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听了老者的话之后,又发出了一声冷哼。
“我不信,除非你能证明!”
他说到,说完这话后两根手指放在一起,轻轻的搓了搓,摆出了一个要钱的手势。
老者神色顿时一僵,很不情愿的伸手探入了怀里,从怀里边取出了碎银一两,向着年轻人递了过去。
得,今天就认栽吧!
老者在心中想。
与此同时,周庭一行人带着准备好的手雷离开了铁匠铺。
他让周社会的几个手下帮助护送纳兰嫣然,尽快离开西北城,而他则是和周社会一起,向着菜市口的方向赶了过去。
两人到达菜市口的时候,那一处已经是人山人海,将菜市口前堵的水泄不通。
这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倒算是好事,毕竟,有这么多百姓看热闹,他们也好以百姓为掩护藏匿其中。
静静的等了将近半刻钟,一边的人群传来**,那些人纷纷转头向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来了,来了!”
人群中不断的传出声音。
周庭向着那些人看着的方向看了过去,紧跟着便看到押着犯人的队伍已经到了菜市口。
只是看了一眼,周庭便猛的捏紧了拳头。
只因为他清楚的看到,岳阳楼和青奴儿如今的模样很是狼狈不堪,和脐带高头大马上的秦怀玉形成了尤为鲜明的对比。
“这鸟人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扔个手雷炸死他!”
周社会躲在人群之中咬着牙齿恶狠狠说。
周庭也险些把后牙槽咬碎,恼怒的目光看着那边。
但他仍然理智无比,猛的一把抓住了周社会的手臂。
“莫要轻举妄动,如今咱们投鼠忌器!”
周庭对着周社会开口说道。
周社会点点头。
“先生放心,我听你的安排。”
他说到,说完这话后就敛气屏声,强行压下心中怒火继续看下那边。
就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队伍很快的就靠近了高台。
秦怀玉跳下了马,三两步就上了那高台上。
他看着底下的百姓,嘴角露出了一抹骄傲的笑容。
而那些百姓们静静的注视着他,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当着众人的面,秦怀玉将岳阳楼以及青奴儿怒骂了一遍,他把如何揭穿两人身份的经历和百姓们都说了一遍。
当百姓们听说,是一名下人揭发了两人的时候,无不啧啧称奇,对此议论纷纷。
“看来那人要因此而鸡犬升天了!”
周庭身边的一个年轻人羡慕说道。
然而,他话音刚落周社会就冷哼了一声。
“那倒未必,那叫刘威龙的年轻人反而会因此而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呢!”
周社会说道。
那年轻人皱着眉头对他看了一眼,看了一阵,摇了摇头。
“我倒不觉得,往后人家的日子,肯定过得风生水起呢!”
那年轻人开口说。
见这家伙如此的吹捧检举者,周社会怒不可遏。
他正准备同着年轻人好好争论一番,但就在这时又被周庭拉住了手臂,轻轻摇了摇头。
“莫要莽撞!”
周庭开口说道。
周社会顿时就安静了下来,轻轻点头又向着高台上看了过去,就在他的注视下,秦怀玉让士兵将青奴儿和岳阳楼带到了高台之上。
冷酷的目光注视着两人,秦怀玉让两人下跪。
然而,青奴儿却冷笑一声,冷冷的目光向着秦怀玉看了过去。
因为嘴巴被绳子绑着,她不能说话,因此嘴里发出的只是一阵呜呜的声音。
见到她如此,秦怀玉呵呵冷笑。
“不跪是吗?那本将军帮你一把!”
秦怀玉说道,说完这话后便毫不犹豫向着青奴儿的腿弯踢了过去。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传来,青奴儿的五官下一刻便因为痛苦的原因猛的纠缠到了一起。
然而,她却强行对抗的痛苦不让自己在这种场合下才要出声。
毕竟,她和岳阳楼如今所表现出来的姿态,关乎朝廷的颜面。
“你倒是挺能忍!”
秦怀玉又冷冷一笑,又抬脚毫不犹豫,向着青奴儿的右腿踢了过去。
又是一阵脆响声传来,青奴儿的右腿应声而断。
她失去了双腿的支撑,身体便软绵绵的跪倒在地,然而,她却并未屈服,仍然将上半身绷的笔直,愤然的目光看向秦怀玉。
周庭见此情景,心头痛到了极点,他瞪大眼睛,眼球充血,只感觉视线外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一般。
周社会此时此刻更是握紧拳头,他的指甲几乎深陷进肉里,而牙齿更是已经把嘴唇咬的鲜血淋漓。
此刻,周社会很是狂躁,他恨不得现在就将手雷扔出去,将秦淮玉炸得稀巴烂。
然而周庭没有下命令,他却不能行动,只能猛的吸气,以此来压下心头的怒火。
而就在他的怒火刚得到平息时,耳边又听到了秦怀玉的大笑声。
“岳阳楼,你是自己跪下还是我帮你呢?”
他得意的问道。
而他话音刚落,不等岳阳楼回答,底下那些百姓们,便纷纷的叫嚣了起来。
“跪下,跪下!”
一阵阵的声音迅速汇成了浪潮,铺天盖地在菜市口响彻云霄。
岳阳楼冷冷的眸子看着底下那些百姓,突然用力的咬紧牙关,只听见咔嚓一阵轻微响声传来,那被他含在嘴里边的绳子,便应声而断。
绳子从他的嘴边滑落,他获得了说话的时机。
看着底下那些百姓,岳阳楼哈哈大笑。
“你们这帮愚民!简直愚不可及!”
“如此追随秦怀玉对尔等有什么好处?”
“他只是个残暴的统治者,心里根本没有你们,相比于陛下来说,他差的远呢!”
岳阳楼说道。
然而,就在他把话说完的时候,秦怀玉,毫不犹豫走上前去扬起巴掌就向他脸上抽去。
“你说我不如那小皇帝?呵呵,本将军哪方面不如那小皇帝?”
秦怀玉冷冷的问道,一记耳光就将原本深受重伤的岳阳楼抽倒在了地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