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寒门巨子,娶尽天下公主

第四百九十一章 被打者未必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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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面前那名学子的话,肖凌心中顿时一惊。

尽管他觉得孩童之间的打闹,情况应该没有那么严重,但仍旧第一时间做出了决断。

肖凌低声询问了几句,确定了闹出乱子的地方并非是诚心堂。

而是其后方的诚挚堂。

当下,他立马赶了过去。

诚挚堂的内部,此刻正处于混乱之中。

位处于中间位置的两名学子,正在进行着斗殴。

肖凌到来时,其中一人正将另一人骑在身下暴打。

其余的一众学子则是围在旁边。

既想上前劝阻,又不敢上前。

“住手!”

听到肖凌的厉喝声,一众学子慌忙散开。

中间激斗的两人虽然没有分开,但脸上却是尽数浮现出了迟疑之色。

骑在上方的那人紧握着拳头,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落下。

但下方的那人脸上,却是突然闪过一丝狠意。

他身子突然向上一拱。

趁对方失去平衡之际,一拳砸在了前者的脸上,

那叫做王横的学子发出一声痛呼,直接摔倒在地。

原本落于下风的那人则是趁机爬起,乘胜追击。

恰在这一刻,一道阴影笼罩住了两人的身形。

砸下的拳头,骤然被肖凌握住。

那学子还想挣脱。

见到接连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他忽然抬起头来,恶狠狠地望向了肖凌。

“啪!”

肖凌一巴掌抽了过去。

那学子捂住脸庞,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说道。

“你……你竟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

“让开!”

他话才刚说出口。

就在肖凌极具威慑的注视下闭上了嘴巴,乖乖地退后了两步。

肖凌抬手将地面上的那人扶了起来,这才回头冷声道。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那学子哪见过肖凌这等气势,更没在国子监这种地方被人抽过巴掌。

他撇了撇嘴,再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不,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何……何越。”

“何越是吧?”

肖凌冷哼一声,说道。

“这里是国子监,你们是过来学习的学子。”

“如今当着博士的面打人,究竟是不将国子监的规矩放在眼里,还是不将我放在眼里?”

那学生昂起下巴,明显有些不服。

“是他先打我的!难道就让我这么忍受着?”

肖凌淡淡道。

“国子监有国子监的规矩,你既是熟读圣贤书之人,当知道遇见他人欺辱,应当先行去找师长来处理。”

“既然是你吃了亏,又挨了打,到时自然会处罚他。”

肖凌目光直视向对方,沉声道。

“真若是有人进行包庇,无人替你申冤。”

“那时,才是你自行报仇的时机!”

“如今你目无师长,还敢在我面前惩凶打人,此事反就是你的不对了。”“纵使有理,也变成了无理,你现在还觉得刚才的一巴掌挨的冤枉吗?”

这话一出,何越顿时有些尴尬。

眼底,更是浮现了愧疚之色。

在场的众多学子则是面色古怪起来。

肖凌这话,乍一听起来与寻常的儒生说的有些相似。

可细听起来,却仿佛是支持对方在占理的情况下去解决恩怨。

落在这些学子的耳中,自然就显得颇为奇怪。

就连被他扶起的那人,心情也变得复杂了起来。

直到此时。

肖凌方才转头看向那名身形较为壮硕的学子,沉声开口道。

“你就是王横吧?说说,为何要打人?”

“……”

王横嘴巴撇了撇,似是想说些什么。

最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肖凌微微皱眉,正待他进一步询问之际。

诚挚堂的房门猛然被推开。

一名老儒生,带着先前过去通报的两名学子大步闯了进来。

他看也不看其他人,直接两步走到王横身边。

抬手就要一巴掌抽下去。

“住手!”

肖凌顿喝一声。

这声音,瞬间震住了那名老者。

老儒生回头望向肖凌,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团,沉声道。

“肖先生是吧?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肖凌轻哼一声,抓住了他的手腕,强迫着他的手臂重新落了回去。

“当然是为了不让你做下错事,引导学生步入歧途。”

老者胡子一翘,顿时不爽道。

“肖先生,且不说你只是一名新来的博士。”

“如今只负责教导诚心堂的算学,并不负责诚挚堂。”

“单说老夫教训自己的学生,与你何干?”

肖凌摊手一笑。

“为人师者,自当谨言慎行。”

“照你这种做法,学生必定会被你引入歧途。”

“我身为国子监的博士,怎能坐视不管?”

这话一出,老者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

“那照你来说,该如何处理?”

“如此竖子,猖狂打人,若是不进行严惩,国子监岂还有规矩可言?”

“肖先生如此放纵对方,方才是误人子弟!”

肖凌冷笑一声,根本不为所动。

他看得出来,这两人之间的打斗必有隐情。

否则的话,以自己刚才的处理方式。

那个叫做何越的学子恐怕早就告起状来。

其他学子也必然会开口帮腔。

如今,这老头连事情起因都并未查清就要动手打人。

真照他这么做下去,怕是之后迟早要闹出大乱子来。

到时,可就不是打人这么点事了。

“放纵?”

“老先生怕是对这词有所误解!”

“若是搞不清楚,不如回去重新读书。”

“学子打斗,自然是要问清起因经过,像你这般处理,才是放纵他人作恶!”

说话间,诚挚堂的房门再度被推开。

国子监祭酒王铭之与另外几名博士一起走了进来。

他们在外听说了此事,对此极为重视。

只是脚步慢了一分,方才在此时赶来。

一见到场中情景,几人顿时有些发懵。

显然不清楚学生打架,肖凌与这老儒生之间为何却充斥着火药味?

见到王铭之到来。

那名老儒生顿时冷哼一声,故意高声道。

“照你这么说,王横打人还有理了?”

“堂堂国子监博士,竟然能说出如此可笑之语,像你这等人,又怎能留在国子监之内!”

说到此处。

老儒生方才故作惊讶地转过身来,恭敬道。

“祭酒大人,您什么时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