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大伟一直瞪大眼睛盯着前窗的窗帘和门上的小玻璃窗。两个人影从窗帘上闪过。
佟大伟如梦呓般叫起来：“救命，救命！不要，不要杀我，不要——”
姜小兵和朱常有推门进来。朱常有用手电筒照佟大伟的脸，看见佟大伟睡得正香。光柱扫到了**的篮球、排球、鞋子、扫把。
姜小兵把灯打开了。两个人用眼光扫扫正在假睡的十个人，脸色都变了。
朱常有吼一声：“都坐起来！”
十个人都坐了起来。
朱常有道：“佟大伟，把你**那些东西扔下来。”
佟大伟把**的鞋子、篮球、排球、扫把都扔了下来。
姜小兵道：“谁干的！说。”
没人答应。
朱常有道：“这些东西会飞？”
佟大伟道：“连长，真是飞上来的。刚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
姜小兵道：“佟大伟继续睡觉。你们，穿好衣服到连活动室，马上。”
朱常有和姜小兵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