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栋踱着步,一手托着下巴,像是在作什么决断。赵铁锤一直在盯着在专心看信的姜小兵。
姜小兵大惊失色,把信放到办公桌上:“师长,赵科长,你们想让我脱军装?你们想让我去残疾人基金会当什么副理事长?”
王国栋道:“人生就是一个选择和取舍的过程。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姜小兵道:“我还没当够!”
王国栋道:“你听我说。战争对于我们军来说,已经结束,年底部队就要返回原防区。以后,和平发展是国家的中心任务。你们省很重视你,这个副理事长,职位不低,相当于副厅级。给你这个刚刚提干的年轻军官,安排这么高的职位,体现了党和政府对你这个英雄的关怀……”
姜小兵喃喃打断道:“我只当了两年兵,碰巧打了一仗,抓了个舌头,这就脱军装,我真的不甘心。我爷爷当了六年兵,打过老蒋打过美帝,我爸爸当了五年兵……我真的不想脱军装。”
王国栋道:“你还有另一个选择:上军校,然后回部队带兵。”
姜小兵道:“我要上军校!”
赵铁锤道:“你可要想清楚了!”
姜小兵道:“只要不脱军装,我啥都可以放弃。”
王国栋道:“姜小兵,你记着:部队留下你,不是想养一个戴着光环的英雄,而是希望你能变成一个优秀的带兵人。”
姜小兵道:“请相信我……”
王国栋道:“用事实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