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皇子兄妹看向楚无双,眼里皆是疑惑。
楚无双扮出冤屈的模样,和大哥理论:“大哥,你怎么能说我陷害你呢?”
“你还不陷害我?这首诗出自你之手,你送一首抄袭诗给我,难道不是在陷害我吗?”
上官浩然问楚无双:“你和他是兄弟?”
楚无双起身回答:“回秉皇子,他是我的大哥。”
上官浩然又问:“这首抄袭诗是你的手笔?”
楚无双不慌不忙回应:“正是在下手笔。”
他回答得倒是挺干脆,却把岳父岳母吓得魂不附体。
他已经是江府的女婿了,如果他冒犯了皇族,江府也会受到牵连。
江锦程夫妻满脸焦急,想说话又不敢轻易开口,生怕开了口适得其反。
江锦绣冷冰冰看向楚无双。
她虽然瞧不起楚无双,但是楚无双的文才她着实佩服。
她万万没有料到,像楚无双这种才华横溢的才子,竟然也会抄袭诗词。
莫千城一脸不解看向楚无双,他想不明白为何楚无双认错的时候,神色平静。
周鸿图嘴角微微上扬,在心里暗暗欢呼:“人狂自有天收,这小子也不知道是搭错了哪根筋,竟然主动承认自已抄袭。”
“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欺骗皇族轻则遭受酷刑,重则满门抄斩,这小子终于死到临头了。”
周鸿图越想越兴奋,险些当场笑出声来。
上官婉然秀眉微蹙,目不转睛打量楚无双。
“如此气质不俗的公子,从外表看腹有才华,竟然也抄袭诗词,看来,人不能只看外表。”
上官婉然在心中叹惜。
她也不知道为何产生惋惜,也许是楚无双长得太帅了,让她不由自主为楚无双感到惋惜。
楚无双向上官浩然解释:“虽然我抄袭,但我是自已抄自已。”
上官浩然一脸不解:“此话怎讲?”
上官婉然也一头雾水。
楚无双从容不迫解释:“莫城主之前进献的诗,出自我之手,我送给大哥的诗,是在原作的基础上进行了改变。”
“莫城主送的诗是你作的?”
上官浩然吃了一惊。
他觉得能作出如此豪气冲天诗词的人,应该是一个文武双全的才子,并非寻常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才子。
上官婉然的眼里流露出了惊讶,虽然只是楚无双一面之词,但她愿意相信楚无双。
不为别的,就冲着楚无双有一张帅脸。
莫千城当场作证:“楚公子所言非虚,我可以为他作证。”
有城主作证,上官浩然一脸赏识打量楚无双,暗暗在心里惊叹:“这书生年纪轻轻,文才出众,就凭这首诗,完全能与京城各路著名诗人相提并论了。”
上官婉然端祥楚无双,眼里流露出一丝赏识。
她平时从不正眼多看人几眼,如今却长久的盯着楚无双,像是一个多情女子注视心上人。
江锦程看得真切,焦急不安嘀咕:“完了,完了,咱们家的上门女婿被公主看上了。”
杨明月翻了一个白眼,低声数落丈夫:“你当全天下只有他一个男人吗?皇亲贵族里面多的是英俊小生,公主怎么会轻易看上他。”
江锦程压低声音反驳:“咱们家的女婿能文能武,帅气不俗,万里挑一,有几个皇族公子比得上?”
杨明月阴阳怪气问:“以前他没过门前,你不是嫌弃他寒酸,而且还是庶子吗?怎么如今把他当成人中龙凤了?”
江锦程哑口无言。
周鸿图见楚无双并未遭到惩罚,气得牙根发痒。
上官浩然问楚无双:“你有什么要进献吗?”
楚无双双手空空,不慌不忙回答:“回皇子,我可以现场作诗一首,送给你和公主。”
别人都是事先准备好了礼物,只有楚无双没有准备好,而是临时抱佛脚,现场作诗。
江锦程不由捏了一把冷汗,喃喃自语:“女婿啊,我们全家的性命押在你身上了,你可不要出岔子。”
出门之前,江锦程建议楚无双作诗一首。
等到见到了长皇子兄妹便进献。
楚无双却觉得准备好礼物再送没创意,而是决定临场发挥。
上官浩然正想考考楚无双,正好楚无双主动提出现场作诗,他自然求之不得。
上官婉然一脸期待,想看看楚无双能作出什么样的诗词。
楚无双早已在心里想好了作什么诗,当即清了清嗓子,不慌不忙背诵诗词。
“烽火城西百尺楼,黄昏独上海风秋。更吹羌笛关山月,无那金闺万里愁。琵琶起舞换新声,总是关山旧别情......”
这首诗出自唐代诗人王昌龄,流传千古,是一首保家卫国诗。
仅是前面几句,足以证明了楚无双的才华。
上官浩然一脸赏识,出神的听楚无双朗颂。
上官婉然也不由自主沉浸其中,如同一个迷妹在听偶像唱歌。
诗词其实和歌曲一样,只要投入感情演绎,就可以打动人。
在楚无双的朗颂下,在场的人仿佛来到了沙场上,眼前狼烟滚滚,千军万马对垒,尸横遍地,旗帜飘扬,战鼓齐鸣......
“撩乱边愁听不尽,高高秋月照长城。关城榆叶早疏黄,日暮云沙古战场。表请回军掩尘骨,莫教兵士哭龙荒......”
楚无双声情并茂朗颂诗词,时而激扬振奋,时而悲愤沮丧,将一行行文字意境精准无误表达出来。
上官浩然兄妹俩经常征战沙场,不由自主沉浸在楚无双富有深情的朗颂声中。
两人一个神色严肃,目光威严。
一个紧锁眉头,脸色凝重。
听楚无双吟诗,两人感觉回到了战场上,又一次与敌军交战。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大漠风尘日色昏,红旗半卷出辕门。前军夜战洮河北,已报生擒吐谷浑......”
楚无双念到动情处,举起双臂,声音也变得激动。
“人依远戍须看火,马踏深山不见踪。”
念完最后一句诗,楚无双神色慢慢恢复平静。
他也没有料到自已能如此投入,也许自已天生就是个戏精,擅长表演。
他一念完诗后,全场鸦雀无声。
人人沉浸其中,依然没有从诗词描绘的意境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