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风盛怒之下拔剑拦在韩琢玉身前,双目血红,喝道:“谁敢动琢玉一根寒毛,我穆风就跟他拼了!”
管笙箫就站在李秉焕不远处,见穆风已是准备拼死保护韩琢玉的架势,当即高声道:“穆大侠是要与我们大家为敌吗?他虽和你有亲缘关系,但是穆大侠自己可要想清楚,免得到最后被这小子拖累,死也死得不明不白!”
穆风见他还在不停地羞辱琢玉,一双如电的鹰目立即向他射去,喝道:“你再敢胡说,信不信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穆风!你休要猖狂,我管笙箫武功修为虽不如你,却也不会怕你,你以为你恐吓我就能改变事实吗?这里这么多武林同道都在,你若定要袒护他,谁割谁的舌头也还不一定!”管笙箫也毫不示弱。
穆风当即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冷笑着大声道:“好啊,那谁不服,来试一试啊!”
“舅舅!”韩琢玉从未见过穆风如此失态,唯恐他因为自己的事受了牵连,他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担忧,竟忍不住热泪盈眶。
穆风低声道:“琢玉别怕,为了你母亲,我一定护你周全!”他高声叫嚣:“谁敢打琢玉的主意,我穆风奉陪到底!”众人见他一副蛮横的模样,毕竟事不关己,也无人上前,只有管笙箫、方达、李秉焕的师弟黄盛欲拔剑相向。
李秉焕摆摆手,示意众人暂时不要动,他依旧盯着谢平秋说道:“谢掌门究竟是何打算?”谢平秋怒道:“我不答应,就算是琢玉做的有什么不对,那他也是我青冥弟子,轮不到别人插手!”
李秉焕冷冷地道:“韩琢玉所做之事关系到了我们所有人的安危,应当交由我们大家来决议,更何况谢掌门,韩琢玉是你青冥弟子,你也是通过和他的关系早就知道了青灵的存在,暗中一手操控。今日之祸,谢掌门自己都撇不清关系,如再执意要亲自看管韩琢玉,怕是不合情理 想要大家不怀疑实在是困难。”
谢平秋见他抓住机会便要咬上一口,忍无可忍,当即指着李秉焕的鼻子痛斥道:“李秉焕,当年你鼓动天下人逼我四弟金盆洗手,今天又要故技重施逼琢玉,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得逞吗?”
李秉焕冷笑道:“南宫律那是他咎由自取,就算是我不逼他,凭他那目中无人的脾气,他也无法在这江湖上生存多久。谢掌门这样说,难道是要决意带领整个青冥与我们为敌吗?”
谢平秋刚欲说话,忽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两位前辈稍安勿躁,小蚁听了半天,尚有一事不明,需向李掌门请教。”龙小蚁跑到了两人中间,打断了谢平秋和李秉焕的谈话。
李秉焕道:“龙姑娘有话请讲。”
小蚁疑惑地道:“小蚁一直有一事不明,李掌门说韩公子是因和白虹勾结,背叛了我们,所以才要杀了韩公子,可是小蚁还从未听到有人说起他亲眼见过韩公子和白虹有交涉啊?”
李秉焕沉声道:“龙姑娘也要为这个罪徒辩解吗?要证实他的罪责,何须亲眼见到?他已亲口承认他对那个妖女有情,既然如此,那他有意保那妖女性命之事,也就不言而喻了。而他要达到这样的目的,就只能和白虹勾结。大家也都亲眼看到他好端端地从白虹的妖洞里走出,试问他若和白虹没有交情,怎能如此平安!“
小蚁微笑道:“哦,我知道了。”
李秉焕道:“那龙姑娘既然没有异议……”龙小蚁打断他笑道:“李掌门,小蚁不是这个意思,小蚁现在知道的是这一切仍旧只是大家的推测,那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根本没有人亲眼看到韩公子和白虹交涉,更不知道这种交涉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每次的时间、地点、内容更是无从知晓了?如此说来,这岂不是强行定韩公子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