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獒婿

第480章 行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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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怀三一伸手,将马车前面的帘子给放下来。接着扭头看着胡青枫。

而胡青枫则扭头挤出一脸微笑的看着于怀三,“于公公可是真的关心胡某啊!

胡青枫两次进入地牢看望高妮,这是牢子都看见的,是公开的,谁都可以知道的。可是于怀三这会当面提出来,他是什么意思呢?

“哎~”于怀三妩媚的一挥手,“我是看胡大人忠义两全才出口证实的。”

“哦?”胡青枫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有这么“高尚”的情操。居然还“忠义”两全。

于是胡青枫拱手问于怀三,“愿听于大人教诲。”

“教海?我教的什么诲啊?”于怀三用他那公鸭嗓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和那高妮有点交情,不然你也不会去看她.

见胡青枫点头后,于怀三继续说道:“你为朝廷抓了高妮的父亲高迎祥,居然没有顾得高妮的情面网开一面。今日又来监斩这高妮,这是为为朝廷尽忠。而你在高妮被抓后,既然不顾个人的前程,能两次去大牢里探望故友,是自当是有义了。

像你这般有情有义的小子,可是不多得了。可惜我没有女儿..一。否则,我一定要招你这个女婿。

“现在认一个干女儿也还来得及。”胡青枫朝于怀三眨着眼睛笑着说。

胡青枫坐着马车是直接奔刑场去的,而高氏一家是绕城游街后才能到达刑场。

在城内行走的时候,与高氏一家的木笼马车相遇的时候,围在囚车旁边的人群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什么鸡蛋石头烂白菜都往囚犯脸上扔。围观的人都是很木然的看着高氏一家。

想想这样也是正常的,高迎祥在占领延安府的时候,表面上是没有枉杀一个好人的,而且义军又不收税,所以高氏一家在这延安府还算是颇得老百姓的人心。

之所以是木然的看着他们,大概也是出于心里的一种不忍吧!“前些日子还看着高家大妮比武招亲呢,现在就要被砍头了。也不知比武那小子现在在哪里逍遥呢。”

胡青枫咧嘴一笑,放下马车的轿帘。

“舍不得,是吧?”于怀三撇着三角眼看着胡青枫问道。“舍不得?哼哼!”胡青枫嘴一撇,“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胡青枫当时就想起刘备这一句流传千古的话。

“如衣裳,哈哈,”于怀三大笑,“幸好我没女儿。

二人说说笑笑,于怀三的仪仗就出了延安城向城外的一处开阔地走过去。

那里名义上是外较场,就是不打仗的时候在此练兵的地方。在这地方的中间有一个土台子。土台子上马用木板搭起来的一个木台子。木台子三面有围绳,有点像拳击的擂台。有一面是敞开的,用来.上下囚犯和刽子手。

胡青枫和于怀三到刑场的时候,早就得到消息的延安府以及附近的老百姓全都围到这里。好在延安府和洪承畴早就派出了衙差和营哨兵维持秩序,以免发生意外。营哨兵见是胡青枫和于怀三的依仗过来,他们分开人群,将胡青枫和于怀三的马车给让了进来。

此时知府朱鸣已经等候在这里了。朱鸣所在的位置就是木台子没有围栏的一侧,这里被营哨兵拦住,让出一小片空地出来。空地.上有三张椅子和遮阳伞。.

虽然胡青枫和朱鸣同为正五品,但胡青枫和于怀三属于.上差。所以胡青枫和朱鸣将于怀三让到中间的位置上坐下,胡青枫坐在东边,朱鸣坐在西边。.

这时,囚车在衙差和营哨兵的护卫下走出延安城,朝刑场走了过来。这时,有人端来三杯茶给几位大人。朱鸣端起茶碗说道:“十几个人贩要验明正身,还得些功夫,几位大人请喝茶!

胡青枫虽然嘴里咪这茶水,可眼睛里却盯着那囚车。

过了很久,要被处斩的犯人被一的带出囚车,跪在刑场下面,等待着这上刑场处斩。

这时,知府朱鸣放下茶碗,对于怀三和胡青枫二人说道:二位大人,时候差不多了,你看......是不.....

于怀三笑着点点头,接着一抬手.....后面的太监打开:一个盒子,将里面的一个卷轴放到了于怀三的手里。

于怀三结果卷轴站起身子,走到桌案前大喊道“圣旨到~,延安知府朱鸣、锦衣卫千户胡青枫接旨”。

朱鸣一听是圣旨,赶紧差衙吏摆香炉点蜡烛,等准备好了后,和胡青枫一起跪在于怀三的面前,“奉天承运,皇帝昭日:反贼高迎祥聚众造反,谋害乡里,祸乱四方,罪无可赦,现将高氏一家交由刑部议罪。量刑后由延安府执行,锦衣卫千户胡青枫监督。钦此!”

胡青枫起身后看了一眼朱鸣,心道:“这圣旨不是废话吗?直接说处斩不久了事?还说什么交由刑部议罪。”

接着于怀三有接过身边太监递过来的卷轴,打开后大喊:“经刑部大理寺议罪,高氏一族,判斩立决。交由延安府行刑,由锦衣卫千户胡青枫,东厂于怀三监斩。”

胡青枫抬头看着于怀三眨眨眼,小声的问道:“把咱俩名字写在这上面是啥意思?"

于怀三将圣旨交给胡青枫,将刑部的议罪书交给朱鸣。接着于怀三才回答胡青枫的话,“这意思就是说,在处斩时,一旦出现任何纰漏,跑不了你,也走不了我。有啥后果,都得咱们哥俩担着。

胡青枫点点头,扭头对朱鸣说道:“朱大人,开始吧!”胡青枫说完,心里就是一抖,接着忍不住看向高妮。

此时的高妮和其他犯人一样全都斜靠在旁边的牢子腿上。

“朱大人,他们这些人犯怎么都这么...

“没错。”朱鸣截住胡青枫的话说道:“为防止这些要处斩的犯人情绪不正常,所|以一大早就给他们灌下汤药。”

“原来是这样。”胡青枫点点头,心道:“也不知道这汤药会不会伤身。”

这时,一个穿红衣的刽子手走木台,上,他接过旁边小徒弟递过来的一碗酒,含在嘴里接着又“噗”的一声,全都喷在刀上,既是辟邪又是在祭刀。

接着,有牢子提着一个女犯的脖领子,连拉带拽的将这女犯给拽到木台,上。从女犯被拖过的地方可以看出,这女犯虽然神志不清,但也不是完全的不清晰,至少从她被吓的小便失禁就可以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