将军和他一起跪在了地上。
耶律敬成借着腿的疼痛,声泪俱下的又在哭诉着自己的失败。
这要比刚才的营帐的外面演绎的更加的生动。
“大元帅这不能怪我,敌人用的这种方法我们闻所未闻。”
“战马受惊了,四处的乱跑,更让爆炸不断,就算我再指挥士兵也没办法控制这些马!”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耶律柯察金的脸色异常的苍白和冷酷。
他刚才还在等待着财宝,现在却被打了一耳光。
“给我把人拉下去,脑袋给我砍了!”
先锋将军听到这话直接的就晕了过去了,耶律敬成看着耶律柯察金用手指着自己。
他慌乱了连忙的求得着,又用眼神打量着其他的副官。
有人站出来替耶律敬成说着话。
“大元帅,这不能怪将军吧,这不是将军愚蠢,而是敌人太狡猾了!”
有人站出来说情,有人知道耶律敬成这次可能不会死。
他们替耶律敬成求情,就能卖给耶律敬成一个人情。
这会让耶律敬成记得今天的恩情。
“大元帅这次的事情确实不能怪耶律敬成,就连我们都没有听到过这种情况。”
“是,敌人太狡猾了,用了这种阴狠的手段,让人防不胜防。”
“耶律敬成要是把所有的人一起压上,我们这次的损失会更大。”
耶律敬成,听到有人替他求情,他眼泪流了下来。
特别是刚才听到耶律柯察金一句话就要杀自己的时候,他的内心可是很恐惧的。
“大元帅,我可是对你忠心耿耿,之前我为了救你,可是从死人堆里面把你背出来的。”
“希望大元帅能念在旧情饶我一命,这一次就留给我带罪立功的机会吧。”
当年耶律柯察金二人经历战斗的时候,没有打过对面敌人。
在剩余几个士兵的时候,耶律敬成把耶律柯察金从死人堆里面救出来了。
但这对耶律柯察金来说并不足以抵过。
“我不求大元帅能放过我,但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将功补过。”
“下次如果我没完成任务,再要我的命,我绝对无怨无悔!”
耶律柯察金听到这话,面不改色站了起来,他走到了耶律敬成的面前。
耶律敬成还在那里声泪俱下地磕头求饶。
旁边还有着其他的副官也在替耶律敬成求情。
耶律柯察金听到这些声音他直接的拔出了耶律敬成的腰刀。
“不可原谅!”
“唰……”
伴随着耶律柯察金的一句话,他一刀砍掉了耶律敬成的脑袋。
耶律敬成根本就没防备,脑袋咕噜到地上的时候,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鲜血从脖子里面喷洒出来,崩溅了一地,这和刚才的歌舞升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哈哈哈……这么愚蠢还说自己没有错误,难道还想蒙骗本元帅的眼睛吗?”
“大家继续的开庆功宴,等到喝完之后我带着你们进到敌人的城里面。”
耶律柯察金的话让所有的人震惊了。
他们既没想到耶律柯察金直接杀死了耶律敬成,他们也没想到耶律柯察金会要这么做。
耶律柯察金看着所有的人。
“这个世界上面没什么妖魔,这可能是敌人的新手段,但这也是对方最后的底牌。”
“他们要有其他的招数早就用出来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呢!”
耶律柯察金大声的喊出了这句话既抒发了心中的怒火,又震醒了这些被惊呆的副官。
“现在敌人底牌已经用光了,他们没什么手段了,接下来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了。”
“我要让他们全都死在我们的铁骑之下,我要让他们所有的人都变成我们的口粮。”
耶律柯察金回到座位,端起了酒杯,喊出了这句话,其他的副官回过神来他们附和了一句。
“大元帅英明!”
其实这些人有怎样的复杂的心情,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但是面对着残暴的耶律柯察金,他们可不敢打扰到耶律柯察金的兴致。
所有的人和耶律柯察金一起继续的喝着,地上的先锋将军也被护卫砍掉了脑袋,尸体被拖了出去。
“大家喝,吃饱喝足之后,我带着你们追杀那些逃跑的人。”
其他的人连连的点头,有些人又大着胆子说着恭维的话。
那些刚才被耶律柯察金吓破胆子的人,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也在不停的举起酒杯。
就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下,宴会进入到了尾声,随后耶律柯察金就带着大军一起向着城楼赶去。
等到到了之前地雷阵的地方,看到了那里的血污和死亡的士兵。
耶律柯察金让前面的先锋军前行的探出一条通路。
这些前面探路的人,胆战心惊的走着,但是爆炸的声音是传来了几声。
虽然也有伤亡,但远远不如眼前所见到的场景。
“看到了吧,耶律敬成一派胡言,就是他的糊涂的指挥才让我们伤亡这么大。”
耶律柯察金得意洋洋的让后面的人和自己继续的往前面走。
周庭和上官云顿在城门,看着对方逼迫着上来,周庭冷笑一声。
“和我回去,一会儿就让他们再尝尝我们给他们准备的新礼物。”
周庭从城墙上跳了下来,二人一起回到内城。
二人刚刚离开,敌军就到了城楼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