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就想着翁家小姐。本宫坐在这等你半天了,你也不问问本宫饿了没?”能跟胡青枫这么接话的,也只有公主朱徽娇。
胡青枫赶紧跪地给朱徽娇和朱轩辕施礼。
“好了。明晚就要和翁家小姐圆房了。你就不用惦记她了。按规矩,今晚你俩是不能见面了。翁家小姐已经回房回避了。”朱徽娇说着,把胡青枫扶到餐桌上来。
“那神枢营的事安排好了?"胡青枫刚刚坐下,朱轩辕就打断刚刚的话题问胡青枫。
胡青枫还想着徐少雪是否知道此事的时候,朱轩辕突然发话。
胡青枫点点头,“我今天去见了那二人。虽然有些可惜,但是也是无奈的事。”说完,胡青枫心里也叹了口气,“这二人就是该死。他俩不听客氏和魏正淳的,客氏和魏正淳让他俩死。如果他俩听客氏和魏正淳的,那信王又得要他俩的命。也就是说,这二人就该这个时候亡命。怎么都活不成。”
“你亲自去吗?”朱轩辕拿起筷子问道。
旁边的胡家小姐趁众人都忙着自己碗里的时候,她偷偷的给胡青枫加了一块排骨。
胡青枫看着碗里的排骨,摇摇头,“这样的事,让一个档头出马就可以了。
朱轩辕撇着嘴,“那可是神枢营的两个将军,可不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
胡青枫端起饭碗,“云梦不必担心,东厂杀人不会正面去拼斗的。他们总会有千百种方法将对方至于死地的。”
胡青枫的一个“云梦”让朱徽娇的妹妹一抖,但片刻后又恢复了自然,“吃饭了,吃饭的时候不要说什么杀人不杀人
为了防止胡青枫明晚没有力气和翁家小姐圆房。朱徽娇安排胡青枫今晚睡书房。吃过晚饭后,让香墨和玉砚将被子褥子给拿到胡青枫书房里的小榻上。
公主朱徽娇站在自己房前的廊内,看着胡青枫亮着蜡烛的书房。此时,正好是香墨玉砚给胡青枫铺床回来。
朱徽娇问道:“她在驸马书房里?”“是。”香墨玉砚很小声的回答。
朱徽娇听完眉头一皱,转身走回到自己的房里。
第二日一大早,胡青枫和第一次上学的学生一样,早早就等在奉天门。这个时候的天还是黑的。奉天门前只有寥寥的几个老官员在那负手站立,似乎在站着睡觉一样。
胡青枫抬头看看天上,依然是满天的星星。胡青枫想想自己如果没有被雷劈来,这会应该是在网吧里包夜,也或许是在大学宿舍里睡觉吧,可能还会逃课睡懒觉。可谁想到一个雷就把一切都给改变了。
胡青枫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被雷给劈来了,占着这个同名的身子,那原来的身子又怎样?难道会被这身子的思维所占据?这身子的思维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请问这位大人?”胡青枫正站奉天i门前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一个老官的问话,差点把胡青枫给吓一跳。
胡青枫扭头看过去,却是一位老官。着不太明亮的火把,胡青枫趁着给这老官躬身施礼的时候,看了这老官身前的补子,居然是一位正二品的官员。
想想,能上早朝的官阶都不低。于是胡青枫避开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请问这位大人”
“老夫户部尚书权景福。”那老官捋着花色的胡子,看着胡青枫身上的斗牛服说道。
因为,斗牛服是一种官服,通常是赐给三品官的。可是胡青枫是五品官,这就是为了体现对胡青枫的器重。
这户部尚书认为胡青枫最多是三品官,所以才敢在胡青枫面前捋胡子。
胡青枫却是一拱手说道:“下官是东厂掌刑千户胡青枫。“嗯?”这权景福先是一愣,接着一甩袍袖,“哼!”转身就走了。
胡青枫一撇嘴,“这权景福果然是看不清宦官。
后来又是一想,胡青枫今日是上朝,所以特意穿的是朝服,也就是说他现在头上戴的纱帽是有帽刺的。如果是平时所带的没有帽翅的纱帽,怕是这位权大人也就不会来打扰了吧?
既然有人对宦官比较敏感,而胡青枫又是一个不喜欢多嘴的人,他干脆就站在一边,等着奉天门前的官员越来越多。
随着天空渐渐的明亮起来。这时在奉天门的里面,一个尖锐的声音大喊:“皇上驾到!
接着众官员“呼啦”的一下子涌进奉天门。因为胡青枫不属于“日常”排班的官员。所以,他依然是等着奉天门外。但他可以看到奉天i门内的一切。
就见远处一顶徐撵被十六个太监抬着,从里面奉天殿的方向抬了出来。
胡青枫一笑,“这奉天殿和奉天i是什么时候改的太和殿和太和门?”
皇帝的徐撵被放在了奉天门的中间位置。大明的天启皇帝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长袍斜靠在徐撵之中。时不时的还用手帕堵住嘴咳嗽两声。
接着,文东武西众官员对大明天启皇帝跪地三叩九拜。等众官员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后,旁边的宦官一甩佛尘,“皇上。上朝,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胡青枫一听就乐了,怎么跟电视剧里一样呢?
“微臣宗人府宗人令朱翊嫪有本要奏。”这时,有个老头从众官员中,走向东西文武之间的通道上。他拱手说道:“微臣弹劾东厂胡青枫
“呵呵呵。”当这宗人令说是要弹劾东厂的时候,在场的众官员一时没憋住,大多数全都笑出了声。
“潞王,你说说看,这东厂又怎么了?”皇帝趁这会不咳嗽,赶紧说话。
“皇上。”潞王朱翊繆说道:“这东厂太监胡青枫,劫持福王的孙子,逼迫福王拿银两出来。福王不从,这阉人胡青枫又鼓动洛阳千户所千户龚宁,一起打劫福王府,还对福王府的家当进行拍卖。这胡青枫如此胆大妄为,蔑视皇族,应该灭其九族。请皇上明断!"
“咔咔!”皇上咳嗽了几声后,将手里的手帕扔到旁边太,监手里端着的盆子里,接着有宫女给皇上递过来新的手帕。皇上问道:“胡青枫可在?
有宦官上前禀告,“早就来了,在门外候着呢。
“让他进来。”皇上咳嗽的脸通红后,终于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