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幸存者们是后退了两步,神情戒备的看着古扎,而那两个原本检查这里的看守,手已经是摸向腰间的武器了。
这样的情况是让古扎是有些措手不及的同时,却也是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是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么?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紧要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走到了其中的一个守卫身边的钱嘉,已经是用手按住了那个守卫放在武器上面的手了。
虽然钱嘉的手也算是温温软软的了,但是被按住手的守卫却是豆大的汗珠地落了下来了,很显然,是没有想到,居然是有人能够这样悄无声息的来到自己的身边。
“我们是今天来探访这里,并且是试图结盟的拜访人员。”无视那个守卫脸上惊恐的神色,钱嘉是带着几分微笑的开口说道,
这样的说法虽然是让众人稍稍的安心了一些,但是戒备的神色却依旧是没有半点的解除。很显然,这些人还是不太相信钱嘉说的话的。
而被质疑的钱嘉也并没有半点的不满,而是很自然的指着其中的一个幸存者是开口说道,“你见过我们的,不出来给我们作证么?”
钱嘉这样的动作,自然是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了。
自然,古扎也是毫不例外的看了过去,却发现,原来是之前那个看守大丽花组织正门的守卫。
看到那个守卫的古扎是心中大喜,因为这个家伙绝对是见到过自己一行三人的。但是惊喜过后的古扎,却是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那就是这个家伙为什么刚才是不站出来呢?难道是准备隐瞒这个事情,然后是让这些不知道真相的幸存者们攻击自己么?
心中担忧的古扎自然是有些紧张了起来了。而那个被众人所围观的守卫,自然也明白,自己这个时候是必须说一些什么了,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是缓缓地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只是还没有等那个守卫是来得及说什么,钱嘉却是先一步带着微笑的是开口说道,“守卫先生,你最好说个清楚哦,不然的话,我们这些客人要是受到了些许的伤害,恐怕天宫妃小姐,也是不会原谅你的,对么?”
虽然钱嘉说这些话的时候,依旧是带着笑容,但是其中威胁的意味已经是溢于言表了。
这样的说法因为是并没有避开别人,所以周围的人都能够是听出来钱嘉的威胁,是纷纷声援那个守卫。
“不要怕,说出来,我们是会帮你的。”
“就是、就是。”
只是在人群的声音渐渐安静下去之后,那个守卫却依旧是无奈的开口说道,“诸位,这位钱嘉小姐说的并没有错,她和这位先生都是天宫妃大人的贵客。”
听到这句话的众人是议论纷纷,虽然其中的敌意和怀疑不曾因此而有所减少,但是钱嘉却并不管这些,而是松开了那个守卫的手,是依旧带着和善的笑容,是开口说道,“既然这位守卫大哥已经是知道了,那么我和这位先生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看着钱嘉指着古扎的手,那个被问到的守卫却是显得很为难。仿佛是有些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让钱嘉和古扎进去。
看着这样的守卫,钱嘉是转过头来对着刚才作证的那个幸存者,是开口说道,“这位先生,您是否能够过来劝一劝你的同伴呢?”
被点名的那个家伙是哭丧着脸,小声的是在嘀咕着一些什么,但是却还是很认命的朝着看守角斗场的守卫走了过来了。
似乎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一样,那个幸存者是尽可能地压低了声音的开口说道,“放他们进去吧,他们是天宫妃大人的贵客。”
虽然有了这样的说法,可是那个看守角斗场的守卫却还是一脸为难的开口说道,“可是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啊!”
那个幸存者满脸的无奈,只好是继续的开口说道,“虽然天宫妃大人并没有下达过让他们随意参观的命令,但是却说了,只要是不触及到危险和机密的地方,所有的地方都不能阻拦他们。所以,你还是放他们进去吧。
听到这句话的守卫室看了一眼那个幸存者,很显然是在怀疑这个幸存者的说法。
那个幸存者摇了摇头,是转过头来看着钱嘉,是开口说道,“钱嘉小姐,我。。。”
还没有等那个幸存者之后的话是说出来,钱嘉就已经是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看来,我还是需要劝诫一下天宫妃了。都是怎么管理手下的啊?”
虽然钱嘉看起来是自言自语一样,但是其中的意思却已经是很明显了,那个幸存者接下来要说的话自然是有些说不出口了,只好是再一次的转过头来,看着那个看守角斗场的守卫是开口说道,“老兄啊,你觉得,你打得过昆西先生么?”
这样的话看起来虽然是有些离题千里,但是不曾想,那个看守角斗场的守卫却是颤抖了一下,然后是看向了自己的同伴,很显然是有些屈服了。
而那个同样是看守角斗场的守卫,也赶忙是点头表示了同意。
看到同伴也是同意之后,之前一直是阻拦着钱嘉和古扎的那个守卫,是赶忙让开了一条路。
看到这里的那个幸存者自然是松了一口气,是转过身子来对着钱嘉是开口说道,“贵客小姐,您现在还满意么?”
钱嘉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是朝着决斗场走了进去,而之前一直是站在一旁不发一言的古扎,自然是很知趣的跟了上去了。
而看到这里,哪个作证的幸存者终于是可以松了一口气了,只是还没有等哪个幸存者完全放松下来之前,走了两步的钱嘉却是停下了脚步了。
看到这里的幸存者自然是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了,是想要转身躲回到人群之中,但是钱嘉又怎么可能是放过他呢,是开口问道,“喂,你叫什么?”
被叫住的幸存者是哭丧着脸,虽然是在转过身子去的时候,已经是尽可能地表现的若无其事了,但是脸上的沮丧却是并没有半点的隐藏下去。
戴着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的幸存者,是从嗓子眼里面挤出来了几个字,“我叫塔伯。”
钱嘉点头,继续的开口说道,“塔伯,请你过来给我们带路,这样的话,我也不用担心,被人当做坏人的盘问了。”
听到这句话的塔伯是身子一震,很显然,是有些不情愿这样的工作,但是奈何却是没有办法推脱,只好是带着几分无奈的一点一点的挪动到了钱嘉的身边。
“塔伯先生,看起来你的身体似乎是有些问题啊。”钱嘉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要不要,我让天宫妃小姐帮你换个工作啊?”
如果要是没有用的话,是会被天宫妃小姐克扣掉所有可以克扣掉的东西的,所以,钱嘉这样看起来算是关心的话语,却实际上是一种隐含的威胁。
自然明白这一点的塔伯,是立马加快了脚步,同时是陪着笑脸的开口说道,“怎么会呢,我身体好得很呢。”
虽然塔伯已经是加快了速度了,但是跟在塔伯身后的钱嘉,却依旧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的是问道,“那刚才。。。”
钱嘉虽然并没有说完,但是塔伯自然也明白钱嘉是想问什么了,是赶忙开口解释道,“因为刚进入这样黑暗的地方,是有些不习惯,所以走得慢了一些。”
虽然这样的解释未免有些牵强,但是钱嘉要的不过是塔伯的认真配合和以后的没有半点的推脱,而不是就刚才那件事情的解释,所以钱嘉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而看到钱嘉似乎是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塔伯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了,看来自己总算是逃过一劫啊!
这样想的塔伯却是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是保持着尽可能快,而又不会跟钱嘉他们拉开距离的速度,是在前面给钱嘉和古扎带路。
而有了塔伯这样的本地人作为向导,钱嘉和古扎是很快就来到了角斗场的内部了,甚至,还在塔伯的安排下,是来到了贵宾席。
“钱嘉小姐,你还有什么吩咐么?”塔伯是一边擦汗,一边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没有了呢,你可以下去了。”钱嘉很是干脆的开口说道。
虽然钱嘉这样的说法,看起来是有些用完就扔的意味在其中,但是听到这句话的塔伯,却是如逢大赦一样的一路小跑的逃跑了。
看着塔伯是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之后,古扎是又看了看理着自己好远的那些观众,然后才是带着几分迟疑的奇怪的开口问道,“钱嘉小姐,你说他们为什么是要离着那么远看呢?明明。。。”
说了一半的古扎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的停了下来。
“明明前面有很多空位,对么?”虽然古扎并没有说完,但是钱嘉却已经是明白他想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