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人看雷迪亚兹这个模样都有些失望,米斯达甚至又想再次抬起枪口。
“我相信你一次,常妄先生。”
众人听闻雷迪亚兹所说的话,这才敢松了口气。
刚刚差点都以为雷迪亚兹要拒绝常妄的请求,一旦拒绝,那米斯达将会毫不犹豫的摁下扳机。
一旦枪响,楼下的那些全副武装的委内瑞拉士兵,恐怕将立刻攻打上来。
他们并不是正规军,一旦下面的人全力攻击,一定坚持不过五分钟。
沦陷之后,最惨的人肯定是米斯达,他是所有事件的谋划者,
不过好在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雷迪亚兹大人,我很感谢您重新为您的子民考虑。”
米斯达见雷迪亚兹回心转意,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已经上前开始给雷迪亚兹解除绳子。
被松绑的雷迪亚兹扭了扭手腕,抬起头却发现。
所有的叛军以及米斯达,正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他们知道自己的处境,接下来恐怕会很危险。
坐牢?
被杀?
他们都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从前的那个国家领导人要回来了,委内瑞拉又将蓬勃发展。
国内的人民也都能吃上粮食,不再会闹饥荒。
一想到这些,他们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米斯达朝着一旁的叛军们点了点头,大家很有默契的走向天台边。
双手举起,将手中的武器尽数丢下。
动作没完成多久,阿兹特克就已经带人制服了所有人。
“总统大人,您没事吧!属下办事不周,请您责罚!”
雷迪亚兹摆了摆手,不怪你,随后意味深长的看向米斯达一行人。
阿兹特克也看去,恶狠狠的盯着米斯达,他们开口怒骂道。
“都是这群叛徒,不但危及到您的生命,还连累了您计划的实施。”
听见这话,雷迪亚兹摇了摇头,嘴里喃喃道。
“不怪你,也不怪他们,怪我…”
“雷迪亚兹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我对你们太严厉了。”
说到这,雷迪亚兹走到天台边瞟向远方。
“阿兹特克命令下去,从今日起,国家税收降低七成,并且,伊万计划全面停止。”
听见这话,阿兹特克有些震惊。
他没想到,雷迪亚兹居然会将心心念念的计划给暂停。
至于原因,他不敢问,但能猜到一些,作为影子的他无权过问太多。
他只要知道,他需要对于雷迪亚兹的命令无条件服从!
“我这就换上形象去给世界播报!”
“世界播报就不用了,以后的世界会议,我将亲自现身。”
“这…”
阿兹特克显然还是有些担心雷迪亚兹,自打雷迪亚兹成为面壁者后,作为影子的阿兹特克就无时无刻都在担心雷迪亚兹的安危。
毕竟身居二职,在委内瑞拉,他是受人尊敬的领导人,在世界上,他是被所有人敬佩的面壁者。
双重身份压在雷迪亚兹的身上,这让作为影子的阿兹特克更为疲惫。
“放心吧!连自己的子民都不相信,还怎么做好这个领导人呢?”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您的安危,要是今天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我只有以死才能谢罪。”
听到这雷迪亚兹上前拍了拍阿兹特克的肩膀,开始细细道来。
“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当时在战场上,我们两个还是无名小兵。我还记得阿兹特克,你当时有多么无知。”
“没办法,谁能想象那个名小孩竟然是个童子兵?”
“当时他朝你射击,我将你推推开,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颗子弹打在了哪?”
“我当然记得,就在您腰上,从那一刻起,我的命就是你的!”
说到这,阿兹特克脸上浮现出无比的自豪。
“那你还记得你为我打了多少次子弹吗?”
“我为你挡子弹,那是职责所在!”
“那并不是职责所在,既然数不清这,那就更不能总让你替我挡在面前。”
“你已经替我挡过很多次子弹了,早已还清了以前的。”
“现在我只想再替你挡一次子弹!”
听到这阿兹特克有些感动,泪水有些止不住。
那他是名军人,更是个男人,轻易掉眼泪,不是个好的选择。
“接下来给你好好的放一段时间假期,你也该去享受享受生活,而不是永远呆在暗地里,做我的影子。”
阿斯特克还想反驳,却被雷迪亚兹一句命令给塞了回去。
雷迪亚兹在一旁看着两人,只觉得很是温馨。
杨冬走了,过来搂住常妄的手,回头望去,只见杨冬满脸幸福。
“你怎么样?没事吧?米斯达有没有伤害你?”
常妄有些关心的问道,杨冬则不以为然的回应道。
“米斯达人挺好的,他没有对我干什么?只是为了引诱你和雷迪亚兹过来。”
“那就好。”
两人的手掌越握越紧,这边两人正在你侬我侬。
老周不合时宜的跑了上来,打断两人。
常妄哀怨的看着老周,见着那哀怨的眼神,老周连忙装傻充愣。
这边询问一下常妄的状况,这边询问一下杨冬的状况。
这俩人都没事,赶紧随便找了个理由溜了。
“想不到雷迪亚兹的计划竟会对他国民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是在为全人类奋斗。”
常妄拉着杨冬坐在天台旁,看着远方的雷迪亚兹与阿兹特克细细聊了起来。
“也不知道你准备给他们什么科技,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科技能够让雷迪亚兹放弃他那疯狂的想法。”
“没什么,到时候对人类有帮助就行。”
杨冬知道常妄不说,完全是因为自己是面壁者。
很多事情都不能跟别人解释,更别说讲这种秘密的事情。
只要常妄不欺骗自己,那杨冬就可以无条件的相信他。
“那实施了那么久的计划,真的会轻而易举的放弃吗?我还是有点不相信。”
“就算他不放弃我,也有我的应对方法,我既然来找他,就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