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站前都是小跑的白大褂,忙得像打仗。氧气瓶等器械都被推拉到治疗室。
值班护士娟子抖着手不停地敲电话键盘。病房护士端着一托盘药小跑往一病房走。娟子二十出头,清瘦白皙瓜子脸,一看就是刚入行的新手。一个身体已开始发福四十来岁的女人疾步从治疗室里走出。她叫张丽丽,是肝胆外科的护士长。她属于典型的北方人相貌,给人沉稳踏实的感觉。
张丽丽:“快!皮下注射,量加一倍。”匆匆走到护士站,“娟子,联系上没有?”
娟子:“你说谁?”
张丽丽:“谁?朱一兵。”
娟子:“朱医生在北五环。”
张丽丽:“真叫狐狸精迷上了。家属呢?”
娟子:“手机不在服务区。我再打。”
张丽丽:“刘冬呢?”
娟子:“马上到。”
张丽丽:“告诉朱一兵,人命关天。他是主治医生,出事了跟他请没请假没关系。把电话给我。”
病房的门都开了,陪床病人家属个个神色紧张,不是窃窃私语,就是朝护士站指指点点。
一小护士抱着几个输液瓶子朝治疗室跑,突然一个趔趄,几个瓶子叮叮当当在楼道里摔出一片碎响。气氛更加紧张。