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寒门巨子,娶尽天下公主

第五百四十三章 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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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到王铭之示意。

蔡恒飞只好上前一步,说道。

“诚信堂与诚挚堂,双方可各自选出一人进行作答。”

听得此话,周范很快就选出了一名才思聪颖之人。

肖凌则是将目光投向了王横,轻笑道。

“王横,你去吧。”

“这……”

见到肖凌选到自己。

王横的面上不禁浮现起了一丝胆怯。

对此,肖凌却是淡定异常。

对方的这份怯懦。

不过是来自于周范的目光,以及昔日的过去。

或许,王横过去的确很差。

但这些日子以来。

肖凌却是将他的努力全数看在眼里。

自是清楚。

以他所学之扎实,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脱胎换骨。

若是想在算学方面胜过对方。

无疑是没有任何难度。

看到肖凌鼓励的眼神。

王横犹豫了一下,终究站了出来。

他目视着周范,用力挺起胸膛,缓步走到了前方。

瞧见双方学子都已站出,蔡恒飞这才说出了题干。

“今我大梁有一水库,其内水满。”

“上游闸口关闭,下游闸口全力泄水,需十五日。”

“水库空**之际,下游闸口关闭,上游闸口全力注水,需十日。”

“若水库内有半数,上下闸口齐数开启。”

“求问,几日之间,库内水源可达到满溢?”

这题一出,在场众人尽数皱起眉头。

进水出水问题。

可谓是算学之中的经典难题。

它与鸡兔同笼一样,面上看着很难,但在利用方程进行解构时,却是会显得极为轻松。

肖凌自从接受诚心堂的算学课程之后。

就教导了方程的概念。

眼前的问题,不过是些许基础的题目。

当然。

为了公平起见。

肖凌之前并未教导过同样的习题。

且其他的方程知识。

全都经由蔡恒飞交给了其他学堂的学习。

以王横这些日子努力。

想要解出这道题来,并不算什么难事。

果然。

诚挚堂的学子看到这题,顿时冷汗就流了下来。

反观王横,却是一改之前的紧张。

神色突地淡定了下来。

肖凌的确没有教过一模一样的题。

但相近的题目,他却是做过很多。

来到自己擅长的方面,王横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自信。

略有沉思之后,他飞快进行起来计算。

见他飞速下笔,在随身携带的沙盘之上飞速推演,国子监内地不少博士,眸中皆是带上了震惊。

他们能担当博士,自然不是一无是处之人。

除去在大梁的国学方面有所造诣之外,算学自然也懂得基础的算法。

可这种题。

对于他们来说,着实有些太难了。

片刻之后。

王横随手将手中的树枝抛回了沙盘之内。

随后抬起头来,淡定地说道。

“六十日。”

见到答案得出。

诸位博士,包括王铭之齐齐回头看向了蔡恒飞。

随后便见到对方微微点头,回应道。

“答案正是六十日。”

“……”

见到蔡恒飞确认,周范的瞳孔之中同样泛起了地震。

他或许能接受肖凌与他的理念不同,但却着实不认为王横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人竟然能有所改变。

他皱着眉头,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

“会不会是这小子提前知道答案?”

这话一出,王铭之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抬手制止了对方后续的话语,直接开口道。

“下一题。”

听到这话,周范眼中升起了些许无奈。

他立刻叫回了先前段那名学子,改换上了另一人,肖凌则是仍旧让王横停留在此。

瞧见双方准备完毕。

蔡恒飞这才再度宣读了下一道题目。

情况一如先前。

王横短暂思索片刻之后,立刻作出了回答。

答案,完全正确。

第三题也是如此。

就在蔡恒飞再度宣读正确之际,周范终于忍耐不住了。

他起身指着肖凌与蔡恒飞,怒斥道。

“荒谬!”

“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家伙,怎可能三题全对?”

“当然是因为王横天资聪明!只不过周老先生不懂何为因材施教!”

见他开口挑事,肖凌直接站起身来。

毫不客气地回怼了过去。

“不然的话,怎么在您那,王横就是烂泥不扶不上墙,在我这,却是勤奋好学的学子?”

“难不成是我会妖术,方才能将他教导成才?”

肖凌此话一出,顿时惹得一众学子哄笑起来。

周范面色涨红。

直接将罪责扣在了蔡恒飞的身上。

“我看分明是蔡先生与肖凌暗自做了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方才不用心教导我诚挚堂的学子!”

“我可是瞧见蔡先生与肖先生之前来往甚密!”

见到周范竟然气到将火引到了蔡恒飞身上。

王铭之顿时冷哼一声,怒叱道。

“周范!”

“好歹你也是为人师长,怎可毫无证据就胡乱之言?”

“蔡先生为人正直,向来极为公平。”

“你说的这些话,对人无疑是侮辱!”

“可是......”

蔡恒飞摇了摇头笑道。

“周老先生说的没错,我这些日子的确整日望诚信堂跑。”

“不过却并非是与肖先生谋划着什么勾当,而是过去,以弟子的身份学习。”

“关于此事,我想诚心堂内的任何一名学子都可作证。”

王铭之顺势将目光投向了诚心堂的众多学子。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起话来。

这些言语虽然乱糟糟的,但的确都是在为对方作证。

且在此时,蔡恒飞再度说道。

“诸位博士,想来已经听闻了近日我教导的方程之说。”

“实不相瞒,这些知识便是我自诚心堂中学来的,且都经过肖先生同意,方才传授下去。”

听到这里,在场众人全数回过了味儿来。

原来,这种新式的算学方法竟然是由肖凌开创出来的。

换而言之。

诚信堂的众学子,竟是直接成了蔡恒飞的师兄弟,诚挚堂的学子则是成了他们的师侄。

以师叔的本事,对付师侄。

胜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综上所述,我无需进行所谓的勾结。”

“诚挚堂的学子,也很难胜过诚心堂。”

听到这番话,在场的众多博士全数沉默。

不少人望向肖凌的目光中,皆是带上了浓浓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