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青枫一愣,心道:“这种事情有几个见过?
“没见过没关系,今天就让你开开眼。”说完,魏正淳双臂稍稍抬起一点点,身后的两个美女放下团扇向前弯腰,用肩膀扛起魏正淳的胳膊,用力把他那猪一样肥胖的身躯从木椅当中给“拔”起来。
魏正淳一个几百斤的大胖子,饶是两个壮男抬着他也费劲,何况是两个小美女?胡青枫也纳闷,传言说客氏与魏氏对食。不知道那客氏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胡青枫估计错了,这两个小美女似乎是经过训练的。虽然她们架起魏正淳走路时的双腿还在轻微的打颤,但魏正淳在二女的肩膀.上平稳的已到天井正对着的客厅主位上。
两个美女弯腰,依旧把又肥又胖的魏正淳塞在木制的椅子上。看美女能架起魏正淳,可那木椅看起来还没有两个美女承受重。当魏正淳坐上去的时候,那四个木腿很明显的弯了两下。
魏正淳坐定后,让胡青枫坐在他下首旁边。胡青枫哪里肯做。
“你坐吧!还要很久。”魏正淳简单的说了让胡青枫坐下的原因。
胡青枫在不坐下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于是,胡青枫挨着魏正淳坐在下首旁边。
胡青枫端起侍女刚刚送过来的茶水,还没等咪一口,就见几个东厂的番子拖着四个大汉走了进来。.
“刚刚是你们当中的谁对咱家不满来着?"魏正淳放下茶碗,看着跪在面前的几个人问道。
堆在地上的四个人面面相觑,都看了其中一人后低下了头。
“你们都对我不满,是吧?那就都杀了!"魏正淳眯着眼睛,慢条斯理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对大人不满。....”那人说着犹豫看其中一人轻轻的说道:“是他说大人的不是,我们拦都拦不....说完,这人偷偷看着魏正淳一样。
“是这样的吗?”魏正淳轻轻的问了一句。
“是是是,”既然已经有一个说实话的了,其他两个只要点头就好。
魏正淳一抬眼皮,“刚刚我问驸马,有没有看过剥人皮,驸马爷说没有。”说到这,魏正淳扭动看不到的脖子,看着胡青枫,“驸马,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在魏正淳的府里,胡青枫能说什么?他朝魏正淳拱手,“全听千岁爷做主。”
“好!”魏正淳扭动脑袋,看着厅里跪着的四个人说道:他们三个每人赏一百两银子,那个说咱家坏话的,就....”.说到这,魏正淳看看天井前面一个门框,“就在那剥了他的皮。”说着魏正淳一抬手。
那三个家伙说是赏,可是还不能马上走。他们也得看完剥皮在走。毕竟魏正淳剥皮的目的就是为了杀鸡骇猴。这猴可不止天井里跪着的三个人,也包括客厅里坐着的胡青枫。
胡青枫当然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客氏杀那小太监一样,魏正淳同样也是为了给胡青枫提个醒,不听他的.....下场就是被活剥皮。
既然胡青枫已经知道魏正淳请自己看剥皮的目的,那么他此刻也变得很坦然了。看不看不重要,重要的是胡青枫必须得坐在这里,一直得坐到那倒霉的家伙的皮被剥完。
“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那即将被剥皮的人的精神即刻崩溃。刚刚还抱有一丝活着的侥幸。他估计背后骂了魏正淳,最多也就是打几板子的事。只要是自己还活着,下半辈子依然可以吹牛。
然而,魏正淳再也没给他吹牛机会。当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活剥皮的时候,再坚强再嘴硬的汉子也无法坚持。
当这家伙被拖到天井里的时候,从他的身后掉落一溜溜的屎尿。
“千岁爷,耳目可谓是遍布天下,锦衣卫实在与东厂的本事相差太远。”"胡青枫就是想问问魏正淳,怎么能把耳目遍布的这么广一。
魏正淳果然也是听得出胡青枫话里的意思,“多年经营的结果。不然我要被这帮猴子给卖了,咱家还得帮他数钱呢不是?"
魏正淳说话的时候,那个家伙依然在那大喊“饶命”,他是希望有乾坤逆转的那一刻。然而魏正淳说的是“把他的嘴堵上,他太吵了。”
胡青枫眼看着那个家伙被用绳子捆住双手,被吊在天井旁边的一个门框上。而胡青枫的心里却在想,“回去我也弄一套属于我的耳目系统。不然魏正淳想剥我的皮,我还得陪着他笑。
这时,一个敞怀大汉在天井内向魏正淳一拱手,“千岁爷,今天又由的给千岁爷露一手。”说完,走到那倒霉的家伙旁边,接过小徒弟递过来的牛耳小刀。
尽管距离很远,胡青枫依然可以看见那小刀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强光。看来这家伙用的小刀和刽子手用的不一样。刽子手除了砍头外,从不碰他那把鬼头刀。可是眼前这剥皮师傅的小刀却是经常磨的。
“我这边三四个都有他这样的手艺。”魏正淳又扭动他找不到的脖子对胡青枫说:“这样的手艺也需要经常练习的。他们剥下来的人皮要能透光,要能做灯罩的才行。”
“灯罩?”胡青枫重复了一下,他想了想,“这么熟悉,一刹那之后胡青枫想起,在被雷劈来前,在网络.上看到过,有一个集中营纳粹刽子手就喜欢做。
见胡青枫重复,以为胡青枫对这灯罩感兴趣,于是魏正淳咧嘴笑笑,“我刚刚瞧着这猴子的皮肤不错,回头我让那师傅就用他的皮做灯罩送给你。
“送给我?”胡青枫就差一点要大喊出来。
“很漂亮的。”魏正淳说道:“从前都是用女人的皮来做灯罩....”
魏正淳刚说到这,旁边给胡青枫续茶的侍女的手就是一抖,接着茶水就洒落到桌子.上。随即侍女就露出一副惊恐万分的神色看着胡青枫。
胡青枫轻轻的摇头,接着他利用端茶碗的机会,用自己的衣袖在茶座.上一扫,将刚刚侍女洒落到茶桌.上的茶水给擦干。
抬头再看侍女时,那侍女红着脸,朝胡青枫轻轻的一点头后转身离开。
在那倒霉家伙的“呜呜”痛苦呼喊中,被破布堵住的嘴也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