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
“舅舅,三万人的队伍去对抗敌方三十万的兵马,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但此事可并不会是虚妄,在朕的手里,在你我的手里,在那些士兵的手里,此事将会变成可能!”
周庭大笑着说,神色尤为的激动。
刘时臣点了点头,随即,对他投过来了凝重的目光。
“陛下,将他们阻挡在长宁城外,然后呢?”
“然后要不要让我们其他那些人手此时就向着西北进发,潜伏在半路上,等到他们败军之将,向着西北后退的时候包抄他们?”
刘时臣询问。
“那是自然,这是不需要说的!”
“眼下我们要做的就是布置一个口袋,等他们钻进这口袋里以后,我们就把这口袋的口子扎紧,来一个关门打狗,瓮中捉鳖,如此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周庭冲着刘时臣笑着说道。
刘时臣点了点头,准备离去落实周庭的命令。
但就在这时,周庭却对他招了招手。
“舅舅莫要急着走!”
“嗯……我还有一些话要对舅舅说。”
“等到舅舅将这些反贼的力量消耗的差不多了,还请舅舅托人来和我说上一声,我打算亲自去会一会的秦怀玉,让他死的明明白白的,觉得自己死的不憋屈。”
周庭主托道。
刘时臣不明白周庭为什么要非得亲自莅临战场,但他仍然对周庭点了点头。
“陛下放心,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
刘时臣说道,说完这话后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书房。
他走之后,迅速的又赶回了长宁城之中。
到达长宁城的时候,一名副官匆匆的前来汇报他,说是在长宁城外空地上已经买好了三万颗的土地雷。
这些地雷阵是针对于那百万大军的杀阵,一旦将这些乱成贼子引到这地雷阵之中,不消一日的时间就能让他们死伤大半。
“好,火枪兵呢?他们如今是否已经准备就绪?”
刘时臣询问。
那副官答了一声,随即,便告诉刘时臣,他会亲自去火枪兵之中坐镇。
“好,小心一些,尽量减免些伤亡!”
嘱托了这名副官一声,刘时臣就又回到了军机大营里,继续去和那些将军们着手布置随之而后要发生的事情。
而此时,另一边,在金帐王庭草原上的上官云顿已经得到了刘时臣的来信。
刘时臣在信件之中告知了他,周庭的安排以及长宁城的情况。
一抹笑容顿时就浮现在上官云顿的脸上。
“如今时机已经成熟了,是时候带着这些草原上的士兵,去给楼兰国施压了。”
上官云顿喃喃自语,离开了他的凡间向着王宫的方向赶了过去。
到了王宫之中,他看到了耶律哈尔曼和耶律金两人正坐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着他到来,两人突然就停下,转头对他投过来了崇敬的目光。
“上官将军!上官将军你可算是到了!”
耶律哈尔曼赶紧对着上官云顿招了招手。
上官云顿走了过去,这时候才看清两人在议论什么。
在两人的面前,此刻正摆着一封书信。
这书信之中的内容,写着的正是西北王秦怀玉叛乱,带着兵马连下数城的消息。
“将军此事非同小可啊,为何你们那陛下,却不阻挡呢……”
耶律哈尔曼苦笑着对上官云顿说道。
“是不是陛下如今没有了抵御的力量?”
耶律金也是苦涩一笑,对着上官云顿询问。
上官云顿哈哈大笑。
“你们两个是在怀疑陛下的能力?”
他饶有兴趣问道,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游走几遍。
耶律哈尔曼和耶律金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边看到了一抹苦涩,然而他们在上官云顿的面前却不敢承认,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并非是不看好陛下,只是不太明白陛下如今在想些什么。”
“都已经大军压境了,而陛下去按兵不动,这不符合常理啊!”
有用兵经验的耶律哈尔曼对着上官云顿说。
“哈尔曼,你可是陛下精挑细选挑选出来的可汗王,陛下的厉害我估计着没有人能够比你更清楚了吧,你是怎么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的呢?”
上官云顿耻笑着对耶律哈尔曼说道。
这一番话很是冒犯,然而耶律哈尔曼却不敢说什么,苦涩一笑就又把头低了下去。
而这时,上官云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尔曼,陛下哪一次按常理出牌了啊?”
“而哪一次不按常理出牌,又招致恶果了呢?”
上官云顿开口询问。
耶律哈尔曼转念一想,觉得其中有道理,抬起头来轻轻点了点。
“将军说的对,好像确实是这样,陛下的心思令人无法揣摩,然而这并不影响陛下不可战胜的形象!”
他连忙拍马屁说。
上官云顿哈哈大笑,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伸手指向了长宁城的方向。
他将此时此刻,长宁城正在发生的事情和耶律哈尔曼以及耶律金说了一遍。
耶律哈尔曼和耶律金听完以后,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
“什么?就凭那数十万的兵马,就要在长宁城那处将敌军抵挡在城池之外?”
耶律哈尔曼难以置信询问。
“那是自然,须知安插在长宁城的可都是配备热武器的士兵!”
“热武器的威力就不需我多说了吧,你曾亲眼见到过。”
上官云顿又说,说完这话后,怕两人看扁了周庭,又爆出了在长宁城 安放的热武器的数目。
他一席话,又让两人感觉到震惊。
然而,就在两人震惊之余,上官云顿却是轻轻拍了拍他们二人的肩膀。
“二位,用不了多久,西北的叛军就要被陛下连根扫面,扎根于帝国之上的毒瘤也要被陛下连根拔除。”
“如今,陛下正在忙活,我们也不能毫无作为,当下还是带上兵马一同落实陛下的另外一道指令,即刻的就随我一起去征讨楼兰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