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群家伙走后,秦风看着周围的兄弟们,十分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难道你们没有看出来吗?那个家伙就是想激怒你们,如果你们真的被他激怒了,那我的麻烦就随之而来了。”
肖燕儿使用的那点小伎俩,根本就瞒不过秦风的眼睛,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敌人使的是激将法,就是想让自己的人跟那群流寇起冲突。
这样一来的话,乐塔国王就可以派人来插手此事了,到那时,自己没有理就要弱三分,这可不是秦风愿意看到的局面。
眼看着兄弟们愚钝,不明白自己的意思,秦风很心累,然后他转身离开了,留下了一个落寞的背影。
李健这时迎面走来了,随后他在旁人的讲解下,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于是他苦笑着,替秦风解释清楚了。
“大家听我说,秦风并不是不向着自家兄弟,主要是这件事情有些奇怪,很有可能就是敌人使的阴谋,我们绝对不能上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如果是在一般情况下,只要是个人,都会觉得不服气,凭什么老大不向着自己,而是选择向着几个外人。
可现在的情况大家伙心里面都明白,谁先按捺不住,谁就会失去主动权,看来这确确实实是敌人在试探自己。
想明白这一点后,之前那个被挑衅的士兵,挠着自己的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
“谢谢你了,李大哥,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还蒙在鼓里呢,看来秦风真的是为了大家好,我还错解了他的意思,唉,真不应该。”
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秦风不会责怪手下兄弟,而他手底下的士卒,也不会因为秦风的这个举动而心寒。
他们已经并肩战斗过无数次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二反观乐塔国王那边,情况却不容乐观。
肖燕儿在听说这件事后,也像他的父亲一样,露出了无比吃惊的表情。
一般的老大遇到这种情况的话,肯定选择向着自己人,不会给外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但没有想到秦风却选择反其道而行之,不仅用金钱打发了那帮“流寇”,还用自己的所作所为,传达了一个信息——秦风非得要征服这里不可。
“完了,我们乐塔王国有一难了。”
看到自己父亲一蹶不振的样子,肖燕儿心中甚是烦躁,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件事了,不过秦风的所作所为,却让她非常感兴趣。
“我已经派人打探清楚了,秦风这一次带了很多士兵,他们大多数都在边境线以外……只要秦风一声令下,我们就要应战了。”
乐塔国王还沉浸在刚才的悲愤中,无法自拔。
他没想到秦风软硬不吃,看来是铁了心要跟自己为敌,连兵马都准备好了,看来这件事不能善罢甘休了。
可乐塔国王现在没有争斗的想法,他只想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不想跟别人起冲突,尤其是像秦风这样的对手。
乐塔国王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做过很多错事,以至于时至暮年,他依然很后悔。
他不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影响到女儿。
可肖燕儿才不管这一套呢,她沉思了半天,然后露出了一个冷冽的笑容。
“不,父皇,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扳倒秦风,你派人跟他说,就说要把女儿许配给他,我看看秦风是何反应。”
此言一出,乐塔国王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过了半天,依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垂下头,一言不发。
他没想到女儿的好胜心竟然这么强,一定要跟秦风分个高低,这让乐塔国王心中欣慰的同时,又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
如果女儿像他年轻时那样,四处与人为敌的话,那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得处处提心吊胆,到那时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他可不想失去一个女儿。
“父皇,你换个角度想一下,如果秦风同意了此事,那我们两家就是亲家了,到时候他就没有攻打乐塔的理由了。
如果秦风拒绝了,您也可以借机对他发难,然后把秦风控制起来,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一件事?”
听完女儿的分析后,乐塔国王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太好……
但没办法,肖燕儿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国王耳边劝说,说什么也要用这个办法对付秦风。
万般无奈之下,乐塔国王只好答应了此事,不过他不会真把女儿嫁给秦风的,因为那个人在他心目中,已经是一个十足的阴谋家了。
隔天上午,这件事就传到了秦风的耳朵里,他此时一脸懵,对于联姻之类的事情,他一概不想搭理,只觉得那是浪费时间。
不过兄弟们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尤其是李健。
“大哥,你真的是艳福不浅呀,这一路走来,有很多女孩子都想嫁给你,哈哈,我老李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好运,那岂不是要笑开花了?”
见李健在调侃自己,秦风呵呵一笑。
“这运气谁要谁拿去。”
秦风对乐塔国王这样的把戏十分不屑,所以对方派来的使臣,刚一说出这件事,就被秦风挥手拒绝了,而他拒绝的理由也很简单。
那就是他在大秦有一位妻子,所以是绝对不会再娶的。
秦风撒了慌,他在大秦没有任何一任妻子,因为他心中装的是万里疆土。而不是索然无味的儿女情长。
当肖燕儿得知这件事情后,虽然感到很意外,但这也在情理之中,她一分钟后就释怀了,可秦风接下来的话却让肖燕儿火冒三丈。
当肖燕儿听到秦风对自己的评价后,一下子就生气了。
“呵呵,这个秦风竟然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简直是岂有此理!要说也得是我说,不行,我得去看看这货长什么样子!”
秦风说的话不堪入耳,让肖燕儿听了很难受,于是她咬咬牙,派了很多人去给秦风和他的手下制造麻烦,并且伪装成了各种各样的意外。
因为她是一介女流,秦风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