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到深海冰晶的威力后,天晨他们也都明确了具体的方向,几个人身上的担子依然沉重但是心情却轻松了许多,有了方向至少就不会盲目,天晨小心翼翼的将深海冰晶收好,微笑的看着身处于绚烂焰火中的小伙伴们。
绚烂的焰火尖叫着冲上夜空,华丽的为暗蓝色的幕布装点五彩转瞬即逝的星光,寂静的皇宫也因此一下子热闹起来,似乎注入了新的活力与生命。人们欢呼着对着天空中的美丽憧憬着。
已经登基成为皇帝的阿牛此刻也恢复了孩子的天性,跟果果他们在一起,手里拿着手动的烟花,不停的挥舞着,摇摆着,除了华丽的龙袍与乞丐时的阿牛一般无二。
烟花绚丽的绽放,就像每个人脸上绽放的无比欢乐地笑容一样,火光闪过每一张快乐的脸,此刻的欢笑和轻松既来之不易又短暂即逝。
天晨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的看着眼前难得一见的画面,大家有多久没有这样开心的玩过了,不觉中天晨也勾起了一抹微笑,在五光十色的映照下俊朗无比。
麦子抱着胳膊幽幽的站在天晨的身边,仿佛下凡的仙子其素若何, 春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被霜。
她看着烟花中欢呼雀跃的果果脸上虽然微笑却流露着一丝忧伤:“为什么,欢乐总是短暂的?”
天晨听到麦子的声音,停了一下转过头看了一眼麦子微笑着说道:“因为跟朋友在一起,再长的时间也是短暂!”
“是吗?”麦子在心中轻声的问着自己,她多想让此刻短暂的欢乐时光永远停留,永远没有烦恼。
“说的好,跟朋友在一起,再长的时间也是短暂!这些礼花送给我短暂的朋友们。”阿牛的声音传来,天晨和麦子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什么时候站在了两人的身后。
天晨回头看了一眼阿牛,转过头看着面前没有说话,其实,天晨在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们的时间紧迫必须要上路了……
“你们……要走了吗?”阿牛看着欲言又止的天晨,犹豫了一下终于开了口。
天晨点点头依然什么都没有说,嘴角却勾起了一丝苦笑,或许什么都不知道对于常人来说是最好的。
“我知道你们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刚才冰晶出现那些我虽然不明白但对你们很重要,对吧。”阿牛看着天晨的样子想了想说道。天晨不跟自己解释自然有他的原因,最为朋友我选择信任他。
天晨微笑的看着阿牛点点头,他真的非常有灵性,相信他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皇帝。
阿牛看着天晨也微笑着说道:“不管你们去哪里,这里永远都是你们的家。”
麦子感激的看着阿牛,想到这几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麦子的心头就一阵暖暖的,她拍了拍阿牛的肩膀真诚的说道:“谢谢你,阿牛!”
阿牛身上一震冲着麦子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们叫我阿牛的,感觉很舒适很放松……”
麦子和天晨互相看了一眼,都转过头冲着阿牛微笑着。
阿牛看着麦子的笑脸,转过头看着不远处开心的玩着焰火的果果,心中那个萦绕已久的想法再次涌上来,他知道这样做非常自私,阿牛暗暗的下定决心冲麦子开了口:“麦子……把果果留给我吧,我会让他当我的玉弟,给他最好的生活……”
麦子顿时脸色惨白和天晨睁大眼睛看着他,麦子此刻的感觉就像晴天霹雳又如醍醐灌顶,“把果果留在这里,可以吗……”麦子瞪大眼睛看着满面笑容的果果思绪不停的翻滚着。
果果站在烟花中开心的冲他们招手,他的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甚至比那绚烂的烟花还要夺目。
夜已经深了,皇宫中恢复了寂静,时不时的传来几声打更的声音,麦子独自坐在桌前静静的沉思着,桌上的红烛不停的跳跃,阿牛的声音不停的在麦子的耳边回想:“我不明白你们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但我知道那是充满危险的,把果果留给我吧,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一样,给他最好的的生活!”
麦子不觉得心如刀绞:“我到底该怎么办……把果果留在这里吗?果果……”想到这里,以往与果果在一起的画面不停的出现在麦子的眼前,恍恍惚惚的叠映在一起。
在不停转动的风车面前,果果抬头看了看姐姐,一下子抓住麦子的手坚定的说道:“姐姐,你放心好了,我保护你。”
麦子和天晨他们一起躲在土坡后面,三个土著人正朝着他们跑过来。
果果站在姐姐面前,像一个小英雄一样帅气的掀开头上的斗篷,冲着麦子微笑着。
麦子激动的冲到果果的身边不顾一切的将他紧紧地搂进怀里。
陨石不断的朝着地面砸下来,果果面对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呆了,愣愣的站在原地吓得直哭,麦子一把拉过哭泣的果果,躲闪着陨石向前跑去。
突然一块巨大的陨石砸在他们身边的公路上,一颗晶莹的水珠滴在两个人紧握的手上,迅速的渗透进去,一个印记被平分的印在两个人的手上。
烛光前的麦子依然紧锁着眉头,麦子闭上眼睛,果果天真无邪的笑脸就出现在她的眼前。
“怎么办,我根本就离不开果果,他那么可爱,那么喜欢跟我在一起,我该怎么办……”麦子在痛苦中挣扎着犹豫着,阿牛的话又回想在她耳边,“我不明白你们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但我知道那是充满危险的……”
“没错,充满危险的……拯救地球的任务太危险了,他还只是个孩子不应该经历那么多的危险……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能再这样任性拿果果的生命安全开玩笑了……”麦子徒地睁开眼睛,腾地站起身转身冲出房间。
天晨他们的房间也亮着灯光,昏暗的灯光似乎专门为麦子留的,麦子轻轻的推开门向里面探了一下头,天晨没在房里,寻歪靠在床背上,麦子进来也没有动弹看上去是睡着了。
麦子悄悄的走到果果的床边坐下,果果躺在**静静的睡着,烛光中的果果安稳甜美可爱的小脸上还挂着一丝天真的微笑。
麦子心如刀绞有倍感欣慰的看着果果的睡容,真的就这么离开了吗?如果这种分离能让果果安全快乐,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想到这里麦子不禁微笑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果果的头发,他的头发柔柔软软,从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麦子想起果果小时候的样子不禁勾出一抹微笑,但那种微笑马上就转变成了苦笑,她马上就要和这么可爱的弟弟说再见了。
“果果……是姐姐不好……姐姐对不起你……姐姐实在是太软弱了没能力保护好你……”麦子看着果果心里就禁不住的难过起来,泪水终于忍不住涌上眼眶,“果果……只要你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姐姐就放心了……安心的留在这里吧……”
这时,天晨从门外进来静静的走到麦子的身边,他看着麦子心力交瘁的样子实在有点于心不忍,但是他们所面临的任务不允许迟疑,天晨狠了狠心轻声的问道:“想好了?”
麦子吓了一跳,连忙擦去眼泪,看着果果艰难却依依不舍的点点头。
危险的飞船(上)
“啊……”阿不比杀猪还惨的叫声一刻不停的从屋子里传出来,在幽幽的走廊里回**,明肃循着声响来回的找着,急得满头大汗青筋暴起。
阿不被困在一间奇怪的屋子里,里面到处是大型的发动机和粗大的管道,光线昏暗,但温度却非常高,类似于桑拿房但是又很干燥,就像将正午的沙漠天气搬到了这间屋子里。
阿不的手被压在一个粗壮的金属圆柱下面,他满头大汗绝望的挣扎着用力往外抽,但是不管他怎么用力,圆柱子都岿然不动,阿不感觉自己的手就快被压扁了。
他回头望了望周围,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后面有一根类似于扶手的管子,阿不想都没想就抽另外一只手去抓,想借助一点力量将手抽回来。
“好烫!”阿不来不及呼出声音,手刚碰到管子他就惨叫一声缩回来,一阵火辣辣钻心的疼痛从手心一直扩散到全身,阿不咧着嘴低头一看,另一只手也变得又红又肿,手掌上起了好多的大水泡,只要轻轻动一下,那种钻心的疼就会传遍全身。
阿不歇斯底里的哀嚎着,“我今天算是知道什么叫十指连心了,”阿不用惨绝人寰的声音叫喊着“我怎么这么倒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祸不单行……”
阿不蹲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两只手上的伤痛不停的传过来,时刻提醒着他现在处于什么样的情境下,他紧闭着眼睛祈祷着上天派位神仙来救他,现在也只有神仙能救他了。
“好心的观世音,如来佛祖,玉皇大帝,嫦娥姐姐,求求你们,不管是谁下来一个帮帮忙救我出去吧,我,我一定把好吃的都给你……求求你们……”
阿不闭着眼睛绝望的大叫着。
“阿不……你没事儿吧……”明肃的声音就传到了阿不的耳朵里,阿不一下子睁开眼睛,着急的自言自语的念叨:“谢谢上天,终于派神仙救我来了……”
当阿不看清楚来的人是明肃的时候,满眼失望:“老天爷,我要的是神仙,不是明肃……明肃不能过来……”
“……胖子……胖子……你还好吗?”
此时,明肃站在门口焦急的向里面张望,他见阿不被困在两根大柱子之间不能动弹,刚想迈进来就被阿不的喊叫声镇住。
“不行,明肃,别过来……”冲明肃大叫着。
他看着满脸痛苦不停流汗的阿不担心的喊道:“胖子,怎么了?”说着又要往里冲。
“别进来。”阿不突然声嘶力竭的大喊一声。
明肃的心立刻被揪紧,焦虑的看着阿不:“到底是怎么了,你怎么样了……”
阿不费劲的抬起头看着明肃,他深吸一口气忍住剧痛哆哆嗦嗦的开口说道:“明肃,这里是飞船的动力系统,到处都是蒸汽和油压发动机,你进来,门口自动装置就会袭击你,一不小心就会跟我一样。”
“但是胖子……”看到阿不痛不欲生的样子,明肃双眼充满血丝。
他又想不顾一切的冲进屋子,阿不生气的冲明肃大叫着:“你白痴啊,我说话你听不懂是不是!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外面。”
明肃被阿不的断喝吓了一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阿不如此强硬的态度,明肃只好按捺自己的冲动关切的看着阿不的手:“胖子,你的手……”
阿不拼命的咬着牙,字从牙缝中一个个的往外蹦:“我……的……手,没事,好在我躲得及时,现在只是压在下面,不然连胳膊都会被油压泵给压断的。”
他费劲的说着,额头上的汗不停的往下流,疼痛和惊下让阿不一身冷汗和高温逼出的热汗交汇在一起,这种感觉只有亲身经历才真正了解有多么痛不欲生。
明肃担心的盯着阿不,他的状况很糟糕,一只手被压在柱子下面,另一只手似乎也不能动了,屋子里的温度又高,热浪一阵阵的席卷出来。
见明肃跃跃欲试想冲进来,阿不强装笑脸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事,也许一会儿油压泵自己嫌我烦了,就会打开,我就能出来了……这里好热,我头上全都是汗……呵呵,也不错,免费桑拿。”
这个死胖子,现在这种情况还跟我装,明肃看着阿不难受的样子,心里非常的着急,但同时他也对着个胖子另眼相看了,他冲阿不大喊着:“死胖子,疼就喊啊,跟我还有什么可装的!”
阿不听到明肃这么说想冲他摆摆手,刚一动弹那种钻心的疼痛又袭上来,阿不浑身打了个冷战,一动都不敢动,但是他还是勉强的冲明肃说道:“不……不疼……”
明肃看着阿不强忍着疼痛的样子,心疼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人本来就不能在高温中呆的时间过长,要不然会导致供血不足脑缺氧而晕厥,到那个时候就真的来不及了。
“啊!”明肃突然大吼一声,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救出来再说。
明肃刚刚踏进屋子一步,四周便喷出了高温的蒸汽将明肃团团的围起来。
危险的飞船(下)
“明肃……”阿不听见声音,大叫着,但是蒸汽越来越浓,明肃被围在中间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人影在来回晃动,具体什么情况阿不根本看不清楚。
阿不只能无助的站在原地大叫着,那种叫喊是发自内心的,阿不知道进了这里就等于宣判了死刑,他不想也不忍看到同伴为了救他白白搭上性命,虽然平时跟明肃斗嘴最多,但从心里来讲,阿不和明肃明显亲近过其他人,阿不瞪着蒸汽急得眼泪直流。
明肃被高温的蒸汽包围住,他不停的来回躲闪着蒸汽的喷口,虽然蒸汽的温度很高只要不直接被蒸汽喷到问题就不是很大,经过在空气中飘**和扩散,高温的蒸汽受到低温的缓冲,威力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
但明肃不敢松懈半分,还是小心的躲避着周围的蒸汽,他不停的挥动着胳膊,一不小心碰触到身旁的平台,一个金属锤立刻从上面掉下来,明肃急忙闪身躲开。
阿不听到声音看着蒸汽中来回窜跳的明肃,带着哭腔大声的提醒道:“明肃,小心啊。平台都是触感的。千万别碰。明肃……明肃……”
明肃一直顾不上回答阿不,努力的应付着自己身边的东西,周围一片模糊,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里阿不距离自己还有多远,身边不停的有东西从上面掉下来,突然他感觉一个巨大的东西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压住了右侧的身体,他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一动也不能动了。
阿不着急的看着眼前渐渐退散了蒸汽,明肃的惨状也呈现在他眼前。
明肃和阿不一样被困在了一个大大的圆柱子后面,看上去很吃力。
“明肃,你没事儿吧?”阿不担心的问道。
明肃轻松的摇摇头说道:“别担心,我没受伤,只是……”他用力的动了动右侧的胳膊,胳膊已经死死的卡在圆柱子的后面怎么也拿不出来。
他皱着眉头突然想起了刚才阿不说的话,眼睛一亮问道:“胖子,你说油压泵自己会打开,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阿不一听做了个鬼脸嬉皮笑脸的说道:“我那是在安慰你,怎么可能还会打开。”
“啊?”明肃听阿不这样一说立刻着急起来,冲着阿不大叫道:“那……那我们怎么办?”
阿不摇摇头两只手又同时疼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忍着剧痛无奈的说道:“本来,还以为你能想出什么好办法,现在可好,怎么办?凉拌……啊……”
明肃被阿不突然的尖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怎么了!”
“我很疼啊,不是你说的,疼就喊出来。啊……啊……”阿不紧皱着眉头,痛苦的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
明肃挣扎着想要动一动,但是自己根本就动不了,巨大的圆柱子压得他有点喘不上气来。他着急的来回看着,想着逃出去的办法,突然他的目光落到自己左腕的手表上。
“有了!试试这块手表的威力!”明肃面露痛苦但满是期待,他费力的调整自己的姿势,面前的这根圆柱子不大不小正好比明肃的怀抱粗一点,他费力的用左手腕去找右手想把表摘下来,但是就这样试了好几次两只手都碰不到一起。
明肃停下来休息了一下,阿不见明肃没有了声音好奇的看着他,不可思议的说道:“喂,现在我们都这样了,就不用计时了吧。你还想知道一下自己就义的具体时间吗?”
“闭嘴你个死胖子,疼成那样来还有心思开玩笑。看着吧!”明肃没好气的回了阿不一句。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的向左拉扯着自己的身体,似乎要硬生生的将身体拉长一样,终于,明肃费力的将手表摘下来。
他看了一眼阿不,用一只手按动了红色的按钮,一道红色的激光射出来擦着阿不的脸蛋飞了过去,他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印,阿不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顿时怒气冲冲的瞪着明肃。
“喂,想提前送我上路啊!”
明肃也被吓了一跳,赶紧点头跟阿不道歉:“不好意思,还不太熟练,没瞄准。”
阿不死命的瞪了明肃一眼,现在自己的小命可全都攥在他的手里,他紧张的看着明肃将手表瞄准压在自己手上圆柱子,自己害怕的把身子尽量的向后躲闪,手上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但是现在阿不也顾不得这些了。
明肃也紧张的看了阿不一眼,果断了按住红色按钮,激光一下子打在圆柱子上,阿不只觉得眼前一片星光,“胖子,把眼睛闭上!”明肃大喊一声,阿不害怕的转过头紧闭着眼睛。
顿时,圆柱子上面冒出了青烟,就像电焊一样,不停地火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