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轩提了一嘴。
里正摇摆的心才落了下来。
“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回去告诉那个户部狗官,告诉他们明天我们会去清风镇找他们算账!最好请你们洪武那位爷出来谈谈,这叫什么事?”
“是!是!”
民部官员如释重负,赶紧溜之大吉。
李轩早就麻了,洪武那位爷你也想请?一千多人干几十万人?
众人散去,只有两百来号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聚集了起来,商量明天怎么弄。
夜幕降临
李轩想起昨晚的事,还有些脸红。
这是什么意思,朋友变P友吗?
走在乡间小路上,渐渐的走到了美婧家。
李轩透过篱笆院墙,看到美婧在院子里做手工活。
“咳咳…”
李轩咳嗽了一声,随后走了进去。
“怎么?你还想来啊。”
美婧幽怨的语气,让气氛变得暧昧。
“不是,我就想过来看看你的伤势。”
“你还想看?”
李轩无语了,车速太快,自己有点跟不上啊。
看到李轩吃瘪,美婧噗呲一笑。
“好了好了,昨晚的事就当作没发生吧,反正不会有人知道。谢谢你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当女人的快乐。”
打开了话题,俩人随即聊了起来。
……
次日
李轩巡视六大鱼塘,既然有了水渠也不能浪费,引进活水给鱼塘,让鱼变得活跃。
李轩还割了草丢进鱼塘给鱼吃。
想着什么时候做几支鱼竿,过上钓鱼佬的生活。
就在这时候
李轩听到有人喊自己。
“默哥,你快回来啊,我家那天杀的被人打了!”
李轩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孙大姐在乡村路旁喊道。
“什么情况?”
李轩连忙把镰刀别在腰间,三步并作两步。
待到乡路上才看清楚,孙大姐眼眶湿润。
“默哥,你快跟我来,我家那天杀的快不行了。”
李轩脸拉了下来,微放杀意。
待俩人来到三眼家,只见病**,张大诚被打得头破血流,三眼在做紧急伤口处理。
“孙大姐,大诚伤得太深,他这个伤势拖不得,我现在只能止住血,得赶紧派人拉去镇上,请鬼手震治!”
很快,张大诚被移到牛车上。
老头狠狠抽了一鞭子牛,牛拉起牛车腾跃而跑。
马车上,李轩,孙大姐,张河,张伟沉默不语。张伟是老头的打工仔,名字还是李轩起的,要求简单顺口,这不,直接叫张伟。
“阿伟,到底怎么回事?你老实跟我说!”
张伟刚刚明显慌了神,也只有见到默哥,才淡定了不少。
“默哥,是鹤庆府的人。鹤庆府知府有位儿子叫方枫,他们说我们天天送鱼来卖,但是不交税。大诚哥当即不乐意了,虽然是卖但是我们没有摊位,只是送货的凭什么交税?要交也是酒店老板交。他让我们滚出鹤庆府。俩人吵了一架。”
“这么大的事情,上次回来怎么不说?”
张伟有点委屈。
“是大诚哥不让我说,还有这两天没什么事情,直到昨晚我们回来的时候,看到很多府兵把我们围了,他们摁着大诚哥一顿拳打脚踢,那位方枫还拿起石头,往大诚哥头部砸去。”
李轩看到张伟手臂破烂处,一块青一块紫,怒意全消。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把大诚命救回来。”
老头赶路飞快,很快到了清风镇。
老头也找到了鬼手震,再三叮嘱,不管多少钱都乐意花,只要命保住。
李轩,老头坐在外面台阶上。
孙大姐来回踱步,停不下来。
李轩越想越气,云南难不成无法无天的吗?恪收杂税?老朱最恨的就是暴元收杂税逼得无奈才造反!
老头拉了拉李轩的手,悄咪咪递过去一张令牌。
“不用,你留着...”
收拾一个小卡拉米,还不至于动用老朱给的令牌。再不济动用自己的暗影,他们不敢违抗命令暴露自己的行踪。
老头再次送了过来,凝重点了点头示意李轩收下。
“呀...你这老头怎么不听话!有空你还不如去看看里正叔!”
被李轩喝了一声,老头老老实实用布裹住令牌,藏回衣兜里。
“这边的马多少钱一匹?我弄一只马!”
老头盘算了一下。
“马没什么人养贵一些,大概三十两吧。”
“老伯,给我三十两。”
“我跟你去买吧,你不会看。”
交代了一声,让孙大姐和张伟在这里侯着。
不一会儿,还是那家牛市,黑商见到老头笑眯眯的迎了出来。
“河叔,你来的真是时候,这几天我进了一头壮牛,保证你也挑不出毛病,而且价格公道!”
“不,我来看马。”
听到马,牛商**消退。
“喏,就那四只。”
老头左看右看,也不知道真懂假懂,反正拉出来一匹看似三年壮实马。
“就它吧,多少钱?”
牛商叹了口气。
“十五两。”
“你这马一看就是卖不出去,没人要的,还叫那么贵?八两!”
俩人来回砍价起来。
李轩有点懵逼,说好的马没人养很贵呢?说好的三十两呢?老头你是真懂啊!
最终以十一两500文成交。
还送了一副马鞍。
这也不怪老头,老黄牛除了可以赶路还可以犁田,而马只能赶路,平时不赶着投胎谁要呢?
与老头告别,李轩骑上马直奔鹤庆府。
马很快,与牛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
李轩觉得肯定是捡漏了,这分明是一匹能日行千里的好马。
“驾...”
李轩抽了一鞭枝条,千里马飞奔而起。
待到鹤庆府,才花了一个多时辰。
“站住!带着镰刀进城,你想干嘛?”
李轩看了看腰间,才发现自己早上用来割草的镰刀还在。
当即拿了下来。
“帮我保管一下,我有事找知府大人。”
门卫一顿疑惑,既然是找知府的,那惹不得啊!
当即客客气气应下来。
……
瞭望台上
沐英空袭鹤庆府,方远山在一旁客客气气介绍着。
“我们鹤庆府内部管理还是极好的,绝对不会出现官欺民,当街纵马……”
说到此处,只见沐英直勾勾看着下方街道上的一位白衣缝补衣裳青年,当街纵马!
嘴真疼啊!
“请平西侯恕罪,下官立马差人捉拿此撩。”
“且慢,此人不是你能得罪的,本侯亲自迎接!”
方远山再次怪自己嘴贱,平西侯都需要亲自迎接的人,怎么刚刚嘴皮子快,说了此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