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他们还真的就不客气啊!”胡青枫带着一帮东厂的档头番子,在这黑衣人的身后看着他们朝胡青枫的马车发射“火箭”。
“怎么着?杀你前还得和你打声招呼不成?”公主朱轩辕站在胡青枫的身后打趣道。
“哥哥,是时候该我们出手了。”马鹏在旁边拿起弓箭说道。
“那就出手啊!还等着他们自己往你的箭尖上撞啊!”胡.青枫也打趣的说道。
“兄弟们准备,三支齐射,第一支,准备....射!”随着马鹏的命令,一只只雕翎箭在夜空中朝前面那星星点点的火光射了过去。
第一轮齐射过后,前面的火光就剩下一半了。趁对方还没缓过神来,马鹏组织的第二轮齐射,又射了过去。前面的火光在慌乱中全都熄灭。
马鹏的第三轮齐射又射了过去。前面已经没有了火光,也就没有了目标。第三轮齐射基本上就是瞎蒙。
“抓人!”三轮齐射过后,躲在胡同里的王辅臣一声令下,他带领着众番子手拿盾牌短刀,搭着梯子朝那房顶爬了上去。
有几个没受伤的黑衣人,见有人从前面爬梯子.上来。他们赶紧从房脊后面逃跑。可是就在一转身的时候,房脊后面.又出现了一群人,而且个个手里都拿着拉开的弓箭。
不用说,偷袭他们的就是这些人了。
“哥哥,抓到五六个活的。”王辅臣将腰刀收回刀鞘说道。
“得让他们活着,宗人府那边我才好说话。”胡青枫冷冰冰的说道。
“明白!”王辅臣把人带了下去。
“哥哥,不要审讯他们一下吗?比如谁派来的?”郭壮图在胡青枫的身后小心的问道。
“哈哈哈。”众档头一阵大笑,就连给胡青枫牵马的胖子胡都笑了。
“你笑什么笑?牵你的马!"郭壮图想不到一个牵马的也在笑话他。
笑过后胡青枫问郭壮图,“你难道还不知道是谁让他们杀我的?”
郭壮图用手挠挠后脑勺,心道;“的确是自己没动脑子。
“有这些人在就好办。明天咱们又可以抄王府了。”胡青枫说完转身带着人下了房脊。
第二天一大早,那些有钱人早早就来到王府门前,想赶早能抢到一些从王府里搬出来的好东西。可是当他们来到王府门前的时候,一见到眼前的情景全都一阵惊呼“哇塞,一夜之间都发生了什么?”
王府门前的门框、匾额上扎满了箭矢。因为没有大门,有很多箭矢之间射进王府里面。
而王妃和侧妃等依然完好的坐在门口的桌子上,喝着茶吃着早点。来往的奴仆把扎到王府里面的箭矢拔出来扔到门外。
再看王府对面的房子下面。横七竖八的躺了十几具尸体。那箭矢扎在穿黑衣尸体上就跟按刺猬一样。
在尸体的旁边又是一列马车的车队。虽然没有马,但是从没有烧完全的木头架子上来看,那就是一队马车。
这时,就听王府门口有人喊道:“王爷驾到!”门口围着的有钱人赶紧转身给福王磕头请安。
王爷一脸的“冰霜”,看着眼前的情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爷请放心,有妾身在,保证让那些东厂的阉人无法从府里往外拿东西。”王爷的一个侧妃向王爷保证道。这话惹得旁边的王妃把嘴一撇。
福王刚要转身离开,就听门外有人说话,“哎呦,这不是王爷吗?”
福王转身一看,居然是最不想看见的人。福王眼角一阵的抽搐,“你还没死呢?”
“哦?"胡青枫一挑眉毛,“王爷的意思是昨晚的事情是王爷所为了?”说完,胡青枫用手里的折扇一指这王府门前的一片狼藉。
“哼哼,”福王鼻子哼了两下,“看你那一副流氓嘴脸,看见我就恶心。”福王说完转身就进了王府之内。
胡青枫“目送”了福王进府,他又把视线转到王妃身上。“哎呦,我说王妃啊!”胡青枫说着,几步走到门J口。胡青枫用手一指旁边的空椅子,于是便有番子将空椅子挪动胡青枫的腿后,胡青枫顺势坐下。
王妃的桌子在门]槛里面,胡青枫就坐在门]槛外面,跟王妃隔着桌子坐下。在王府门口不远处,一群有钱人都带着装银子的马车,远远的等着,都等着王府内有新的东西再搬出来。
听胡青枫说话,王妃脸上微微一笑,心道:“甭管你说啥,就是堵住门口不动,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要是敢碰我,你就是猥亵皇家,将你家满门子抄斩,哼哼!”
胡青枫从王府脸.上的笑容也可以猜出王妃心里八九成。“王妃,看你一脸的憔悴,还不回房休息。你这样子会很容易变老的。”胡青枫,摘下腰刀让番子拿着,自己却坐在桌子前,用王府桌子.上的茶壶茶碗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是吗?老身老不老,就不劳胡大人费心了。不过辛苦倒是真的。”王妃说完站起,接着对身边的众人说道:“通知府内的世子妃、世子侧妃和所有的郡王妃、郡王侧妃,让她们轮流把守府宅各个门。免得有些鼠摸狗道之徒把咱们家给搬空。’
“哦?”胡青枫在王妃的背后一拍巴掌,把王妃给吓一跳,王妃既然这样解读下官的行为。那么请问,有人‘欠债不还'并且试图把国库搬空,在王妃这里该如何解释?”
“哼哼哼。”这不是王妃的声音,而是旁边奴婢的声音。他们想笑却不敢笑,听了胡青枫的话又偏偏想笑。
“....”..王妃猛的一转身,瞪大了眼睛看着胡青枫。
“是为贼乎?”胡青枫用折扇敲着手心,笑嘻嘻的看着王妃。
“哼!”王妃气的一甩袖子,对身边的人大喊:“把所有的门]给我看好。”
“你看i就能.....胡青枫笑嘻嘻的本想说“你看住i门]我可以跳大墙啊!”这本是小时候调皮常干的事情。
说道这里,胡青枫急忙站起退后几步,看着王府高高的院墙。接着又扭头看着王府对面从房顶一直搭到地.上的梯子。
接着胡青枫回头看着身后的几个番.....
“哥哥,明白!”高得节最先明白,说完转身就走。其他几个档头急忙跟着高得节一起离开。
“兄弟,哥哥是什么意思?”郭壮图憋不住,急忙拉住高得节的衣袖问道。
高得节停住脚步一指墙壁的梯子,“既然大i]不能走,咱们可用搭梯子跳大墙,将能拿出王府的先拿出来再说。
“高啊!”郭壮图一竖大拇指。
接着,这些番子不止是半夜里用到的这几只梯子,包括左邻右舍的长梯,那些准备拍福王家宝贝的有钱人,也从自己的家里拿出了长梯子帮助东厂的番子。
高得节更是派出马车去驿站,将驿站里储备用来攻城的长梯也全都运了出来。
没到一个时辰,王府门前又恢复到昨日的繁华。胡青枫依然坐在王府门前不远处喝茶,这时一个蒙面人将一张纸条交给一个守卫的番子,让这番子把纸条交给胡青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