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寒门巨子,娶尽天下公主

第四百六十九章 木修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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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众人落座,戏幕逐渐开始。

前两场分别演了一出肖凌草原击退敌军的戏码,另一场则是排了一部戏园子原本的剧本。

所受反响,尽数不错。

每当戏曲结束,众人就齐声鼓起掌来,只是仍有部分人认为无趣。

终于,戏幕来到第三场,西厢记正式开演。

经过戏园子的多方排练,仅仅几分钟下来,全场就再没有了任何交谈之声。

众人从最初的平淡,逐渐为之动容。

他们随着剧中人物之间的纠葛,为之怅然,为之期待。

最终,戏停在了一处关键时刻,然后缓缓落幕。

这一结果,不禁让场中众观众为之愕然。

刘若云几女同样如此。

她们一脸错愕地望向场中戏剧的收尾,显然没搞清楚情况。

先前众女已然沉浸在西厢记中故事的曲折之中,为人物的遭遇为之纠肠。

如今,胃口都已经吊起来了,戏却是悄然结束。

以至于让她们有种抓心挠肝的难受感。

“夫君,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不继续演下去了?”

“剧情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这……这多吊人胃口啊!”

“是啊。”

“我正看得尽兴呢,怎么这就没了?这场戏也太短了?”

听到这话后,肖凌哈哈一笑。

看着众人的模样,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然成功。

肖凌摇头答道。

“并没有短,你看两侧关于记录时间的燃香已经烧到了底,这场戏与先前两场表演时间完全一致。”

“只是你们全数沉浸在戏中无法自拔,这才产生了时间的落差。”

听到这一解释,众人这才若有所思,最后不禁幽怨道。

“可这戏怎么就排了一场?想要知道后续,难不成要第二天再来?”

肖凌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这戏若是一口气演完,就没法吊住观众的胃口,赢不来足够的宾客。”

“只有吊足了众人的情绪,才能持续下去,免得让宾客们很快就没了新鲜感。”

“这叫做饥饿营销。”

听到这话,刘若雨眼珠一转,不禁问道。

“等等,夫君你怎么会知道如此清楚,难不成这招数就是你鼓捣出来的?”

“额……”

见肖凌陷入迟疑,几人顿时反应了过来。

怪不得她们感觉这么熟悉,敢情这关键剧情卡点的办法就是肖凌想出来的!

一想到这戏曲这么有趣,竟然明天才能听到。

见状,肖凌连忙转移话题。

“事实上,这种饥饿营销不仅是用在戏曲等方面。”

“香皂、香水、蒸馏酒也同样如此。”

“我之所以先放出一批香水,等众人闻风而来之后,却不继续售卖,正是秉持着这种想法。”“这手段虽然惹人心烦,但在新鲜事物上却是极为好用。”

见到众人根本不予理会,肖凌连忙安慰道。

“好啦好啦,诸位娘子莫要生气。”

“既然你们这么感兴趣,今晚上我让戏园子他们再给你们单独演一场就是了。”

听到这话,众人这才眉开眼笑起来,纷纷说道。

“谢谢夫君!”

……

随着西厢记的火热。

天然居戏园子的生意顿时火爆起来,引来了无数人过来观看。

借助着这股火热之风,其他的几出戏同样流行了起来。

肖凌与草原争战的戏码,更是飞速流行。

他的名声随之逐渐高涨。

趁着这个机会,肖凌收集了不少消息,前往了皇宫,准备将事情禀报上去。

皇宫内。

梁皇与一名道人交谈甚欢。

“木修道长,经过您的一番提点,朕属实受到了不少启发,你不远万里从观里赶到这来,着实辛苦了。”

“朕已派人安排好住处,道长今日便歇息在此处吧!”

“多谢陛下。”

木修道人行了一礼,随后从身上取出了一只红色的木盒。

“陛下,这是贫道近些日子炼制出来的丹药!”

“此药我耗费了三十六种药材,自开炉之日起,共炼制了七七四十九天。”

“只要将其服下,便可延展寿命,阻止身躯的衰老。”

说着,木修道人打开盒子,展露出内部的一颗红色丹药。

梁皇顿时如获至宝。

他手捧着木盒,眼中满是欣喜。

“好好好,朕近几年来已感觉身体每况愈下,你这丹药送来的正是时候。”

“说吧,想要朕赏赐你什么?”

木修道人却是摇了摇头,完全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姿态。

“陛下,贫道奉献此宝,并非为了凡俗的荣华富贵。”

“这些东西在频道看来,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陛下乃是千百年不世出的明君,若是能延寿数年,必能让天下百姓更加安康,贫道所愿只有这一点罢了。”

梁皇听罢,心中不禁肃然起敬。

“道长如此淡泊名利,实乃人间仙人!你视钱财名录为粪土,但朕却不可不赏!”

“来人,赐木修道长黄金百两,良布千匹!”

“那……贫道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梁皇心情顿时好了很多,当即与木修道人交谈的更加开心。

恰在此时,外界一名太监走了进来,对着梁皇恭声道。

“陛下,蓝田伯求见。”

“让他进来吧。”

“是!”

太监应声而走,木修道人却是眉头一挑。

“陛下,您刚才所说的这位蓝田伯,可是近来在京城风头正盛的肖凌肖侍郎?”

“不错,正是他,没想到他的名声倒是传的颇远,就连道长都曾听闻过。”

木修道人微微摇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这倒不是,只是贫道恰好得知了他这几日里征战草原的戏文……”

停顿了片刻,木修道人脸上似乎浮现了些许纠结。

他眉头几经皱起,又再度松开。

看着他这副纠结的模样,梁皇不禁问道。

“道长,你这是怎么了?”

“陛下,恕贫道直言,这个肖侍郎可不是什么简单之辈。”

“这是何意,道长莫非是对肖爱卿有何意见?”

“并无此意,只是我曾夜观星象,发觉京城方向有一灾星现世。”

“光芒环绕左右,似是有紫光映现,这肖侍郎若非是大忠,就必定是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