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的确是个新奇的玩意儿!”
周庭微微点头,但随即就叹了一口气。
“以如今的工艺水平,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不过距离我预想之中的那样,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他嘟囔了一句说,而这话听在刘时臣的耳中却犹如炸雷一样。
“什么?竟然还有比这还要更先进更为厉害的武器?”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问道。
“那是自然!”
周庭笑了笑,拍了拍刘时臣的肩膀。
“舅舅,我打算将这件武器的设计图纸交给你一份,我要你在三个月之内,训练出一支能够熟练使用狙击武器的特种作战小队,小队的成员无需太多,能有三五百人就行。”
“不过这三五百人必须是你精挑细选出来的,要可靠,要聪明,舅舅,不知你能否把这任务完成?”
周庭笑着问道。
刘时臣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陛下,这图纸就算是交给我,我也不懂……”
“哈哈哈,还有那些之前打造火铳的铁匠,这些人也交给你来统领,这下如何?”
周庭又笑着问道。
刘时臣眼前顿时一亮,使劲的点了点头。
“遵命!”
他双手抱在身体前,冲周庭跪了下去。
周庭一把将他搀扶而起,凝重的目光向他看了过去。
“那么此事,就全部托付给舅舅了,舅舅可一定要放在心上,须知用不了多久,就要和西北那位刀兵相见了。”
说着,周庭向着西北的方向看了过去。
上官云顿在听完这话之后也是神色一凝,也向着西北的方向看了过去,看了一阵脸上冷笑连连。
“陛下,起初我还在担忧和西北之间的战争,但如今获取了这场战争的胜利,我信心暴涨。”
“当下看来西北那帮家伙都是些土鸡瓦狗,在陛下所发明出来的这些武器的面前,全然是不堪一击的。”
听他说话,周庭转头看了过来,扯了扯嘴角,当即就翻了个白眼。
“上官,骄兵必败的道理,难道你不知道?”
上官云顿被这一句问的哑口无言,他脸色在转瞬之间变成了通红一片。
“陛下,那个……我知错!”
上官云顿赶忙开口,承认自己错误。
周庭微微点头,轻叹了一声。
“西北和朝廷相比还是强大许多的,不可轻视,不可轻视啊……”
他摇头说着,从上官云顿的手里边接过了那一把狙击枪,随后重新装进盒子里,又将盒子背上,向着两人看去。
“我离开这段日子,你二人莫要担忧我的安全,也没要出去寻找我,静静的等着就是了,等我事成之后,我会回来的。”
周庭嘱托道。
两人虽然说心中都很不愿意,然而都还是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陛下小心一些!”
他两人说道,目送的周庭离去。
在周庭走了之后,上官云顿朝着刘时臣看了过去。
“刘将军,我有预感陛下这一次必然是大行动!”
“说不定金帐王庭又要大换血了。”
上官云顿郑重其事说。
刘时臣却没有说话,皱着眉头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微微点头。
“可能吧。”
轻轻说了一句,也在周庭的身后离去。
上官云顿见他也走出了军机大营,便赶忙吆喝着追了出去。
“等等我,在陛下回来之前交代给你的任务,我也能够帮上忙的!”
两个时辰之后,周庭骑着一匹快马登上了贺兰山山顶。
从贺兰山举目望去,远处是一望无际辽阔的草原。
风吹动草原,那些绿草犹如碧波一般**漾,这使得周庭不由得想起了那句古诗。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
“金帐王庭,朕来了……”
轻轻的说了一句,周庭便又拉起了马缰绳,小腿冲着马腹用力的夹了一下,而后那匹骏马便仰头叫了一声,沿着通向草原的路开始向下飞驰。
此时此刻,另一边,耶律哈尔曼又一次的来到了耶律金的宫殿之中。
“王,不知考虑的怎样了?”
走进了宫殿后,耶律哈尔曼跪在了耶律金的面前,低声问道。
耶律金正坐在椅子里大快朵颐,他看着耶律哈尔曼,却没回答,而是用割羊刀割了一块羊肉,蘸了些许盐巴塞进了嘴里。
咀嚼两下,耶律金冷笑了一声。
“起来说话!”
耶律哈尔曼赶忙起身,迈着小碎步走到了耶律金的身旁。
“王,从我回来到如今,已经过去了五日的时间,那位小皇帝只怕是如今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他小声说道。
而他话应当落,耶律金直接冷哼了一声。
“莫要说他了!”
说着,直接把那割羊刀向着地上甩了过去。
只听得噌的一阵响声传来,那割羊刀顿时就刺进了木质地板当中。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耶律哈尔曼吓了一跳,心都几乎要提到了嗓子眼上,连忙闭上嘴巴,不敢再继续开口说下去。
而耶律金,显然是已经被耶利哈尔曼的这一番话引爆了情绪。
他龙颜大怒,猛的一把就将那桌子上摆放的餐盘全部扫落在地。
“废物!都是一帮废物!”
“五十万大军竟然攻不下一座小城!”
“而且不仅如此,还吃了败仗,死伤大半!”
“草原的战士如今成为了俘虏,祖宗的颜面都被你们这帮废物丢尽了!”
耶律金突然站起破口大骂,声音在宫殿之中久久的飘**。
左右的那些人,都吓得噤若寒蝉,此时无一人开口说话,生怕撞在枪口上。
而闹腾了一阵子,耶律金喘着粗气又坐在了椅子当中。
他伸手扶住额头,把脸颊埋在了手掌之中模样看起来很是的无奈。
过了许久,他缓缓的抬起了头,疲倦的目光向着耶律哈尔曼看了过去。
“哈尔曼,以你之见,我应如何去做?”
见耶律金准许自己说话,耶律哈尔曼赶紧凑了过来。
“王,在小皇帝的国度有着这样的一句话,那句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依我之见,不妨王会一会他,看看他只身前往草原是何目的,又是抱着怎样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