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宴会中....”
“你快说啊!”
“醉倒了,外面全是我军的尸体。”
刘季听完那禁军的话后脚下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来不及了大王,我等掩护你出城。”
说罢就拖着刘季向着城外走去,刘季看着身边的禁军一个接着一个倒在了自己身前,刘季吓的浑身颤抖。
最后一名禁军将刘季扶上马后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一柄偃月刀劈开了头颅。
刘季急忙驾马狂奔,想要逃出城去,此刻跟随他的还有几队联军与齐军的兵马,都在掩护着刘季撤退。
张良坐在灌樱的后方对着刘季道。
“大王,此次彭城之战大势已去,咱们只要往西方逃跑就可与韩信将军会和。”
此刻的刘季真的是心中极度悔恨,悔恨的原因有很多。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一个刘季极为熟悉的声音。
“好徒儿!莫跑,为师想你了!”
张良一叹气对着后方喊道。
“楚天,可否放我们一马。”
“我很难办啊!”
龙且也真正在追击的队伍之中,对着前方大喊。
“刘季狗贼,彭越没来吗?我一枪挑死那匹夫!”
刘季此时终于开口道。
“恩师,徒儿没日没夜都在思念你啊,可否跟徒儿回齐国,徒儿定好生供奉恩师!”
刘季的语气情真意切,隐约中还带着一丝哭腔。
这让楚天砸了咂嘴,心中想到。
“跟你回齐国?我还能活着吗?”
放下心中所想,楚天对着前方的刘季道。
“好徒儿,为师也想你,快快下马,我们大王准备接风宴为你接风洗尘!”
刘季见到自己打出的感情牌没效果后也不在继续浪费口舌,压低身子继续骑马狂奔。
由于距离问题,始终没能将刘季追上。
就这样追出彭城十多里之后,刘季前方突然出现黑压压的军队,刘季见到前方出现的军队后喜极而泣,大声喊道。
“韩信救我!”
龙且见到前方出现了黑压压的军队面色阴沉了下来,取下马背上的长弓,搭箭挽弦瞄准了前方的刘季,然后目光看向楚天。
楚天略微沉吟后点了点头,不能活捉,死的也行。
得到了楚天的允许后,龙且放开满月长弓。
“嗖!”
箭矢携带着破风之声飞向刘季。
韩信眼睛一眯,取下潜龙弓对着那飞来的箭矢连射出三箭。
刘季看到韩信朝着自己搭弦射箭,立马下意识的趴在马背之上。
正是这一趴救下了他的性命,龙且射出的箭矢只是从他的后背之上擦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就与韩信射出的箭矢碰撞到了一起。
“叮!”
金属箭头碰撞之声传出,龙且看着一击不中狠狠的掰断了手中的长弓,怒骂道。
“如果大王再次岂容得那韩信小儿放肆!”
楚天见韩信赶到了便知道今日杀刘季无望,于是立刻下令撤退。
跟随着楚天与龙且的追兵看到楚天的手势后立马勒紧缰绳,调转马头,撤退了。
楚天走之前还不忘对着韩信比了一个中指。
两天后的彭城之中。
众将士围坐在一起,上方坐着项羽,项羽之下便是楚天。
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着楚天。
“军师,您是怎么算出来那刘季进入彭城后必然会骄奢**逸,军纪松散的?”
“从而才能让钟离眜将军提前隐藏在地宫之中,好为了外面的部队做接应。”
“英布将军,我最好奇的是军师如何将您劝说回来的?”
“额...这个”
英布面露难色,楚天嘿嘿一笑提起酒杯对着众人疏道。
“当然是英布将军老早就想回咱们大楚了我才能如此轻松,来兄弟们!我这杯干了!为了英布将军的回归和咱们此次大战告捷!”
酒席之后的第二天,在主殿之中,项羽坐在最上方的王座之上,下方以楚天为首的各路将领站在下方。
项羽见人陆续到齐,然后对着下方问道。
“咱们此次大捷,对刘季狗贼造成了巨大损失,各路诸侯都被我军或处死或俘虏,我想问问你们接下来咱们应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