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深深明白,这群人不仅仅需要苦练战场杀敌本事,他还需要收服人心。
这样才能让这些人为自己所用。
用一句现代的话来总结,那就是思想改造和体能改造必须要同步进行。
“大人请放心,我三人一定尽力。”
马高峰带着身边的两个兄弟对楚天保证。
楚天笑呵呵的让老鄂安排这些人的事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天认为这些人具备了战斗的能力。
他和马高峰这两天沟通,也得知去往咸阳的路上,这些山脉之中到底哪里有土匪存在。
几天的时间,马高峰从思想上完成蜕变,把自己当成了楚天的手下,而不是土匪的首领。
他能主动的和楚天一起商量如何消灭土匪,又如何能绕过土匪窝子,避免给队伍带来危险。
另外一边的韩信听到楚天带着大队人马要来咸阳,他可是慌乱了。
他把一群幕僚聚集在营帐之中,商量着要如何对付楚天。
“韩大人不必过于担忧,当年你能把楚天赶走,现在他再来,咱们也不必多忧。”
“这一群乌合之众能成什么事儿,但凡他敢来,就让士兵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韩信听到这话,瞪大眼睛一拍桌子。
“愚蠢,楚天当年离开,那是因为他手无寸铁,身边又没有什么人。”
“这次回来,他可不是为了叫嚣和炫耀的,你以为他带的那些人都是炮灰吗?”
“你以为楚天是个傻子,带了一帮的人回咸阳给他陪葬?”
看到韩信发怒了,刚才说话的幕僚知道马屁拍在了马腿上,他额头低下冷汗,顿时唯唯诺诺的表示。
“韩大人高见,恕我怒顿,一时之间尚未想清楚这个事。”
“这也是我等对楚天此人不太了解,所以才会造成误判。”
幕僚先是道歉,又拉来了旁人背锅,其中还带上了解释。
但是有人可不背这个锅,原本幕僚之间就是竞争的关系,谁能够入得了韩信的法眼,就必然能受韩信的重视。
一个年纪三十岁左右的温文尔雅的人站了出来,此人名为李左车,原本是李牧家族的人。
他跟在韩信的身边多年,一直以来就帮助韩信出谋划策。
如若韩信身边还有两个幕僚能让韩信高看一眼,除了李左车之外,只剩下一个年老的荆通。
李左车笑呵呵的表示,“主公不必担忧这个事情,我们可以让刘邦帮忙。”
“当年主公只不过是提议让楚天出走,但是这可是刘邦同意的。”
“如今楚天回来,当然要先针对刘邦,我们不如从这个方向入手,不知主公是否同意。”
韩信听到此话,脸上多了笑容。
如若不是他直接和楚天硬碰硬,通过刘邦之手,他还是愿意这么做的,无论是胜与负对他都有好处。
“李先生快快说说,我具体该如何做?”
李左车笑呵呵的抚摸着胡须。
他知道这一次又在其他的幕僚面前露脸了。
韩信如此问,就证明他的这个建议发挥了作用了。
“主公不是我们要如何做,而是刘邦要如何做?”
“刘邦想要公然得罪楚天,那他就可以派兵,如果他想玩阴的也不是不可以。”
“现在四处连年征战,百姓民不聊生不少的人可都是当了土匪了,哪怕就是军营之中的人也有不少进入山中,当个潇洒的山大王。”
“这些人和楚天的人碰上这是很正常的吧!”
李左车说完这话,他盯着韩信,见到对方的眼睛冒出火花。
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个提议又引起韩信的兴趣了,李左车抚摸着胡须继续的表态。
“无论是偷袭,设陷阱,还是下毒药,那和咱们都没什么关系。”
“哪怕这些人没有成功,最终楚天也只会对刘邦怀恨在心,和咱们也没太大关系。”
韩信明白李左车的意思。
“如此甚妙啊,果然不愧是我肱骨。”韩信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