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夜发生的事。
首领顿时眼中顿时泛起了怒气。
昨晚他们踏入陷阱之际。
突然听到了数声高呼，旋即就见到了大量的火把。
那时，首领就已经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
当即尝试向着牢房方向冲杀过去。
然而，包围住他们的锦衣卫并未直接发动攻击，反而是不断地喊出劝降的话语声来。
数十上百人的齐声高吼，无疑是对他们精神的一种摧残。
一众黑衣人顿时士气崩溃。
他们是死士不错，但也只是普通人，
而非是小说、演义之中的那种强大的杀手。
亲临这种围而不杀的场面时。
所要面对的精神压力之巨，完全可以击溃他们的心防。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
被分散包围的其中两人选择了投降。
无奈下，首领只能号召着其他人奋力抵抗，强行向着牢房方向杀去。
进而，不幸落至了如今的这种局面。
而这一切的发生，正是摆他面前的肖凌所赐！
他怎能不恨？
看着他的目光，肖凌却是无比淡定。
他轻笑了一声，突然开口道。
“你背后的主人，是越王吧？”
猝不及防的询问。
让得黑衣人首领心神徒然一震。
他瞳孔微缩，一下子想到了许多。
不过，这份震惊仅仅只持续了一瞬间，他就重新恢复过来。
首领微微低下眼眸，佯装着不知地说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然而，他刚刚的反应却是尽数落入了肖凌的眼中，让他心中对自己的想法更加确认。
肖凌摇了摇头，站起了身来。
“看来你还是没认清自己的处境。”
“嗤！”
首领突然笑了。
“你真当我是那些意志薄弱之人吗？”
“不必激我，想要用刑，尽管来就是！”
“爷爷我但凡是叫出一声来，都是你孙子！”
肖凌摇了摇头。
“啧啧！看来你也一样。”
黑衣人顿时皱起了眉。
显然有些不太理解这话。
“什么意思？”
“看来你也是肤浅之人，并不懂得用刑的意义。”
“拷打之类的刑罚，只是为了摧毁人的精神意志，而非是为了摧残他的身躯。”
“想让你说出答案来，根本不需用刑。”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惩罚，而是幽闭与恐惧。”
“你将被投入幽暗的地穴，听不见声音，看不见光亮，只能与你的排泄物作伴。”
“到时，就算骨头再硬的人也撑不下去多久。”
说着。肖凌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没走出几步，他便停了下来，回身说道。
“忘了告诉你。”
“前些日子，我从草原上抓到了一个联络北方城池与突尔部落的中间人。”
“他应该已经被关了两天了，想来应该会招供了。”
“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
听到这话，首领顿时咬紧了牙关。
心中已然料想到了自己的结果。
他强忍着心中的恐惧，说道。
“你真卑鄙……”
“卑鄙？”
肖凌发出了一声不屑地嗤笑。
他转身回来，目光之中已然带上了森然。
“怎么？”
“只允许你们杀我，就不允许我用些手段逼供？”
“天下之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想杀别人之前，就要做好自己被杀的准备，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皆是如此！”
说到最后，肖凌声音已然冷厉到了极致。
其中透露出来的杀意，更是宛若有了实质。
黑衣人首领的面色，顿时变得苍白了起来。
最终，他还是克服了这份恐惧，摇头说道。
“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悉听尊便！”
“好！”
肖凌应了一声，不再多说。
他当即向外走去，同时高声道。
“牟斌，把赵庚两人叫来。”
“让他们二人把这家伙带到我府中去。”
“既然他不信，那就让他尝尝厉害！”
牟斌领命，立刻行动起来。
半个时辰后。
赵庚两人押着黑衣人首领来到了蓝田伯府。
肖凌直接让两人将他们带到了后院。
随后驱散了其他下人。
“赵庚、孙平，我曾让牟斌向你们进行过询问。”
“不知你们两人可愿放弃在锦衣卫内的职务，自此效忠于我？”
原本两人还在疑惑肖凌有什么事要叫他们过来。
如今听到这话，顿时神色激动起来。
二人同时跪下，沉声道。
“小人赵庚、孙平，愿为伯爷效力！永不背弃！”
“若有违背，必受千刀万剐而死！”
“好！”
肖凌应了一声。
一脸正色地将两人扶了起来。
“有你们二人这话就够了！”
“自此之后，你们便是我蓝田伯府之人！”
肖凌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随后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黑衣人首领。
眼见了对方一脸警惕。
肖凌顿时发出了一声冷笑。
他指着屋内的那处水缸说道。
“赵庚、孙平，你们去将那水缸挪开。”
“掀开下方的石板，将里面的那人给我捞出来。”
“小心点，可被沾了一身秽物。”
二人齐声应是。
尽管他们心中有所疑惑，不明白水缸之下为何会有人与秽物。
但联想到旁边的黑衣人首领。
他们隐约明白了过来。
难不成，这是一处恭房？
伯爷是想将他溺死在这里面？
“嘶~”
一想到这可怕的一幕，二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但对于肖凌的忠诚，却让他们不折不扣的执行了命令。
两人挪开了水缸，掀开了石板。
就此见到了下方的冯水丘。
“……”
“唔！呜呜！”
好不容易重见天日。
冯水丘顿时发出了一连串的叫嚷之声。
哪怕碍于他口中塞着布团。
在场众人仍旧能听出他是在求饶。
见到冯水丘的瞬间，赵庚两人就明白了肖凌的意思。
他们颇为嫌弃地将后者拉了出来。
直接丢在了首领面前的地上。
目睹着冯水丘面色惨白，眼神空洞的模样。
首领瞬间打了个寒颤。
他虽然意识到了肖凌所说的那种刑罚的可怕。
可没经历过的人。
终究是难以准确地想象出那副场景。
如今见到了冯水丘的惨状。
首领已然意识到了自己的意志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强大。
肖凌冷冷的望了他一眼。
“你还有最后考虑的时间。”
“下一次过来询问你，恐怕就没有现在的机会了。”
说完，肖凌打了个手势。
赵庚立刻抓起了冯水秋，重新将其拖回了屋子。
孙平则是留在原地，看守起了黑衣人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