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机还在塌楼的另一端工作着。
六七个消防官兵在楼的另一处合力抬走了一块楼板。
兰辉用一个千斤顶把另一块楼板慢慢支起。
又有两个消防官兵拿起千斤顶支楼板。
马奉祥:“看见了,看见了。”
兰辉:“慢一点,再慢点。妹子,妹子,你说句话。”
几把强光手电照在废墟里长发女子的侧面。
母若兰:“有余震。别动了。我钻进去给她送点水。”
兰辉:“小心!”
母若兰一手拿手电,一手拿矿泉水,从几块楼板的夹缝里钻进去。
手电的光打在少妇的侧脸。
母若兰:“来,我喂你喝口水。来,喝水。”手电打到自己手上,惊叫着:“啊!”
兰辉:“怎么了?”
母若兰:“她有伤,流了好多血。人不行了。”
兰辉:“孩子呢?快看看孩子。”
母若兰再用手电往女人怀中一照,一个几个月的小孩嘴含着母亲的**正在酣睡。
兰辉:“孩子怎么样?”
母若兰:“活着,吃完奶,在睡觉。”
兰辉:“快把孩子抱出来。”
母若兰小心退了出来。
兰辉从母若兰手里接过孩子。马奉祥和消防官兵都围过来看孩子。
一群解放军抬着一个担架路过这里,担架上有不少血污。躺在担架上的大男孩在昏睡中,他的两条腿已被截去。
兰辉伸手摸摸男孩的头发:“爱喝可乐的男孩?”
解放军少尉:“是的。睡着了。”
担架抬走了。兰辉望着被毁的县城,目光忧郁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