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寒门巨子,娶尽天下公主

第五百三十七章 误会?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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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才子才女今日能来到此处。”

“必然是对文学诗词,抱有极高的憧憬。”

“老夫在此感谢诸位的到来,希望诸位能在就是以诗会友,助长雅兴。”

听到杨大家的一番话语。

场中的众多才子即刻称赞起来,不少女子更是目露崇敬。

显然对那名长衫儒生怀有敬仰之情。

肖凌瞧了对方一眼,发现自己并不认识,索性低声向着李师师问道。

“那人是谁?”

“此人乃是杨大家!”

“他是大梁境内一位著名的儒生、诗人,所著诗词文章极多,为人所敬重。”

“今日的诗会,就是经由他的名头举办起来的,为的就是聚拢文人雅士,共赏诗情之乐。”

“......”

听到这话,肖凌的目光之中不禁带上了一抹若有所思。

天下之人,大抵所求不过三者。

钱者,权者,名者。

喜爱前者,便作商人,善用权者,作为官吏。

二者之间,可以相互转化。

但对于好名声者,对于前两者更多则是利用之效。

有些商贾之人,善用钱财捐赠。

以此获得善人的名声。

有些很多为官清廉者,纵使是能力不济。

宁可吃糠咽菜,也要保住自己清廉之名。

部分的人更是投身于言官,在各种事情之上拼死立谏。

较为激进者,更是期待着自己哪一日因劝谏之事惹怒梁皇,从而被处死。

以此达到青史留名的地步。

除去这三种人之外,还有一类便是文人。

他们不爱钱财不爱钱。

只爱文情与名声。

这类人,往往做人做事更为纯粹,

像是杨大家,即是这般倾慕于此道,喜爱组织诗会的文人。

正因如此。

从李师师口中得到了对方的事迹后,肖凌顿时对这人产生了兴趣。

恰在此时,杨大家再次开口道。

“诸位都清楚。”

“历次诗会的开幕,皆是以老夫拙作的一首诗词作为起始。”

“正所谓独乐不如众乐。”

“此次秀春湖诗会,老夫想做些不一样的尝试。”

杨大家微微抬手。

他的两名弟子立刻端出了两盘不同颜色的纸张。

“诸位可将自己所作,或自己喜爱的诗词写在红纸上方。”

“此事限时一刻钟。”

停顿了片刻,杨大家补充道。

“届时,所有写有诗词的纸张将会展示在案前。”

“诸位可根据自己的评价,在对应诗词旁的黄纸上留下一笔墨点,作为赞赏。”

“墨点最多的诗词,便是今日诗会的主题。”

说话之间。

两名儒生已经捧着纸张,下发到了各处桌上。

对于这位杨大家的新花样。

在场的众人,皆是颇感兴趣。

部分人第一时间便拿起一张红纸,斟酌起了其中的字眼。

少数人则是提笔就写,将各自心中的佳作书写在了上方。

期待起了其他人产生相同的共鸣。

公孙云翔同样颇为兴奋。

他摸过了几张红纸,向着肖凌几人递了过来。

对此,公孙云燕与李师师立刻接过。

唯独肖凌摆了摆手。

婉拒了对方的红纸。

李师师知晓肖凌才情之巨。

明白以肖凌的境界,自然对此并无兴趣,此行前来完全是为了陪同自己。

故而没有劝阻。

公孙云翔却是并不知晓这一点。

他似乎瞧出肖凌不感兴趣,不禁好奇地问道。

“怎么,肖兄难道就不想试试?”

“我看此事甚是有趣,就算自认诗才不好,也可做怡情之乐。”

“万一若是运气好,被选中,岂不是美事一桩?”

肖凌摇了摇头,并未就此事进行解释。

眼下,杨大家发明的这个诗会的开幕式,不过就是后世常见的投票罢了。

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这东西毫无新意,司空见惯吧?

见肖凌这副模样,公孙云翔也不强求。

他只是耸了耸肩,自行书写起来。

公孙云燕则是写了一篇她自己作的诗,在署上自己名字之后,递到了肖凌的身前。

“肖公子,不知能否做些评价?”

还没等肖凌开口。

李师师就同样拿着自己写的诗词,递到了他的前方。

看着二女同时递来的红纸。

以及她们略带期望的目光。

肖凌顿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观感。

仿佛眼前这两张纸上写的并不是诗词,反而是两份定情信物。

“……”

对此,肖凌自是哪个都不想得罪。

他摇了摇头,直接婉拒道。

“还是算了吧。”

“两位姑娘,我哪个都不想得罪。”

“此事还是交由大家判断吧。”

听到这话,公孙云燕顿时白了肖凌一眼,误会了肖凌的意思。

她拿着红纸,转身向台前走去。

临走前,则是说道。

“肖公子可莫小瞧了女子。”

“女子做诗,同样可为上佳之作!”

肖凌先是一愣,随后有些哭笑不得。

对方显然是误会了他的想法。

肖凌先前那番话,纯粹是为了一碗水端平,以免出现夸了这个,另一人心生不满的情况。

没想到,对方眼下却是误会了。

公孙云翔同样摇了摇头,轻声开口道。

“肖兄这番想法,怕是不太好。”

“云燕虽是女子,性格却最是坚毅。”

“在诗词一道上,可谓是颇有造诣。”

“她生平最是厌恶这等歧视的话语,肖兄还是少说最好。”

听到公孙云翔的话,肖凌顿时一阵无语。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什么时候歧视女子了?

公孙云燕也就罢了,你这驸马怎么也听不懂其中的意思?

眼见到两人误会。

李师师连忙走上前去,试图解释道。

“公孙驸马误会了,肖伯爷不是这意思……”

“李姑娘不必多说了,我听的明白。”

说着,公孙云翔就拿着红纸转头离开。

李师师朱唇微张。

一时之间,着实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瞧见她的模样,肖凌却是摆了摆手。

对于两人的想法,他并不在乎。

不管是公孙云翔这位他国驸马,还是公孙云燕这人。

不过只是一介路人罢了。

肖凌这次前来诗会,并不是为了出名。

纯粹是看在李师师的面上,算是对她先前辛勤的补偿。

至于别人如何看他,又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